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嫂子与她母亲和解了(1 / 1)

我说:“你哪里会倒霉?虽然你只有一个女儿,可你女儿会给你生活费。

我们村里有些孤寡老人,即便他儿女都住在村里,也不一定拿得到生活费的。

别说500块了,一个月100块都拿不到!”

朱玲玲的母亲说:“小时候我可疼玲玲了。好玩的玩具,漂亮的衣服,我都会给她买,把她打扮成个小公主!

可惜她爸是个废物,不会赚钱,还老是羞辱我卖男士服装的时候,搭上了达官显贵,看不上他!

我们的婚姻会失败,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为什么大家都只埋怨我一个人?

如今我一身病痛,没有人同情我,可怜我,玲玲还要把我赶走!”

我安慰着她:“新的一年要开始了,以后咱们要好好相处,过去的不愉快就忘记了吧!

我嫂子是您的女儿,你也希望她过的好,等你百年之后,她还会留存着你的牌位,给你上柱香,不用做孤魂野鬼。”

朱玲玲的母亲点点头: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还留个牌位做什么?我就想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好好过!

年前有一个老头追求我,他是一个退休职工,手头上有点存款,要是能跟他在一起,那我上肯定生活无忧!

只是我这身病,一定要解决好,要不然人家一定嫌弃我!”

“阿姨,如果你真的要跟人家谈恋爱,可是要说实话的,身体有病,不能瞒着别人!”我说。

“你放心吧,阿姨也不是什么恶毒的人!”

我们两个把她送回家。

回去的路上,朱玲玲突然跟我说:

“姑仔,真的很感谢你今天晚上陪我出来。

去年我妈上门大闹的时候,不小心推倒了你,我就没想过原谅她!

没想到你今天,却还愿意跟我来,陪她吃个饭。”

我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她生了重病,人之将死,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她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就是被病痛折磨得走投无路。

医生不也跟你说了吗?这病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能活到什么时候,全看天意!”

朱玲玲点点头:“我本来是想让她做手术的,能一次性解决问题当然好。

只是医生说,保守治疗可能更合适,那我就只能听医生的话了。”

我先把朱玲玲送回家的。

等我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元凯带着大弟在门口放烟花。

沈芸坐在屋里头抱着细弟,细弟正在睡觉。

沈芸一听说,我跟朱玲玲的母亲出去外面吃饭,气急攻心!

她怒斥:“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卫生?你明知道那个女人身上的病,是会传染的,干嘛还跟人家一起吃饭?”

“我们吃的是牛肉火锅。朱玲玲负责涮牛肉,分牛肉。我们没有接触到彼此的。”

“那又怎么样?你赶紧去洗干净,从头到尾洗一洗,头发也要洗!”

我走到后门,准备上楼洗个澡。

沈芸喋喋不休:“你最好把你那第一口奶全部给挤掉,挤得干干净净,别被细弟喝到!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病毒进去了?”

我感觉沈芸的考虑,不无道理,但又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我心里一个不痛快,突然就怼了她一句:

“哪用得着挤干净,叫你儿子吸干净不就好了吗?”

元凯一听这话,突然就绷不住,笑起来了!

沈芸这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怒斥元凯:

“你留在农村学的这么糙啊?连带着你老婆,也那么厚脸皮,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元凯一边笑一边说:“我哪里糙了?这不是夫妻情趣嘛?”

沈芸怒骂我们俩:“真是不要脸!在外人面前也不知道节制一下!”

我站在楼梯口,又忍不住怼了她一句:

“你哪里是外人了?元凯是你生的,他那张嘴也是你生的!”

元凯看我跟他母亲吵起来,自己却忍不住在一旁哈哈大笑,笑得满脸通红。

沈芸啐了一声,不想再跟我说话!

我走上楼的时候,遇见了元凯的父亲。

“爸。”

“哦,你回来了?”他搬了两只蓝色的靠背椅子下楼。

“是,有客人要来吗?”

“有啊,美如老姑打电话说等一下要过来。”

“好。我先回房洗个澡,再下去。”

我走进屋里头,冲了个热水澡。

以前我的头发长,洗个头发要半个小时。

后来为了方便带小孩,我就把头发剪短了,现在是及肩长发,而不是及腰长发!

元凯从一楼上来,把细弟放在小床上睡觉。他嗷的一声就哭了!

五个月大的细弟,已经很大块头了,抱起来沉甸甸的!

“细弟要吃奶吗?”我问。

“不用啊,晚上喂了一碗粥水,他吃得可开心了!”

“哦,你不要喂得太饱,他的胃比较浅,放他平躺之后,胃里的东西会反流,他觉得不舒服,就会哭的!”我说。

“知道啦!我怎么会不懂?”他说。

“原来他是尿尿了!”元凯把湿润的拉拉裤脱下,重新给他穿了一条。

以前生大弟的时候,那些纸尿裤贵得不得了,没有把尿装满,根本不舍得换掉!现在明显便宜许多。

一泡尿,我们就会换一条,一条接近两元。

这泡尿可真不便宜!正常人哪里消费的起?

我准备要出来了,没想到厕所门咔嗒一声,元凯进来了。

他直接站在蹲坑前面,哗啦啦地撒了一泡尿!

我轻斥:“讨厌鬼,你也不等我出去了再尿!”

“计较什么呀?咱俩那么熟了!”他说。

我立刻打开了抽风。

正当我准备要出去的时候,他突然拽着我的手臂往里头拉。

“你干嘛啊……”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唇贴在我耳后,沿着颈线一路往下吻。

温热的呼吸擦过皮肤,细密的吻落在我的后背,又缓缓移到腰际,最后停在臀侧。

他把我放下来,地上滑,我差点站不住。

“站在洗手台那边。”他的声音低哑。

我又羞得拒绝了!

“为什么你总是不要我?”他伸手轻拍了一下我的腿侧。

“我害羞!”

“在我面前要什么脸?”他笑着问。

“咱俩都这么熟了,熟到都快焦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