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笑得弯下腰,整个人就又悬在半空,只能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生怕真被他“失手”摔在地砖上。
“还笑不笑了?”他低头看我,鼻尖蹭过我的额头,热气一下子就钻进皮肤里,“再笑,我就真用‘中号’处理你。”
“你少吓唬我……”我嘴上还硬气,声音却已经软了半截。
他没接话,只是抱着我往洗手台边靠了靠,另一只手撑在镜子上,把我圈在他和冰凉的瓷砖之间。
镜子里的我,脸红得跟被蒸过一样,眼睛水水的,连睫毛都在抖。
他看了几秒,喉结滚了滚,才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吻下来。
第一个吻很轻,落在眉心,像盖章似的,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
第二个吻落在鼻尖,有点痒,我忍不住缩了一下,他就低低笑出声:“躲什么?刚才不是还取笑我的中号?”
“相处的时间久了,说话就直接了嘛!我说的是事实啊。”我小声嘟囔。
“中号也能够生两个儿子了!”他说完,不等我再反驳,直接封住了我的唇。
这次就没那么客气了。
他吻得很深,也很慢,像是故意拉长每一秒,让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有多“等不及”。
呼吸交缠在一起,我脑子里原本那些乱七八糟的玩笑话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和他掌心贴在我腰侧那种温暖的力道。
我慢慢闭上眼,手指从他颈后绕过去,指尖贴着他微湿的发根里。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应,闷哼了一声,吻得更重了一些,却又在我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稍稍退开一点,贴着我的唇角低语:“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大号小号吗?”
我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跳快得不像话,“但你别在洗手间里……我真的不习惯。”
“行,听你的。”他抵着我的额头,嗓音哑得厉害,“那你说,我们去哪儿?”
我咬了咬唇,小声说:“回床上。”
他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二话不说,一把又将我抱起来,轻轻勾开洗手间的门,往卧室走。
一路上,我听见他在我耳边,用那种又正经又无赖的语气说:
“既然都答应给我生个小裙子了,那从现在开始,总得先练习一下怎么‘合作’吧?”
“你闭嘴……真讨厌!”
“我不闭嘴,我亲你。”
说完,他又低头吻了下来,这一次,比洗手间里那会儿,还要缠绵。
窗户的白纱低垂,把外界的光都滤成了一层薄纱。
每一寸相触的肌肤都像被点燃,从指尖到心口,热意一波波涌上来,让人无处可逃。
肌骨相触,如有星火溅落,沿经脉徐徐铺展成滚烫的潮汐。
偶尔传来窗外猫儿叫春的声响,混着断断续续、压不住的喘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光斜斜入户,勾勒出床上交叠的轮廓,在墙上映出晃动的剪影,像一场无声而漫长的告白。
意识快要沉下去的时候,我隐约听见耳畔有人在说话,声音沙哑又柔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贴在唇边。
窗外风动竹影,叶子摩挲出细碎的响声,恰好盖过几声压得极低的喘息。
对面楼栋的灯光,早已熄了大半,只剩一点残光,把我俩交叠的身影再一次投在墙上,晃成一团模糊而温柔的轮廓。
第二天早上,我起不来。
元凯带大弟去上学,然后就去上班了,他还很贴心地跟我说,已经跟江涛队长请了假,让我晚点才去。
江涛队长居然说:“现在小孩还小,叶溪可以不来上班,留在家里带小孩,不是挺好的吗?”
我心想,他肯定又要把龙鳕叫回元凯身边做助理了!
我太困了,实在是没有办法跟江涛队长聊电话。
元凯中午下班的时候,我就起床了。
元凯的父母在这里帮忙带孩子的时候,是我最轻松的时间。
至少睡得够!
我可以吃得少,穿得难看,就是无法接受睡不够!
我只要睡不够,身体肯定出问题。
把细弟奶睡,我靠在床头,拿出手机,看看微博。
我发现有好多明星都入驻了微博,他们通过微博聚集粉丝,这种凝聚力很强的粉丝群,已经超越了普通的追星行为。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
元凯问:“小懒猪,起床啦?”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顺着我的脸颊抚摸了我的肚子,问:“昨晚有没有播种成功?”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没有,肯定没有!”
“怎么可能啊?我那么卖力,一次又一次的!”
“有质量的话,三秒也可以。”我突然笑着说。
“咱俩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令你怀孕,难道我质量不行?”
“不会啊,当时在德国医院与广州医院检查的时候,你是很健康的。”我说。
“对哦,医生说你体寒,所以很难受孕。我就说嘛,女人还是要保暖的,要穿多一点,不能吃冷食。”
“你呀,都快成了个中医了!”我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的胸膛。
他问:“今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没有,狠狠地睡了一觉,现在精神饱满,下午可以正常上班。”
“很遗憾地告诉你,凯英最近带着龙鳕会经常出现在实验室。”
“没关系,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什么意思?”他问。
“以前我会受刺激,现在我会刺激别人!”
元凯呵呵一笑,他裹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吻了一口。
“那我就放心了!”他说。
果然,下午我去上班的时候,江涛队长就约了我们几个在会议室开会。
他说:“叶溪,恭喜你呀,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升职了。”
“谢谢啊!从一级生化研究员升到二级,真是一个巨大的跨越!”我说。
他说:“工资涨了700块,开心吗?”
“当然开心啊,今天晚上是不是要请你吃饭?”
“那当然啊,下班之后大家一起聚个餐,就我们五个人,怎么样?”
凯英点点头,没有什么表情。
龙鳕看了我一眼,双手交缠在一起,放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