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九殿下和叭叭说话,他们都听不懂啊?
就不能整点他们能够听懂的吗?
吃瓜都不考虑考虑他们这些吃瓜群众的意见吗?
尽整些新鲜玩意儿的词儿。
林序秋听着更兴奋了。
他之前只在网上看小H文的时候,知道过这么一个群体,
也看过一点点小H文里面的情节,但是太重口味了,
所以每次看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总是断断续续地看。
之前只是看小说,
现在都有一个当事人了,他的好奇心又起来了。
林序秋试探性地问:
【他们会玩蜡烛、小皮鞭,还有玩具吗?】
【有的宿主,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玩不了的。
你说的这些才哪到哪啊?
甚至他们那边还有升级的工具。】
林序秋提起了兴趣,还有什么升级的工具?
他好奇地问。
他之前看小H文,看得最多的就是那几样:蜡烛、小皮鞭。
【有的宿主有的。】
众人听着九殿下的话,瞬间脸色都露出了异常。
他们不懂SM,但是他们懂蜡烛和小皮鞭。
这些他们虽然不玩,
是的,他们不玩,
绝对是不玩的,
不是为了掩饰自己。
好吧,
其实也是玩的,
毕竟有时候这些也是情趣中的一种嘛。
不过看着那位廖大人的脸色,
还有九殿下说的话,
怕不只是简简单单床上调情用的小皮鞭和蜡烛吧?
皇帝一脸复杂地看向廖大人:
这些人在床上的花样,比我跟后妃在床上的花样都多呀。
哎,不对。
皇帝瞬间又想到了什么,
很快变了脸色,
这种事情,小九怎么会知道?
突然想到这里的皇帝,
顿时,感觉晴天霹雳。
小九是怎么知道这种事情的?
他那乖乖巧巧、单纯漂亮的女儿怎么会知道这种肮脏事?
皇帝心里很是生气,他要查一查,
到底是谁告诉小九这种事情的,
把小九带坏了。
他看向那位廖大人的眼神也变得生气和厌烦。
自己私底下玩玩得了,还把这件事情闹到朝堂上,
还让小九吃到了这种瓜,
污了小九的耳朵。
这让皇帝很是生气。
林序秋和林景澈一开始也是震惊的,
但是听着林序秋的心声,心里复杂得不行。
你是女子啊,小九,
你是女子,你是公主。
有这样一个满嘴黄段子的皇妹,他们也是感觉有点无力。
他们真的想要一个乖乖软软、白白嫩嫩的皇妹。
现在小九确实也是看着乖乖、软软、白白嫩嫩的,
就是这里面的芯是黄的,
可惜里面的芯是黄的。
林景澈则是觉得,就是那些话本子带坏了小九。
他心里想着,一定不能再让小九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坏话本子了,
都是这些东西。
还有这种床上的事情,
小九肯定也是在一些不好的话本子里看到的。
他之前有听人讲过,会有一些能够买到、不能见人的私房图画和话本子。
肯定是小九不知道怎么买到了、看到了。
他以后要严厉打击卖这些话本子的人,
还有画这些话本子的人,
竟然教坏他乖巧的皇妹,
这群人可真该死啊!
很快,除了林序秋没反应过来,
其他大臣们也反应了过来。
不是,九殿下一个年龄不大,而且还是女子,
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大臣们一脸复杂。
这九殿下虽说怎么着都不像是个公主的样子,
而且他们都生出了同一个想法:
这样的公主可不能娶回家。
根本不适合做贤妻良母。
也亏得林序秋不知道他们所想的。
要是知道他们这样想,肯定会呸他们一声,
问:
谁稀罕做?谁稀罕嫁进你们家?
你们是个什么东西呀?真
把自己当回事了。
一时间,众人的关注点都被林序秋给拉了过去。
而林序秋什么都不知道,还好奇得不行,
用贼兮兮的语气问,
【叭叭,这人是有这样的,是怎么有这样的喜好的?
他怎么发现自己是喜欢这样的?】
林序秋一直对这些好奇得不行。
他一个怕疼的人,实在就是不太能理解,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被虐打的那种疼,
会是一种爽感。
他真的是一点疼都受不了,一点疼都要吱哇乱叫。
当初治甲沟炎,听说要把脚趾甲旁的一块肉给挖下来,
他都因为害怕疼没敢去治。
【宿主是这样的,其实这小子小时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小小年纪就喜欢拉帮结派,
在学院里还有外面欺负欺负同学、欺负同窗、欺负一起玩的小伙伴,
对他们恶作剧、打他们、骗人家下河洗澡,把裤子给偷走。
而且他小时候长得是黑胖黑胖的,
成天在外面跑,欺负人。】
林序秋听着叭叭的这些话,
脑子里不由得想象出来一个小黑胖欺负人的场景。
这就更让林序秋好奇了,
一个小时候黑胖、欺负人的人,怎么会变成一个M?
这真是太奇怪了。
他要是变成一个s,还能让人理解
其他人也觉得有点纳闷。
而此时,那位廖大人脸色变得通红,
觉得十分的羞耻。
这九殿下简直就是一个讨厌的混蛋!
怎么能把他的秘密让这么多人知道呢?
这以后让他怎么见人呀?
真是讨厌!
林序秋不知道他的心思,林序秋还在追问。
叭叭说:
【那按你这么说法,
这廖大人以前也是个类似于小霸王的角色,
他应该是欺负人的那个,
即使是SM,他也应该是S上面那个呀。
那他怎么成了M?这不合理呀。】
系统用自己的惯性思维说道:
【宿主你不要着急,我这不还没说完呢吗?】
【那你快说。】
林序秋急得不行,她真的蛮好奇的,
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他从一个可能是S的人,变化这么大,竟然成了M。
而此时大臣们也都明白这个SM是什么意思了。
S就是打人,就是在性事里打人的那个。
M就是被打的那个。
他们甚至在林序秋沉迷于问叭叭问题的时候,
开始明目张胆地看着、打量着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