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疯狂的驾驶员培训(1 / 1)

元凯直接去基地上班了,他才不会跟我一起去看龙鳕。

沈芸送完小孩,就跟我一起去了医院。

元嵩在家里带妹妹,时间久了,一个粗手粗脚的农村大老爷们,也很会带孩子了。

龙鳕第一胎就是剖腹产,现在躺在病床上,正在休息。

吴晓彬躺在陪护床上睡觉,这个陪护床还是自己买的折叠床。

吴晓彬的父母见我们来了,非常热络的招呼着我们,让我们看看宝宝。

“哇,好漂亮的女宝宝啊,长的跟龙鳕一样!”我不吝啬地赞美。

吴父说:“是啊,大家都说我孙女儿好漂亮!”

吴母笑得合不拢嘴,说:“真是老爷保号啊,总算让我们吴家后继有人了!

去年我还在老爷面前唠叨,说晓彬老是不谈恋爱。

没想到庙祝说,年底就有喜事,开年又有喜事,喜事一桩一桩接着来!”

我赶紧问:“哪个庙啊?这么灵验!”

吴母说:“就我们小公园旁边那个妈祖庙。”

“哦哦,都是妈祖啊?之前我怀宝宝的时候,是在南滨路那个天后古庙许愿的。”

吴母说:“都一样,都一样!”

我们看完了宝宝,就先行离开了。

现在家里有三辆车,元凯、我、沈芸,各一辆。我们把别人买一辆车的钱,分成了三份。

回到基地,江涛队长拿出数据表格跟在场的几个高级工程师,还有我,讨论了第一次的测试结果。

第二次坐进黑龙的驾驶舱,合金舱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我的世界,又陷入一片冷寂。

我躺进那张熟悉的接驳椅,后颈贴上冰冷的金属盘,没有第一次的撕心裂肺,却多了一份刻骨的清醒。

指尖轻触控制台,神经接驳启动的瞬间,我忽然捕捉到了那个秘密。

痛,是有频率的。

当我的心狂跳、呼吸紊乱,恐惧像电流一样在血管里乱窜时,黑龙战甲的神经网就会立刻收紧,像被激怒的野兽,反过来撕扯我的意识,每一寸接驳点都像烧红的铁钎在钻孔。

可当我闭上眼,把呼吸压得极缓极沉,让思绪平得像无风的湖面,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竟奇迹般地化作了温顺的暖流。

假如我的心情就像匀速流淌的溪水,驳接的过程就更加顺利了!

鳞片是我的皮肤,龙骨是我的骨骼,能量在脉络里静静奔涌,不再有对抗,只有共生。

此后的日子,我把自己扔进这无尽的循环里。

一次又一次接驳,一次又一次在极限边缘试探。

我在模拟深海高压下稳住心跳,在能量过载的警报声中松开眉间紧锁的力道。

我终于明白:

驾驭这条桀骜的黑龙,靠的不是蛮力,也不是无畏。

而是,哪怕身处炼狱,也要把心稳稳压在寂静深渊里的平和。

那是我用两次顺产的经验,向黑龙换来的通行证。

江涛队长在控制台前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静止,定格在一组惊人的绿色数值上。

“元心,同步率稳定在91%,脑波频率平缓,体征完美。”

他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少了几分往日的冷硬,多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元凯,准备执行第一组战术机动指令。”

“收到。”

我深吸一口气,意识顺着那温顺的暖流,沉入黑龙神经网络的核心。

“指令一:全鳞微张,姿态调整为深海巡航模式。”这次下命令的是元凯。

他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工程师特有的严谨。

我仿佛能看见他正紧盯着屏幕上那复杂的流体力学模型。

唰——

在我的意念驱动下,覆盖全身的复合自适应鳞片,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频率微微翘起边缘。

这不仅仅是动作,更是精密的计算。每一片鳞甲都在根据水流传感器反馈的数据,实时调整迎角。

在深海高压环境下,鳞甲将巨大的水压均匀分散,同时利用微流体通道,将核心熔炉的热量悄无声息地导出体外,不留一丝热痕。

“指令二:龙骨承压测试,左满舵,龙尾摆动。”

元凯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这次带着考验的意味。

我缓缓发力,将意识灌注于那条长达二十米的虚拟龙尾。

轰!

现实中,基地的模拟舱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响。

我能“感觉”到,尾鳍那厚重的黑鳞并非死物,它们在摆动的瞬间锁死成坚硬的推进面,而在回摆时又如鱼尾般柔软卸力。

这是核潜艇的主推进系统。

不同于螺旋桨的噪音,这种仿生摆动利用的是流体动力学中的原理,推进效率提升40%,且几乎零噪音。

“指令三:侦测模式开启,龙须展开。”

元凯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他最得意的杰作。

我控制着龙头两侧的龙须,那两根看似装饰的细长触须,在海水中缓缓舒展。

滋滋……

好有趣啊!

一种全新的感知网络瞬间覆盖了我的视觉。

这两根“胡须”实际上是高精度的量子声呐阵列。

它们能像蝙蝠回声定位一样,感知数公里外的微弱磁场变化,哪怕是潜伏在海底的微型探测器,也无法逃脱这两道无形的天罗地网。

“最后一项,”元凯的声音沉了下来,“模拟遭遇高能脉冲攻击,启用被动防御,龙鳞锁死!”

我瞳孔一缩,不再保留。

意念一动,全身的鳞片瞬间倒竖,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紧接着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脆响,层层叠叠地咬合在一起。

咔哒!

真刺激!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生物,而是一块被锻打到极致的合金。

复合自适应鳞片在最极端的防御状态下,会变成一个封闭的谐振腔,将外部的高能激光或电磁脉冲隔绝在装甲之外,确保内部神经接驳系统的绝对安全。

指令结束。

舱内归于寂静。

我缓缓断开接驳,整个人近乎虚脱,但嘴角却挂着笑。

江涛和元凯快步走进驾驶舱,两人脸上都写着难以置信。

“元心,”元凯伸出手,把我从椅子上扶起来,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江涛说:“刚才的龙尾摆动数据,比预设模型还要精准0.3个百分点。你做到了。”

元凯站在后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递过来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