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活动前三个小时(1 / 1)

我想跟着梁正宏的车直接去博物馆。

元凯说:“还有三个小时,你去凑什么热闹,先回家吧!”

“不要啦,我想先去看看会场准备的怎么样了。”

“晚上8点就能看到了,我们先回去吧!正宏,你跟你妈先回去宿舍休息一下吧。”他说。

“那好,那我们直接回宿舍。”梁正宏直接下车了。

我小声埋怨着:“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呢,我去现场看看不好吗?”

“他们在布置会场,你过去干什么?去当苦力吗?”

我回答:“江涛队长说,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大家都可以提前去那里了解一下。

你是机械部的工作人员,你知道内幕,而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两个小时的活动,怎么够我了解?!”

“不管有多么秘密的内幕,今天晚上8点,你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说。

计程车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宿舍门口。

平常因为有小孩住,屋子都是有叫阿姨打扫好卫生的,即便我们离开一个月,这屋子也是很干净的!

元凯进洗手间去冲了个热水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我们生化部的陈华阳主任在我们客厅坐着。

他与陈主任在客厅聊了一会儿,我知道他很困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就懂了。

我说:“夫君,你先去睡会儿觉吧,要不然晚上的活动,你肯定要打瞌睡!”

陈主任一下子也听懂了,他说:“你们刚刚下飞机,去休息一下吧,我得先去会场准备一下演讲稿。”

“好的,陈主任,拜拜!”我关上了宿舍门。

元凯突然凑近我,说:“你也去冲个澡吧!”

“哎呀,懒得洗。”

“快点洗干净!晚上活动结束,已经12点了,到时候你洗个头发,又得让我帮你吹干!”他说。

“那我不洗头发,不就行了?”我说。

“我们在汕头的那段路上,计程车空调坏了,热的不得了,满身大汗!晚上同事们准说你身上臭!”他说。

我知道他这个人爱干净,只能顺从他的话。

我就没想到,他20岁之前,明明是个农民,怎么会那么爱干净?

每回从田里回来,洗个澡,身上没有一点异味!

他还经常埋怨我,牙刷的不够久,洗澡没有用丝瓜烙搓干净。

我坐月子的时候,他非要煮艾草水替我洗澡,差点没把我身上搓出一层皮来!

我瞪了他一眼,走进洗手间。

他洗个澡特别快,顶多十分钟,

我洗个澡,至少要一个小时。

他敲了一下洗手间的门,说:“你洗快点行不行?”

“干什么呀?你催我洗澡,我不想洗,好不容易我进来泡个澡,现在又催我洗快点!”

“快点出来,有事跟你说!”

“你有事就直接说呀,我听得到的。”我的语气很明显是不耐烦。

“每次洗个头发都磨磨蹭蹭,你再这样,就把你长发给剪了!”他说。

“行了,我冲干净就出来!”

我洗个头发,顶多也就十分钟,剩下的时间全部都是在泡澡而已。

“这都还不到十分钟呢,就叫我出来干什么?”我踩着水,走出厕所。

扯了一条大浴巾把自己擦干,准备打开衣柜门拿衣服,然后就被一股力量直接推到了床上。

“你又干什么?”我问。

“当然是干想干的事了!”

“你不是困了吗?还不睡觉!”

“好久没有两个人在屋里头了,想听你叫的声音。”

我的脸突然就炸红了!

他伸手抚摸上我肩下的软肉,说:

“以前我可迷恋你那叫声了,自从我爸妈跟我们住在一起之后,你就再也不叫了!”

“那当然了,有外人在,我很怕被人听到这种私密的事!”

他突然把耳朵贴在我的耳边问:“那今天可以放纵一下!”

“不要啦!”

“不要?”他低笑,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可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我缩了缩肩,却被他按在床铺上,浴巾松散地搭在腰间,冷意和暖意交织。

“元凯,你别闹了……”我偏过头,耳根发烫。

“没闹。”他贴过来,呼吸喷在我耳后,“你听,这心跳,多快。”

我忍不住再缩了缩,他却趁势压得更近,胸膛贴着我的背,热意透进皮肤。

“那是被你刺激的。”我感觉他的唇沿着我的颈侧一路往下,细密的吻像在描一幅画。

他的手顺着浴巾滑进来,掌心贴着我的腰,慢慢往上。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刻意,像在享受我每一丝战栗。

“我就是要你叫。”他声音沉得发哑,指尖在我腰窝轻轻一掐,“以前你在我身下,喊我名字的时候,我觉得,那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现在喊不出来了……”我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在我腰间作乱,却被他反扣住按在头顶。

“为什么不行?”他逼近,鼻尖蹭着我的脸颊,“现在屋里只有我们,没人会听见。宿舍楼的隔音,还是很好的。”

“你……”我瞪他一眼,却被他趁机亲住唇角,舌尖轻轻撬开齿缝,把我剩下的抗议吞掉。

我推开他的手,他干脆把整条浴巾扯远。

掌心滚烫,所到之处像点了一簇簇小火苗。

“放松。”他贴着我耳边低声哄,“让我听听!你有多久没好好喊我了,宝贝……”

哎呀,他每次喊我宝贝两个字,我鸡皮疙瘩就冒起来了!

我咬住唇,却在他又一次挑逗的触碰下,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

他笑了,像猎人终于等到猎物入网。

“你看,这不是叫得很好听吗?”

“元凯,你别这样……”我声音发颤,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

“我怎样?”他贴着我耳后,呼吸滚烫,“你明明喜欢。”

“你以前……可没那么多要求。”我咬着唇,却感觉他的唇从耳后一路吻到颈侧,留下细密的湿意。

“以前是以前。”他低声说,“现在,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