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封地不一定必须自己管理,
很多都是当地的官府管理,只要拿上供来的钱就行。
不过这些事情可不能让小九知道,
这要是真的给了她封地,
这小九怕是转头都要带着珍嫔回她的封地过日子去,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走。
林序秋一听,很是失望。
林序秋咬牙说:“父皇,我其实能管理好封地,我学得挺好的。”
林序秋心里庆幸,得亏她脸皮厚,
要不然说这话肯定得脸红。
皇帝当作没有听到她说的这句话,
直接说:“听说你要开女学,还收留了一对母女到你的宅子里。
要开女学,还收留人的话,钱肯定缺不了。
那赏你一万两白银,再给你派几个女官帮你筹办女学,怎么样?”
见皇帝转移话题,根本不听她的话,
她就知道这次要封地的事情又没谱了。
不过,能得到一笔钱,父皇还派给她管理女学的女官,
那也算行,算是个好事。
她的女学终于可以办起来了,
而且找什么样的人也不用她发愁了,还给了她万两白银。
行吧,能接受,能接受。
林序秋在心里想着,嘴上说能接受,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林序秋立马又下跪,谢父皇赏赐。
林序秋心里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但也还可以了。
皇帝摆了摆手:“行了,可以退下了。”
他生怕林序秋再说什么,再非逼着他封封地,
所以就让林序秋抓紧走吧。
林序秋行了一个礼,说:“儿臣告退。”
林序秋看了一眼林清越和太子皇兄就站在那里,想等他们一起走。
林景澈说道:“小九,你先回去吧。
皇兄还有事情要跟父皇禀报。”
林序秋在一旁点头:“是,那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之后,林清越毫不留恋地走了。
反正这件事情,
该吃的瓜她也都吃了,能做的她也都做了,
剩下的就交给太子皇兄和父皇吧。
林序秋走了之后,林景澈先把他知道的说了一遍。
林清越又把林景澈走后,林序秋吃瓜知道的消息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皇帝一拍桌子,十分愤怒。
“没想到匈梁国的人竟然如此大胆,竟把这么小的孩子扔到我大夏国,让他们做卧底。
让大夏国的人养他们的孩子,再让这些孩子做卧底,实在太可恶了。
还拿我大夏国的铁矿和粮草来打我大夏国。”
皇帝简直气得不行,心里也觉得那边疆的官员们实在愚蠢。
皇帝很快冷静了下来,心中却还是怒火中烧
还是强制性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如何?那天山雪莲可拿回来?”
林景澈抱拳行礼,回父皇:“还没有来信。”
皇帝说:“有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景澈说:“是。”
皇帝又说:“后宫排查的事情,把后宫可能有卧底的事情去跟皇后说一声,让她进行排查。”
康茂实领命:“是。”
皇帝看向林清越:“老八,有个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林清越瞬时瞪大了眼睛,说:“什么事?父皇请吩咐。”
“前朝那些官员中,有没有匈梁国的,或者跟匈梁国有关系的、匈梁国的卧底?
你去好好地查一遍。”
林清越眨了眨那双大眼睛,不敢相信父皇说了什么:
“父皇,你让我去查吗?
我这才上朝没几个月呀,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我,正常吗?”
皇帝斩钉截铁地说:“对,就是交给你。”
“可是我……”林清越想说自己怕是不行。
林景澈在一旁开口:“小九那边已经把相关的线索传过来了。”
林清越顿时明白了,这是让他和小九来探查前朝的官员。
林清越这才点了点头。
皇帝见他明白了,又看向林景澈,
说:“那边疆官员的事、铁矿的事,就交给你了。
去给边疆的彭将军去信。
研墨,我得去给边疆的彭将军写一封信,
让彭将军查一下边疆的军队里有没有匈梁国的奸细。”
在一旁伺候的另一个小太监上前,研墨。
见皇帝要写信,他们两个也不好在这里久留,
就直接说:“儿臣告退。”
皇帝头也不抬,挥了挥手说:“走吧。”
林景澈和林清越就这样离开了。
而另一边,回到自己住处的林序秋十分高兴地进了放着黄金的仓库,
把皇帝送她的黄金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简直欢喜得不行。
第二天,林序秋还没有睡醒,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她不耐烦地转了个身,抬眸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
天还不是特别亮,就继续睡了。
外面的小卓子又敲了敲门,还喊了两声:“殿下。”
“唉。”林序秋被吵得不行,
十分不耐烦地朝外面喊,“别吵,我困得很。这又不用上朝,也不用上课,这么早把我喊起来干什么?”
昨天晚上跟黄金相亲相爱了好久,回来又看了一会画本子,感觉自己好累……,
而且外面的天还没亮。
她昨天快天亮的时候才睡下,现在天还没有全亮,
她睡了还没多长时间,喊她干什么呀?
门外的小卓子苦笑。
他也知道九殿下昨天晚上睡得很晚,才睡下没多久,可这是陛下派人过来喊的呀。
小卓子轻声说道:“九殿下,陛下让您去御书房。”
林序秋听见是父皇陛下召她去御书房,十分痛苦地躺在床上,
狠狠地打了两个滚,嗷了一声,把门外的小卓子吓了一大跳。
不过一会儿,他就听见屋里传来了脚步声,门被打开了。
小卓子看见一个披头散发、光着脚丫子、浑身散发着怨念的林序秋。
“行了,进来伺候我洗漱吧。”
虽然她很烦,很不愿意起床,还想睡觉,
父皇喊她,她还是得去呀。
林序秋简单收拾了一下,洗脸的时候,
甚至差一点把整个脸栽进洗脸盆里。
她困得浑浑噩噩地走向御书房,眼睛都睁不开。
真的,林序秋满身怨念,非常烦。
要是让她通宵忙完的时候喊她去做事情,行;
让她吃饱睡好了再把她喊起来去做事情也行。
可是,刚睡下没多久,正是睡得舒服的时候,就被喊起来,她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痛苦。
进了御书房之后,她歪歪扭扭站不稳,一点都不在意,
随随便便行了一个礼:“参见父皇。”
声音里带着很大的困意。
皇帝见她这么困,有点心疼,还有点心虚。
知道小九喜欢晚睡,他还这么早把小九喊过来。
不过很快,他就又不心虚了。
不是他愿意把小九喊过来的,是徐侍郎要求的,
他迫不得已才把小九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