刘少红在我家住了几天,我们高价请来的阿姨,一天工钱是一百元。
刘少红心疼钱,只用了两天三夜,就让另一个阿姨走了。
张銮阿姨临走前,刘少红自己掏了三百块钱给她!
我下班回来时,刘少红走路依旧很慢,可还是弯着腿在厨房做饭。
“少红阿姨,张銮阿姨呢?”
“我的腿已经能走了,就让她回去了,我已经给了她三百块。”
“你腿还没完全好,干嘛急着让她走啊?”
“不想浪费钱!”
“那可不行,这钱是我掏,又不是你掏!有伤就得先养好。你去客厅坐着吧,我来做饭。”
刘少红慢吞吞地离开了厨房。
她和元嵩在客厅陪宝宝,两人有说有笑。
说实话,经历这件事后,元凯的父亲对阿姨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从前他还刻意保持距离,很少主动搭话。
这几天,元嵩和刘少红经常聊天,大多时候,是阿姨在询问潮汕农村的生活习惯。
元凯回到宿舍时,就听见阿姨和他父亲聊得正欢,两人笑声不断。
元凯沉着脸走进厨房。
他站在我身后,伸长手臂,轻轻抚摸我身上的乳白色毛衣,和深灰色荷叶边裙裤。
“夫君,你别这样嘛,我忍不住想笑啊!”
“笑什么?”他问。
我正炒菜,他摸着我腰侧,我自然觉得痒,想笑。
“你在挠我痒痒啊!还不能笑吗?”
“我哪有挠你痒痒?”他反问道。
我笑得把锅铲直接扔回了锅里。
元凯揽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拉。
他自己上前抄起锅铲继续炒菜。
“你这个讨厌鬼,干嘛老挠我痒痒?”我问他。
“我故意的!”
我跨前一步,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夫君……”
“嗯?”
大弟在客厅玩玩具,细弟被刘少红阿姨抱在怀里。
透过厨房的玻璃窗,能看到眼前这一幕格外和谐,其乐融融。
元凯炒了我最爱吃的菜脯蛋。
“夫君,好香哦!”
“是菜香,还是我香?”他问。
“菜脯蛋能吃,当然是菜脯蛋香。”
“我!你也是可以‘吃’的啊!”
“讨厌,干嘛开黄腔啊?”我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害羞什么?你不是也吃过吗?还不止一次!”
我伸手狠狠掐了他一下!
“啊!”他痛得叫出声,“真是泼辣的小媳妇!今晚再请你吃一次,必须全部吃下去,保证比鱼胶还补!”
我羞得满脸通红!
他全程哈哈大笑。
刘少红阿姨走进厨房,问:“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我去拿了碗筷。
“什么笑话,只能你们俩笑,不让我听?”阿姨笑着问。
元凯说:“哦,我想让我老婆尝尝我的手艺,她居然拒绝了!”
我羞得瞪他一眼,他又哈哈大笑。
电饭煲放在餐桌旁的餐边柜上,刘少红阿姨很勤快地给大家盛饭。
中午的剩饭,元凯打了个鸡蛋、加了点青葱,做成一小碟炒饭。
他手艺真不错,几乎每粒米饭都分得开,吃起来有嚼劲,还特别香!
刘少红说:“元凯,你真是太完美了,不仅工作赚钱,回家还帮忙做家务、带孩子,尤其有一手好厨艺!”
元凯说:“阿姨,您这么说我,还不够完美!我还有一个很大的优点,您没提到呢!”
“哦?还有什么优点?”她问。
“我还会疼老婆呀!”他伸出左臂搭在我椅背上,手掌轻轻抚着我的背。
刘少红阿姨听了哈哈大笑!
“阿姨,您别听他瞎说,他哪有疼我?经常欺负我呢!以前我老被他气哭!”我说。
“真的吗?我看他这么温柔,怎么会把你气哭?”
晚饭有一道豆豉蒸排骨,这也是元凯的拿手菜,跟我母亲学的。
我用公筷给阿姨夹了一节排骨,是中间那段最好的位置。
我对排骨没讲究,吃头尾都无所谓。
我说:“别看他干活多,好像很完美似的!其实跟他谈感情的时候,他粗糙得不得了!我感觉他就像农村里的豆腐磨盘,磨得人想掉泪!”
刘少红阿姨听了又哈哈大笑。
“人无完人嘛,反正在外人眼里,他已经够完美了。也就你一个人对他有意见!”她说。
元嵩插话:“哎,不是我拆儿子的台,他以前可真难相处,性格暴躁,说话生硬!
十几岁时,我被他气得半死!偏偏他人皮厚肉实,拿竹条抽他,竹条都打断了,他屁事没有!”
大家没想到,元凯的父亲今晚居然说了这么多话!
以前沈芸暂住在新楼时,他说的话还没现在多呢!
我们愉快地度过了好些日子,这个新宿舍的三间房,其中一间空房,我觉得就是特意为阿姨准备的!
我坚持让阿姨住进来,晚上也好互相照应。
平时她一个人住在宿舍,儿子很少回来,几乎从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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