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怕那钱揣在兜里头,等一下不见了,特地到楼下的银行,把钱存了进去,好几万块呢!
元凯跟我一起去楼下的,他问:“你干嘛这么贪财啊?”
我说:“装什么清高?本来他们两兄妹就一直影响我的心情,我干嘛还要拒绝他们的钱?再说了,你跟他们谈钱,他们就不会跟你谈感情了!”
元凯问:“你又何必呢?等一下凯英就能拿捏你了!”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有钱能养小孩就好!哪一天要是跟你分开了,这些钱都是我生活的底气!”
他皱了下眉头,问:“干嘛老是讲丧气话?我听了很不高兴的!”
他黑脸的时候,我一般都不敢回话的。
等我把钱存进去之后,我拉着他的手回KTV。
他居然甩开了我的手。
我转过头,看到他双手叉着腰,一脸愤怒。
他说:“元心,你把话说清楚!”
“干嘛这么严肃啊?你吓到我了!”
“说不清楚,你就别想走。”
“说什么呀?无厘头的!”
“你为什么心里有那种想法?”
“哪种想法?”
“跟我分开的想法。”
“人生无常,我只是说万一。”
“我的人生没有万一。”他低吼。
我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在你面前说这个了。”
我微笑着走过去,挽着他的手。
他把头撇向远方,不愿意看我。
还好,他没有甩开我的手了!
“夫君?”我晃了一下他的手。
没想到,他又把我的手甩开了,然后大步往前走,那不是KTV的方向,而是我们停车的方向。
“夫君!”我赶紧追了上去。
停车场不是在一楼,而是一个大排档的二楼。
这个大排档在本地很出名,一楼很宽敞,大概是两亩地。
因为刚好在闹市,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做停车场,只能发展了二楼露天停车场。
我一路追了上去,今天晚上的月亮很明亮,也很圆,不过我没有来得及欣赏月光。
我打了个电话给马克斯:“我们要回家带细弟,得先回去了,你帮我跟大家说一声。”
“好。”
马克斯果然是我的好朋友。
元凯坐进车里,我也跟着坐上副驾驶位。
他一脸臭臭的,我大气都不敢哼一声。
“叭!”
突然,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声巨大,吓了我一跳。
元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越过中央扶手箱,猛地攥住我的肩头,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腰。
我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从副驾驶拽了起来。
安全带勒了一下瞬间回弹回去,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已经跌坐在他的腿上。
座椅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往后又滑了一大截,空间逼仄得让人窒息。
他没给我半秒喘息的机会。
那只刚刚还暴怒地拍打方向盘的手,此刻死死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指腹嵌入发丝间。
他的吻靠近的时候,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一场迟来的爆发。
唇瓣相贴的瞬间甚至有些发狠,带着车厢里未散的火药味,滚烫地碾压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偏头躲闪,却被他另一只手钳住了下巴,拇指抵着我的下颌,强硬地撬开齿关。
呼吸彻底乱了。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像是要把刚才那一肚子闷气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鼻尖全是他的气息,淡淡的薄荷烟味,霸道得让人头晕目眩。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明明灭灭,光影在他紧蹙的眉峰和深邃的眼窝上跳跃。
我放在他肩头的手本来想推开,触碰到他紧绷的肌肉时,却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揪皱了他的衣领。
直到我因为缺氧而轻轻颤抖,他才稍稍退开半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红肿的唇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重重擦过我的下唇,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的唇瓣,仿佛刚才那个吻根本填不满他心里的什么东西。
我们两个对视许久,都没有吭声。
直到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放着挡风玻璃外面的明月。
“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圆,好明亮。”我说。
他没有回话。
“夫君,我错了!”
“说的这什么屁话?这种事情是认错有用的吗?真是死性不改!”他怒气冲冲。
“好了,我以后不要再说那些丧气的话了。”
他把头扭向车窗外,还是一脸臭臭的样子。
停车场有个阿伯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还不走,在干什么?”他问。
我立刻回话:“要走了,要走了!”
“不要在车上做什么事哦,公众场合这样做,违法的,知道吗?”他说。
“我老公只是亲亲我!”我解释道。
“哦,你们是夫妻啊?”他说,“我以为你是KTV小姐呢!”
“你见过不化妆的KTV小姐吗?”元凯凶了他一句。
阿伯尴尬地点点头,随即说:“上了车就走吧,不要在这里霸占车位了,现在客人越来越多了楼下,还有人在排队进场呢!”
“元凯,打开车门。”咔哒一声,我从主驾驶位走下来,准备回到副驾驶位。
没想到隔壁栋的KTV包厢,阳台边居然出现了江涛。
他大喊着:“你们两个,给我上来,想跑到那里去?”
这个阳台是专门用来给客人抽烟的。
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江涛队长,我们还要回家带小孩。”我说。
“说什么鬼话呢?我刚刚打电话给沈主任,她说她会在家带小孩的。”
“小孩太小,我们还是先回家了!”我说。
“那你把元凯留下来啊!”
我问:“留下来谈什么公事啊?”
“不要跟钱过不去嘛,快点过来!”他说。
“万一凯英又给元凯下药怎么办?”我故意这么说的,“如果再有这种情况,我可是要报警了呀!”
“你斗得过人家吗?报警有什么用?”他问。
“是吗?他这么牛啊?”
江涛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了嘛!他不会胡来的。”
“当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