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我爸妈,有我哥哥嫂子,还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前同事!”我回答。
紫丁看了我一眼,掩嘴轻笑。
元凯淡淡地抱怨道:“哦,你身边有这么多的人啊,难怪你一直不想跟我聊电话,每次说不到两句就挂断了!”
“你忙你的工作啊,我带我的孩子。”
我又找了个借口,把电话挂断了。
紫丁带了个烤箱过来,我们平常在家搞烘焙。
大弟最开心了,每天都有糕点吃!
最初,他每天都会跟元凯聊电话,还会不断的问“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现在,他都不想聊电话了!玩玩具,吃糕点,才是他人生的最爱!
晚上,两个小孩都睡了!
元凯发了条短信问:“睡了吗?”
我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机扔在床头。
“宝贝,为什么不理我?”
“你都这么大了!干嘛还要我理?又不是小孩。”
“可我也需要有人爱的呀!”
第二天中午,元凯打得通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华庭小区楼下了。
我还没睡醒呢!
昨天晚上细弟起来了两次,可能是吃错东西了,老是嗷嗷叫,害得我也睡不好!
元凯没有录指纹,也没有感应卡片跟机械钥匙,只能等我开门。
现在的高档小区真好,他站在大门也进不来!
我从门口的可视对讲机那里帮他开了门,他一进屋就问:“这么安静,小孩到哪去了?”
“在睡觉啊!”
“我以为去你妈那里。”
“怎么可能?”
我对他没什么好脸色,我转过身的时候,他突然从背后把我抱起。
雄壮的双臂,搂着我的腰,直接就把我抬起来了!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意识骤停了一瞬,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我本能地挥舞了一下手臂。
“你干什么呀?”我问。
“当然是干该干的事了!”他在背后笑得胸腔震动,那笑声里带着得逞的痞气,震得我后背发麻。
他比我高了接近三十公分,即便这样把我提起来,他还比我高。
我被他像拥抱洋娃娃一样,轻而易举地放倒在客厅那张柔软的黑色皮沙发上。
身下是冰凉的皮革触感,激得我一哆嗦。黑色的皮沙发,是我们绝对不可能购买的颜色以及材质。
元凯讨厌皮沙发,甚至讨厌一切真皮做的东西,他的鼻子比较敏感,总是说真皮会挥发一股很奇异的臭味。
果不其然,他单膝抵在沙发边,俯视着我,皱着鼻子嫌弃道:“怎么不把这个讨人厌的皮沙发给卖了呢?”
“还没机会卖呢!收废品那边给的价格太低了,原来的业主就说到同城论坛或者是贴吧发布,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我解释。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他眼神暗了暗,大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那正好,趁它还没卖掉之前,物尽其用。”
“不要!”我下意识喊出声,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他眼神一暗,整个人沉沉压下来,双臂撑在我两侧,把我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眼睛,此刻却湿漉漉的,像个被抛弃的大型犬。
“为什么你总是不要我?”他嗓音低哑,带着委屈。
想想一个身高181公分、体重接近170斤的壮汉,此刻撇着嘴问出这句话,画面实在太违和!
我当场笑得浑身乱颤,感觉整个空间都在跟着晃。
他恼羞成怒,猛地往下,大手一把捏住我的膝盖。
下一秒,他的唇再度落下来,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不是试探,不是安抚,而是彻底的霸占那片领地,带着薄荷烟味的余韵,烫得我头皮发麻。
气血猛地往头上窜,眼前一阵发白,我慌乱地伸出两手,抱住他的头,用力想把他推开。
可在这件事上,男女体力的悬殊根本不讲道理。
我的推拒在他手里,不过像是小猫扑腾。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我的腰部两侧。
他与我十指交缠,彻底锁死。
剧烈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将我拍成碎片。
我只能张着嘴喘息,任由他在我的世界里肆虐,把委屈、不甘、占有欲,全都搅拌成滚烫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一点,唇上还沾着水光,呼吸粗重地喷在我脸上。
“现在……”他哑着嗓子,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还敢说不要吗?”
“要……要……要!”一个字在我喉咙间破碎,成了三部分。
他非常满意地笑了,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亮得惊人:“这才是我的好宝贝!”
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顺势让我坐在被子上。
这个位置让我不得不低头俯视他,掌控权似乎短暂地移交到了我手里。
“轮到你了,宝贝!”
他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双手捏着我的膝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一头等待被驯服的猛兽。
我红着脸,俯下头,决定要好好“报复”他一番。
我凑近,睫毛几乎扫过他的眼睑。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以前我还故意挤兑他,说他一个大男人,睫毛又密又长,肯定是个很任性的人!
我轻轻吻在他的眼皮上,感受那层薄薄皮肤下的温度,极快地飞掠过他的睫毛根部。
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顺着挺拔的鼻梁一路往下吻,最后停在他高挺宽厚的鼻尖上,轻轻一碰。
他闷哼一声,呼吸变得粗重,却没有睁开眼,只是鼻翼翕动,贪婪地捕捉着我身上的气息。
我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牙齿轻轻叼住他的下唇,像他刚才对我做的那样,然后才将一腔火热与他纠缠。
他的口腔里依旧残留着淡淡薄荷烟味的清冽,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滚烫,让我头晕目眩。
我的吻继续向下,落在他线条硬朗的下颌。
这里的胡茬已经冒出了青色,扎得我嘴唇发麻,带着微微的刺痛感,却莫名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