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所有人都骗我，你妈，你哥，我妈！还有马克斯、龙鳕，他们都瞒着我。”

我不吭声。

他质问我：“你怎么狠得下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我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笑。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顺到肩下的柔软，说：“笑什么？”

“你的身体爱着我，你的心爱着龙鳕。”我道出真相。

他一听，皱了眉头问：“谁告诉你的？”

我当然不会把马克斯捅出来啦！

“你毕竟是有跟龙鳕在一起了，不是吗？”我问，“就在我死后，你迅速就跟她在一起了！”

元凯死皱着眉头，一声不吭。

他缓缓问道：“你在测试我的真心吗？”

我回答：“那倒也不是，当时我谎称手术失败，彻底离开你的世界，并不是为了要测试你的真心。而是……要成全你们两个。”

“成全？”他问。

我在他怀中点了点头：“对啊，你跟她是相爱的！与其你们这辈子，两个人心里都有疙瘩，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在一起。而我的婚姻，绝对不允许有污点！”

“什么叫做污点？”他问。

我冷哼一声：“拜托，她爱你爱得死去活来，而你心里早就破防了！

可你却还要为了维护自己美好的男性形象，选择死守我们那可笑的婚姻！”

他问：“你觉得，我是你婚姻中的污点？”

“不，你是我整个人生中的污点。”我突然就笑了。

他轻轻捏了一下肩下软肉，我惊呼一声！

“大哥，你不要不讲武德好吗？你干嘛掐我呀？”我推开了他的手。

“我不是大哥，我是你夫君！”

“早就不是了！”

“那我是你什么人？”他故意这么问。

他问的时候，还特意用膝盖顶了一下我的大腿。

他又问：“得是什么人？才能与你这样镶嵌在一起？”

“情人！”我说，“还是一夜情的那种！你就好像那一次性的筷子，呵呵呵……”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下来了！

我背对着他，也能感受到他全身的温度急剧下降。

“元凯，你怎么能爱着这个又爱着那个？”我问，“这要是在旧社会，你得娶两个！哎呀，我居然忘了你外公就是这种人，遗传不好！”

“你骂我就算了，你还骂我外公干什么？”

我故意的，我又重复了一遍：“你外公娶了两个老婆，你跟他长的像，性格也像，你肯定也会跟他一样，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三心二意、一心两用！”

我恨不得把字典里面所有的成语都拿出来，串成一篇文章，数落他一顿！

他突然就笑了，说：“你骂我就好，不要骂别人！你怎么骂我都行！”

他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再骂他了！

主要是……词穷！

我只好转移话题，问：“你明明私底下就跟龙鳕混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哪有跟她混在一起？”

“安吉丽说你是个老烟枪，九年了，我都不知道你是那么爱抽烟！”

他呵呵一笑，不愿意回复我。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口中淡淡薄荷烟味，是你独特的体香，结果居然是你这个老烟枪，吃口香糖，吃出来的！？”

他又笑了。

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他立刻抓住我的手臂。

“安吉丽给了我一支烟，说是龙鳕常抽的，就是淡淡的薄荷烟味！你跟龙鳕私底下是不是抽烟去了？”

“哎，你可不要乱说啊！我是有抽烟，但是跟龙鳕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同样抽那款烟？”

“什么？我没有跟龙鳕在一起抽烟！我不知道她抽的哪款。她会抽烟，那是她的事。”

“她那么乖巧的女孩，怎么会抽烟？”

元凯不吭声。

我忍不住又追问：“她是不是为了讨好你，学会抽烟的？你说，你不喜欢女孩子抽烟，难道你没问过她吗？”

他才坦白：“问她做什么？那是她的自由。有好几次，我在办公室的走廊抽烟，被她撞见了。我让她不要告诉你，因为这是我的秘密。”

“哦哦哦，好浪漫啊，这是你们两个共同的秘密！”我讽刺他。

“当时她就在走廊跟我一起抽烟，我见她点了烟，立刻掐熄烟头就走了。”

我呵呵一笑，问：“怎么样？我死了之后，你就跟龙鳕谈了恋爱，这恋爱谈得如何啊？你就是个渣男，你跟她谈恋爱，还跟我在一起厮混？”

“你是故意报复我的吗？”他问。

“没有，就是成全你们，纯粹做功德！”

“什么狗屁功德？”他问，“你觉得你这么做很伟大，是不是？”

“那要不然呢？你跟她之间永远都有一根透明的线，没有扯断！扯不断，理还乱，与其不断让我们三个人受折磨，我不如放手一搏！”

“好，那我问你，你跟马克斯在一起的这几年，你过得开心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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