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在家中置办婚宴(1 / 1)

正当我们要动身去酒楼时,经理却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扯着祠堂管事的袖子低声急报:

“酒楼那边突然跳闸停电了!几个电工说暂时办不了!”

元嵩皱了皱眉,还没开口,一旁的元山倒是爽朗一笑,摆手道:

“那地方本也就是个大排档,算不得什么正经酒楼。咱们村里人办喜事,哪回不是在家门口热热闹闹摆开阵势?我看啊,干脆挪到你们家一楼去办!”

大家一听,纷纷点头称是。

村里的规矩向来如此,请几位专办喜宴的大厨,男人们掌勺颠锅,女人们端盘传菜,比去外面酒楼更有滋味。

话音刚落,祠堂里的后生们早已撸起袖子动了起来。

“走吧,我们去帮元凯扛喜桌。”剑彬说。

“要不要开辆小货车过去?”

“也行,你去开车,我先去把库门打开。”

青壮汉子们吆喝着扛出折叠圆桌,大红的塑料方凳在臂弯里摞得老高。

“少梅嫂,我去家里拿个桶跟抹布,把那些桌椅擦一下。”

“哎,你等等我呀,我也要去!”少梅年轻大方,她突然掉了个头,说:“我家里有好几个桶,我先去拿!”

“珠佳,家里那十几条抹布你拿过来。”有位老姑喊着她儿媳妇。

“妈,要不要带一瓶洗洁精啊?上次我们去拿桌子的时候,都挺油的!后来我还专门在旁边买了一瓶洗洁精呢!”

“行行行,你安排就好。”

媳妇姑娘们拎着大桶小桶,把毛巾拧得半干,把桌椅擦得锃亮,连桌脚缝隙里的陈年灰都给抹得一干二净。

幸好拜堂定在早上八点,此时日头正好,离开席还早。

元山拍着大腿指挥:“酒楼的菜和师傅我们祠堂早就联系好了,这就让他们往家里赶!”

元凯在一旁追问:“元山伯,那炉灶家伙呢?”

元山指了指祠堂后院:“怕什么?咱祠堂年年办酒,大铁锅、土灶台一应俱全,只管来借!”

一时之间,院子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井边洗菜的哗哗作响,砧板上切菜的笃笃声密如骤雨,女人们端着簸箕穿梭往来,脸上挂着笑,嘴里唠着嗑。

大厨围着油亮的围裙,手里的大勺舞得跟风车似的,烟火气混着欢笑声,把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硬是变成了一场热火朝天的大联欢。

我没有伴娘,坐在我旁边,与我闲聊的是锦淇嫂、乌老婶。

按规矩我是不能出来见人的,只能先坐在闺房里头。

村里头那些女人,陆陆续续来我家,看看新娘子,沾沾喜气。

喜床上面铺着大红色的龙凤绣花被,大红色的龙凤绣花枕头,床头贴着一张大喜字。

家里的每一扇门,每一扇窗,都有一个喜字。

今天的我,作为新娘,浑身戴满五金,金项链、耳环、戒指、手镯、金猪牌等。

这些黄金都是元凯带我去买的,我不想浪费钱,选择的克重较低。

沈芸说太寒酸了,丢了他们家的脸!又让我去重新选了一遍,是沈芸掏钱的。

乌老婶说:“元心,你买的这些黄金可真漂亮!元凯家对你好大方!”

锦淇嫂笑着说:“乌老婶,人家元心自己也会赚钱的好吗?元凯在她十八岁那年,就跟她办了简单的婚礼,一直到现在,她都三十九岁了,才补办酒席,这黄金能不买多一点吗?”

在场的女人们都哈哈大笑,连连称是。

佳曼说:“元心,你这对耳坠上次我就看中了,戴在耳朵上真漂亮!”

“哎呀,平常不方便戴的,戴上去之后怎么干活呢?我想买耳环的!”我说。

“才不是呢,耳坠比较漂亮!这些黄金不合适平常戴,收起来留着保值也是挺好的。”

我们这里一克黄金290元,回收就是按行情价。

“那些品牌店的黄金好漂亮啊,我想去那边买的!我妈就非说在村里买,我说在村里买不靠谱,不知道是真假?结果被我妈骂了一顿,因为我质疑她朋友了!”我说。

乌老婶说:“我们不会在大品牌的店铺里买黄金,一般都是固定在村里的一户人家那里买。”

我母亲的朋友如意老姑家里就是卖黄金的,他们家的黄金偏红偏软,村里人都说是真材实料。可是大家买了之后,总不能去鉴定吧?

锦淇说:“前段时间,虹芝嫂就非要去品牌店里买,结果那些黄金拿到手,发黄发白!不知道是什么工艺,还是里面加了什么金属?”

兰珠姨说:“我婆婆觉得大品牌那些黄金经过处理之后偏黄偏硬,已经不能算是黄金了,只能够作为装饰品。品牌方会回收,但是其他品牌绝对不敢回收!”

“也没有这么可怕啦!”我说,我个人对品牌还是挺信任的。

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去香港买黄金?国内特别流行跑去香港买黄金,说是工艺好,国内的款式大多比较土。

我双手成对的龙凤金镯,是实心的,是我父母、哥哥、嫂子送的,金光闪闪,图个富贵圆满的好意头。

吴老婶牵起我的手,看看那对龙凤手镯,满心满眼都是羡慕。

她说:“你们现在年轻人赚得到钱真好,我们那会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实心的龙凤手镯?买个银的还差不多!”

“这对龙凤镯子好漂亮啊!这得不少钱吧?”

“40克,有没有?”

“有的,有的,一万多块呢。”

“哎呀,我们一间厝地也才块,你这两只手啊,就把一间厝地戴在上面了!”

虽然我不太喜欢黄金,总是觉得太刺眼,但是村里大多数女人还是喜欢黄金的,因为可以保值。

大家来看黄金的款式,讨论黄金的工艺,这个过程都会令她们感到很愉悦!

“元心,元凯家给了多少彩礼?”锦淇问。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加上我们手头上也没什么存款了,他就没给多少,两万块!”我回答。

“天呐,然后你娘家就回了两个大金镯子?”锦淇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