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凯英疯狂劝酒(1 / 1)

凯英怎么也没料到,马克斯竟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元凯。

他笑意盈盈地开口:“马克斯,今天可是元凯和元心的大喜日子,你可得把握机会!我特意把酒都给你们备齐了!”

马克斯却摆摆手:“以前Luna在德国为了元凯喝到断片,最后是我妹妹把她送进医院的,差点没把我吓出心脏病。这种事,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凯英仍不死心,不由分说往我杯里斟满一杯茅台:“元心,能交到马克斯这样的朋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杯酒,你得敬!”

我没推辞!

反正待会儿去二楼洗手间,总能吐干净。

“Luna,闻闻味儿意思一下就行!”马克斯忙道。

“那哪行!”凯英笑得促狭。

连江涛队长都在旁起哄:“叶溪,你这条小命都是马克斯捡回来的,这杯酒你要是不喝,可说不过去!”

我哥刚要伸手拦,我已经仰头一饮而尽。

马克斯的神色明显动了动,语气里带着点急:“凯英大哥,当初救Luna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别总替我揽功劳啊!”

凯英明知我酒精过敏,却还是笑吟吟地斟满一杯递来:“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之一,来,我先干为敬!”

他举杯仰头饮尽,作为长辈都喝了,我哪有推拒的道理?

我哥刚要起身拦,元凯却比他更快!

那只玻璃杯瞬间被他夺过,一饮而尽。

可凯英又续上酒,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还有龙鳕,她为了救你,拿自己的命逼我松口!”

在场的年轻人虽不清楚前因后果,却被这话惊得面面相觑。

这杯酒,我无论如何都得接。

元凯再次伸手来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凯英大哥,当初是我无能,没能护住元心,这债该我来还!”

下一杯是江涛队长的。

他举着杯,语气温和却不失分量:“咱们同事一场,只盼你们往后好好过日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不折腾你们,意思到了就行。”

凯英还要再劝,龙鳕终于开了口。她轻轻按住哥哥的手腕:“哥,今天的主角是他们俩,我们是客,别抢了主人的风头。”

凯英顿了顿,却又执起酒壶,给我斟了半杯:“元心,咱们是同村,往后说不定还是同行、同事。愿我们都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为国家多做点实事。”

江涛听完,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

我就知道,这才是他最想听的话。

他向来把这份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

凯英举杯看向我,眼里有长辈的温厚:“我是长辈,先干了,你随意就好。”

“凯英大哥,我也盼着往后咱们在事业上能并肩前行,一起为祖国多出份力!”

我刚要举杯,高挑的龙鳕忽然起身,伸长手臂将我的酒杯稳稳夺过,“哥,你明知道元心酒精过敏,怎么还硬劝?”

她仰头将酒饮尽,杯底朝外一亮,“这一杯,我替她喝!朋友嘛,就得够仗义,对吧?”

凯英愣了愣,还没说话,满桌年轻人已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哥哥倒酒,妹妹挡酒!”

不知谁喊了一句,满座哄然大笑。

凯英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得作罢,不再纠缠我与元凯。

我望着龙鳕的侧脸,忽然懂了!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当年欠元凯的,一点点还到我身上。

当年元凯替她挡酒,凯英故意激我吃醋,我才赌气嫁给马克斯,婚礼上中弹……

命运绕了个圈,终究是她替我挡了这一杯酒。

六桌宾客敬完,我们直奔二楼。

我灌了大半杯温水,用牙刷柄轻触喉咙,酒液混着酸水一股脑吐出来——这是安吉丽教的法子。

她爱喝酒却总不见醉,直到某次共饮才偷偷告诉我这招“作弊”秘诀。

宴席拖到下午两点才散,每位宾客都领了油、米、糖、酒、烟的伴手礼。

两个孩子攥着红包跑来跑去,笑得眼睛都弯了。

两家人挤在大门口拍全家福,朱玲玲站在最边上,嘴角还挂着笑。

她原本打算关了广州的服装店回老家,我劝她别冲动:

“广州遍地是机会,只要扎下根,总能挣到钱。老家不是不好,可小本经营难成气候,除非你能开工厂办公司。”

她听了,最终还是决定回广州。

如今那边房价飞涨,我们那套老房子竟赚了几十万!

我想趁机卖掉,毕竟谁也说不准会不会跌。

可母亲拉着我的手说:“阿妹,我们都在这边,你们要是来了,好歹有个落脚处。现在卖了,以后想买可就难咯……”

我当然明白母亲的用意!

她哪里是舍不得那套房子,分明是舍不得我们。

在她心里,那扇门只要开着,我们就总有一天会回去。

可若真把房子卖了,广州便再没有我们的落脚处,往后想见面,就更难了。

母亲又问:“你们往后工作上有啥打算?”

元凯正低头泡茶,水汽氤氲里,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安静。

元嵩和沈芸今早四点多就爬起来帮忙,这会儿早已累得回房补觉去了。

我也困得眼皮打架,卸了妆,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陷进沙发里。

迷迷糊糊间,只听见屋子里五个孩子在疯跑嬉闹,叽叽喳喳像一群小麻雀。

那股热闹劲儿,仿佛连这几层楼都要被他们的笑声掀翻了。

元凯对母亲说:“妈,我在江门的工作可能会进入一段空窗期,岗位需要调整。”

“你是说,离职了?”

“不是离职,是内部调动,换个办公地点。”

“又换?难道是要调去德国?”母亲神色一紧,紧紧拉住我的手问道,“阿妹,你们真要去德国常驻吗?那往后我们相聚的日子就更少了!”

“没有的事,等项目结束,我就随元凯回来。”

“可两个孩子的教育怎么办?他们在德国已经适应那边的体制了。”

“不会的,我问过大弟,他很向往国内的同学关系,现在就在研究国内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