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马克斯在学厨艺,果然懂得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
作为他的御用“试吃员”,只要是马克斯下厨,我永远是第一个动筷子的人。
为了撮合他和江涛队长那位战友的女儿,我们特意安排了几次家庭聚餐。
那姑娘我第一眼就很中意,温婉娴静,身段高挑凹凸有致,浑身散发着书卷气。
聊天时她偶尔接两句,笑起来的时候尤其迷人,习惯性地捂着嘴,其实那一排贝齿洁白整齐,漂亮得很。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马克斯对她颇有好感。
每次约在马克斯家聚餐,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我总会找借口“战术撤退”,谎称要回去给孩子喂奶,把私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世界甜蜜发酵。
回到家,元凯斜倚在门框上挑眉:“又从马克斯那儿满载而归?”
“对啊,”我一边换鞋一边笑,“他俩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画面太和谐,我就不当那个电灯泡了。”
元凯伸手揽过我的腰,捏了捏那点软肉,调侃道:“最近蹭饭蹭得勤,你这腰身都圆润了一圈了!”
“可不是嘛,”我打了个哈欠,“以前累得半死还不觉得困,最近吃得好了,反而困得眼皮打架。不行了,元凯同志,我先去梦里见周公了。”
冲完澡,我几乎是沾着枕头就失去了意识。
元凯最近工作也忙得脚不沾地,跟着我早早熄了灯。
我们这个小家,每晚九点左右,便彻底陷入了黑暗与寂静。
凌晨一点,胃部一阵空鸣将我从深眠中拽醒。
好在冰箱里常备着那种无添加剂的烤面包,孩子夜里饿了,拿出来兑点羊奶粉或热豆浆就能对付。
元凯起夜小解,出来看见我正坐在床头啃面包,忍不住俯身捏了捏我的手臂。
他问:“怎么,最近在马克斯那儿把胃给撑大了,大半夜的还要加餐?”
“对啊,奇怪得很,不是低血糖,就是觉得胃里空落落的。”我嘴里塞满了面包,说话含糊不清。
江涛队长给我们安排的是一套八十六平的套房,三室一厅,带个超大露台。
这设计师确实有大才,露台像旋转阶梯一样层层递进,确保每一户都能被阳光直射。
据说这设计拿过国际大奖,可惜大城市嫌它占地太大,小城市又付不起专利费,这才让我们捡了个大便宜。
主卧的办公桌很大,胡桃木的桌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刚摸索着关掉床头灯,准备缩回被窝,元凯却从背后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顺势弯腰,双手撑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整个人虚趴在那张大书桌上,还没完全清醒。
“半夜三更的,你想干嘛?”我迷迷糊糊地问,声音里带着困倦的鼻音。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他在我身后低笑,热气喷在后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次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把额头抵在了我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整天的疲惫都吐出去。
他的唇很烫,贴在我微凉的皮肤上,那种温差激得我轻轻一颤。
“别动。”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刚才在浴室里没发泄完的郁气。
他的手掌从我的腰侧滑到肋骨下方,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感,让我只能维持着弯腰趴伏的姿势,胸口抵着冰凉光滑的胡桃木桌面。
“爱我吗?”他问。
“嗯……”
接着,他的吻开始向后背蔓延,但不再是那种游走的挑逗,而是一种带着重量和温度的碾压。
他顺着脊椎的线条,一寸寸地吻,每一次唇齿相接,都伴随着轻微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将我整个人压在宽大的书桌上。
那种被禁锢、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我原本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你又何必问?”我不想哄他。
“元凯……”我忍不住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次带了点求饶的意味。
他听到了,却没有停下,反而更贴近我的耳根,哑声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说完,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大手一撩,直接将我的睡衣下摆推到了肩胛骨上方。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滚烫的唇舌直接烙在皮肤上,从后腰到肩胛,留下一路湿热的痕迹。
冰凉的桌面,滚烫的体温,前后夹击之下,我只能无力地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过了一会儿,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说实话,最近个把月,我对这事真的一点邪念都没有,每天睁眼是孩子,闭眼是睡眠,脑子里根本没有那根筋。
但看他这么投入,即便有些疼,我心里有个声音对自己说:“忍一忍吧,他喜欢就好。”
只要他不闹腾太久,我也能早点睡。
于是我便由着他去,在半梦半醒间,默许了他的索取。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我坐在沙发椅上,突然睡了过去!
大弟在一旁喊我:“妈妈,妈妈!”
“嗯……”我居然睡着了!
元凯刚刚下班,看我睡眼朦胧,说:“实在要是困了就进房间睡觉吧,坐在沙发上很不舒服!”
“我都不知道自己睡着了!”
元凯走过来摸了一下我的脸,说:“你最近都长出双下巴了!”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肉肉的。
“天呐,最近为了撮合马克斯跟江茉白,我牺牲了自己的身材,都把自己吃胖了!”
“你这牺牲也太大了吧!?”他笑着问。
“我还不是希望马克斯有自己的家庭嘛?万一他又跑去做男同性恋了,怎么办?”我问。
元凯点点头,说:“那倒也是!如果他真成了个男同性恋,以后对我们家的两个儿子影响也不好,我不会再让你跟他来往的。”
这个事,我们都心知肚明。正是因为如此,我才那么上心,想促成他跟江茉白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