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只要来 就不迟(1 / 1)

神级女婿 剑光寒九州 2109 字 1个月前

半天之后,谢家所在的冬月城机场,林欢一行人来临。

在他们走出机场之后,整个人机场早已经被清空,而机场外面,一辆辆豪华的轿车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看着这种阵仗,林欢一时间哑口无言,因为这一次来他本是想给司徒依诺一个惊喜的,可是今天早上所有人的那一吐,便注定他这个惊喜不再是惊喜。

“少爷,我现在开始嫉妒你了。”

机场外的阵仗自然是吓坏了所有人,而一向话多的王行此时看着林欢,言语间泛着阵阵酸气。

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王行,林欢的目光落在机场外的那个女子身上,女子此时已经没有了当初离开时的那种俏皮与活泼,有的只是疲惫与憔悴。

迈步走到女子身前,林欢将强颜欢笑的司徒依诺搂入怀中,心痛道:

“对不起,我来迟了。”

“你只要来了,那就永远不算迟。”

抬头看着那张温柔且刚毅的脸庞,司徒依诺的双眼已经湿润,而她多日来积攒的疲惫随着这温暖的怀抱,瞬间弥漫全身,随后昏迷在林欢的怀抱中。

“谢家护卫队郑涛,恭迎林少爷!”

将司徒依诺的身子抱起之后,原本站在司徒依诺后方的所有人齐齐朝林欢一拜,他们身着均军装。

而这一拜,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跟他们身上的军装完全匹配。

“你们知道我?”

眼中露出疑惑看着站在前方的那个年轻人,林欢低声询问道。

听到林欢的询问,年轻人先是敬了一个标准的礼,随后身子站得笔直回答道:

“禀告林少爷,将军在没有受伤的时候就给我们说过你。”

“而且他也给我们下过命令,若是林少爷有朝一日前来联非,那么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整个谢家的军队没有任何理由,必须服从你的命令。”

叹息的看了一眼年轻人,林欢轻声说道:

“先带我去谢家,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吧。”

“是,林少爷!”

再次敬了一个军礼,名为郑涛的年轻人单手举过头顶,后退然后侧身,他身后的所有人齐齐侧身,人群中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道路被让出来。

随着这条道路被让出,林欢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朝人群后方走去。

而跟着他一路走出机场的那些人正准备迈出脚步时,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已经被关闭。

“闲杂人等,请自行前往谢家!”

通道关闭之后,郑涛冷眼看着前方的一群人,声音不容置疑。

他是军人,军人自然有军人的傲气,今天来迎接林欢本来就是他从家主那里接到的命令,而司徒卿云在昏迷之前也给他下过命令,所以这股子傲气在面对林欢的时候,他只能收敛起来。

可是对林欢收敛不代表对林欢带的那些人也要收敛。

甚至若不是因为司徒卿云和谢道韫的命令,他连接林欢这件事都不会去做,哪怕林欢是司徒卿云的女婿,哪怕林欢是司徒依诺的未婚夫。

军人向来只征战于沙场,听从于沙场,最后死于沙场。

对于不了解林欢的他来说,林欢只不过是一个仗着家族财产,然后会吃软饭的软蛋罢了。

“凭什么?”

看着身前这位身着军装的年轻人,人群前方的大师兄眉毛一挑傲然道。

能打的人自然不怕事,刚好大师兄很能打,哪怕站在他身前这个年轻人出生于沙场,哪怕他身后的上百人肩上都扛着枪。

“就凭家主给我的命令是接林少爷一人,就凭你们不配。”

双眼注视着前方,郑涛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落在大师兄身上。

“噗!”

就在郑涛这句话刚刚落下之时,他站得笔直的身躯已经倒在地上,口中更是喷出一口鲜血,而刚刚站在他身前那个汉子此时依旧站在原地,只不过在他的身前又出现一位年轻人,一位手握青色利剑的年轻人。

“现在我们配不配?”

手握青色利剑的年轻人是韩邦,而他的出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出手和这一句简单的询问!

对于他来说,他整个人生唯一敬重且不能让人伤害的只有寥寥几人,一人就是已经走向人群后方的林欢,一人就是站在他身后的几位师兄,而另外两人则是不知踪迹的老人和还在东林市的娘亲。

今天这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既然对他大师兄无礼,那么他只能用最暴力的方式去讲理。

既然你要资格,那我就给你这个资格,这是韩邦心中所想,而他也是这样做的。

“列阵!”

对于韩邦的询问,郑涛却没有任何回答,只是冰冷的吐出两个字,这两个字或许大师兄这群人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郑涛身后那些身着军装的人却知道,因为这两个字这些年他们已经听到过无数次。

肩上的枪齐齐落于手中,整齐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机场外面,就如同索命的轰鸣声,而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后方的数百人齐齐呈扇形散开,然后以前向后,呈梯形分布而去!

“你再动手试一下?”

血红的双眼盯着韩邦,郑涛紧咬的牙缝间渗出丝丝鲜血。

“刚刚我手中这把剑只是剑背打在你的胸膛上,若是你再挑衅我,那么下一次落在你胸膛上的就是剑刃!”

“你最好考虑清楚。”

身子纹丝不动,连带着眼神都没有变化,一向不善言辞的韩邦难得的向人解释了这么多,因为他知道身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有点讨人厌,可是毕竟是少爷以后的势力。

更何况林欢初到联非,他不想给林欢树立敌人。

可是他的解释落在别人的眼中却成了退让,因为沙场之人向来信奉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话,因为他们穿上了这身军装,那么他们就不怕死,而现在对他动手的那个人怕了。

“动…!”

右手再次举过头顶,郑涛的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杀机,这抹杀机没有杀意,只是因为他在沙场厮杀多年所流露出的自然反应。

但是这一次,他后面那个字还没说出来便被打断,因为刚刚还在他身前的那个年轻人此时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而那把让他吐血的青色长剑已经紧贴着他的咽喉。

“要是你那个字敢说出口,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