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莲看见他准备离开,心里面还是有些疑问,思考了片刻之后,最后还是决定好好的问一下。
“等等”,任莲着急的往前跑,拦在了他的面前,说出了自己心中最后的疑问,“不知道公子想要去哪里?来这里又是为何?”
杜志听完她的话以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对她很不满,“任姑娘,这是我的私事,没有必要向你说,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说这些话了,否则的话,我也就只能带着你一起离开。”
任莲听完他的话以后,并没有觉得多么害怕,反而是往后退了两步,直接开口说道,“杜公子怕是忘了一件事,你现在已经吃了毒药,只有我有解药,如果杜公子不能够据实以告的话,那我就只有让公子毒发身亡了。”
“你……”,杜志听完他的话以后,竟然有些哑口无言,他直接开口说道,“你究竟想做什么?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这样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我告诉你,你最好对我说实话,要不然,我……。”
“杜公子”,任莲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杜公子最好想一想,自己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还不是站在这里用一些无用的言论威胁我,我与你之间,现在我是占上风的,如果,你不能够据实以告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杜志这才感觉到自己受人威胁有多么无助,刚刚他吃的究竟是不是毒药,他现在还不知道,但是看眼前这个任姑娘的说法,好像应该是真的,如果自己真的不能够好好想一想,用一个理由来欺骗她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命丧黄泉,到时候,自己要怎么办呢?
他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想到了一个借口,“不瞒姑娘,我与宁王渊源颇深,我曾经是他的手下,对他很忠心,可是他并没有对我这么好,他总是想要杀了我的夫人,最后,他成功的做到了,我不知道我的夫人与他有什么仇恨,他竟然要这样对待我的夫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以后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心痛,可是我的夫人已经走了,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姑娘,我只是为了给我夫人报仇,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敢多说,还希望姑娘能够理解我,不要对我这样刻薄。”
“你……说的是真的吗?”任莲听完他的话以后,还是有些不相信,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所以她只能用别的方法去想,眼前的这个人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杜志看见她有怀疑的态度,便直接开口说道,“姑娘,可以不信我,本来我也没有指望姑娘能够相信我的话,但是我的夫人已经去世,一月有余,我又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任姑娘,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可以亲自去问宁王,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担保,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任莲听完他的话以后,仍然保持怀疑的态度,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他让自己去问宁王,自己又怎么敢去问呢?
自己都已经隐藏了身份来到宁王府,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姐姐姐夫能够沉冤得雪,他们两个死的太过冤枉,自己一定要为他们报仇,既然来到宁王府,那会好好的潜伏着,至于眼前的这个人说的话,真也好,假也罢,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既然公子能够据实以告,那我只要相信公子的话便是,又怎么能够去质疑公子呢?公子如果想要离开的话,现在可以离开,我不会再阻拦,只不过希望公子不要再偷偷摸摸来到宁王府,否则我下次见到公子的话,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说完以后,她便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杜志看见她要走,变得着急起来,他直接开口说道,“姑娘,能否给我解药?”
任莲闻言,顿住了脚步,直接开口说道,“解药三日之后自会给你,只需要你回来,现在我是不会给你的,后会有期。”
说完以后,她也没有再犹豫,便直接离开了。
杜志看见她走了以后,心里非常生气。可是就算是这样,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这真的只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这样想比较好。
最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离开了茶楼。
与此同时,云亭与云泽天已经到达了边关府衙,父子两个正在书房内谈心。
云亭坐在椅子上,云泽天站在一旁,神色很是忧郁。
“父亲,皇上为何会把我派来镇守边关?我已经问了你一路,但是父亲始终不肯告诉我实情,究竟是为何?”
云泽天实在是不能理解自己在长安城里做官做的好好的,在政绩上,虽然说建树很少,但是,也没有犯任何重大的错误,皇上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难道是太子从中作梗,自己真的这辈子都不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了吗?
“泽天”,云亭直接开口劝解,苍白的脸上也添了一抹忧郁,“你说的这些,为父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你我父子同心协力,好好的留在边关镇守,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去想了,毕竟,咱们两个之间,必须有一个人留在朝廷里面,否则所有的事情都会说不清,明白吗?”
云泽天听完他的话以后,摇了摇头,再次,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父亲,我还是不能够明白您的意思,你究竟想要让我做什么?姑姑的死亡原因还没有查明,我现在又离开了长安,就算我想要回去查找姑姑的死因,又能如何呢?皇上又没有特许我回去,如果我真的回了长安,那才是丢了性命。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能不能告诉我?”
云亭听完他的话以后,心不住的往下沉,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了?难道自己真的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吗?如果真的把事情告诉他的话,自己的儿子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真的不知道,他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陷入权利的争斗漩涡之中,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儿子将来要怎么办?
虽然自己已经让他做了朝廷的二品官员,但是现在皇上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那必然也会怀疑到自己的儿子头上,如果自己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所以自己必须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究竟要怎样说,才能让自己的儿子接受,还有,自己绝对不能够让他有与太子再次争夺女子的想法,要不然的话,他们整个云家就会完了。
他咳嗽两声,思考片刻之后,便再次开口说道,“儿啊!这件事说来话长,现在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为父是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但叔叔,如果你知道以后,究竟会怎么想为父也不知道,为父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伴君如伴虎,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去做,千万不可意气用事,否则酿成大祸的话,咱们两个都会后悔莫及的。”
云泽天听完他的话以后,仍然紧皱眉头,他根本不知道父亲究竟在顾虑什么?自己真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为什么父亲却迟迟不愿意吐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真的是太子从中作梗?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父亲,你说了这么多,还是不愿意说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因为顾及太子,还是说太子曾经去找过皇上,让皇上用一个非常草率的理由就把你我父子二人赶到边关,他难道是怕我去对他做什么事情吗?太子已经是皇位继承人了,为何行事作风会如此小气,这样下去的话,他……。”
“混账”,云亭直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怒气冲冲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儿子,又是一通训斥,“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只是一个官员,你怎么能够妄议评论太子呢?你是不是想要让云家全家的人为你陪葬?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从此以后你就不要再做我的儿子,你是你,我是我,你我父子之间再无关系,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与我有什么关联。”
“父亲,我只是说出了实话,为何您就不愿意正面面对?”云泽天还是不想去想那些,他想与自己的父亲讲道理,他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为何父亲要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在自己的头上?
“父亲,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一再追问,您一再不愿意说,难道我就不能说出心中所想吗?还是说我说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