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说：“德国的教育是比较超前的，平常小孩上网还学了一些乱七八糟，有一回大弟跟我说，班里的同学，有两个是gay！

我一开始还没有转过来，后来我细问了才知道，小学生哎，就搞男同性恋！吓了我一大跳！”

朱玲玲说：“你是因为这个才回头跟元凯在一起的？”

“元凯这个人很阳刚、很传统，其实我很喜欢他的性格。马克斯太过于温柔，甚至可以说是阴柔！我总觉得……小孩还是跟元凯相处比较好。”我坦白。

“搞了老半天，你是为了小孩才回头的？”

“那倒也不是单纯为了孩子，当元凯靠近我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根本不可能用五年去忘记他！他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我一下子就晕头转向了！”我一边说一边笑。

朱玲玲也跟着笑了，取笑当时的我，那么容易就上钩！

我说：“我20几岁的时候一直都渴望找一个花美男，没想到嫁给了一个农村糙汉。

结果等到我40岁的时候，身边的花美男，我是怎样都看不上，总觉得缺乏那股阳刚之气！

没办法啊，我最后还是回头找了农村糙汉，我一想到元凯，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就好像回到家里，回到村里，回到那片田地里！

特别特别温暖！特别特别有安全感！这种感觉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好，反正……这种感觉，我摆脱不了！甚至，我还特别渴望！”

朱玲玲叹了口气，说：“哎呀，你终究是逃不出他的魔爪！”

“之前元凯说，他喜欢我，是因为我像个小太阳。其实他在我的世界里，也是一道明亮的光！”

“之前你跟我说，中弹的时候，你看到了一股白光，他就站在那白光里面。”

“对啊，说起这个幻象，也挺奇特的。后来我还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有两条鱼在追我，一条是白色的，一条是黑色的，就跟我们传统的鲤鱼一样！”

“那是黑白无常吧？”

我继续说着那个梦：“我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玻璃瓶里面，那两条鲤鱼一直追赶着我，而我疯狂往洞口上升，当我冲到洞口的时候，我就醒过来了！”

“好奇妙的感觉啊！”

“对啊，这事我还没跟别人说过呢，你是第一个！”

“我先不跟你说了，弟弟在旁边闹了。挂了啊！”

朱玲玲挂上了电话，我打哈欠，困得要死。

元凯洗好澡，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你又不吹头发！每天晚上都等着我给你吹头发吗？”

“哪需要啊？我在德国那五年，从来不吹头发！”

他问：“马克斯不给你吹头发？”

“我们俩又不住一个房间，他哪能管那么多？”

元凯说：“没关系，你们两个要是住在一个房间，我也不会介意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我呵呵一笑，问：“照你这么说，你跟龙鳕是不是真的发生过点什么？你希望我不要介意吗？”

“我们没有！我的贞操，为你而守。”

我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我打了个哈欠，实在困得受不了。

所幸家里有两个老人，要不然让我一个人带几个小孩，真的承受不了！

元凯心里有个刺，今晚恰好就说出来。

他问：“马克斯给你那么好的生活条件，你真的不留恋？”

“他不可能永远为我一个人停留，你也知道他条件好，迟早有一天，他会想通。到了那个时候，我带着两个小孩在德国，就更孤单了！”

“不是还有我妈在那里吗？”

“对，难道她就不会想要回来？那五年，其实我们两个相处得挺好。她没有对我阴阳怪气，我对她也是相敬如宾。可我们始终不是家人！”

元凯在侧边搂着我，把我锁在他怀里。

妹妹晚上都是跟沈芸一起睡，她更爱奶奶。

我说：“而且我也觉得，我要是不搬出那个城堡，马克斯可能会错过他的真爱，等到他老了，再想结婚生子，就来不及了！作为他的朋友，理应是为他考虑。”

元凯吻了一下我的耳朵轮廓，说：“你思来想去，我才是你最适合的港湾吗？”

我摇摇头：“一开始没有这么想，只是准备要搬出城堡，但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我有跟马克斯提起过，他拒绝了。你都不知道他后来变得口才多好！

他说，有的人活着并不是为了爱情，也不是为了婚姻，他只想有个家，并且他已经得到了！

他希望我不要分裂现有的这个家，他把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如果我把两个小孩带走，他会很难过的。”

元凯紧紧的搂着我，问：“你为他考虑的那么多？却不知道我在中国，一直都很煎熬！你对马克斯总是那么好，虽说是朋友，可我嫉妒得要死！”

我低头不语，不敢回应。

他说：“马克斯第一次来中国，在广州失踪的时候，我就见到了你为他着急的模样！他在西安出车祸的时候，你也是急得团团转！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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