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气冲冲出了门,佣人立马就和陆瑾川汇报了情况。
“有没有说要去哪儿?”
陆瑾川顿了下,想到什么,咬牙询问,“她没问之前的玩具?”
“问了。”
佣人低下头,小心翼翼道:“太太知道被扔了,很生气的走了。”
不只是生气,还说了不少咒骂陆先生的话,那些话,她是一句都不敢转述。
陆瑾川眉头皱成‘川’,看来是生气他扔了玩具。
可就算生气,上来找他吵架就是了,实在不行就打他。
反正他身体好,打不坏。
偏偏大晚上的出去……肯定是不知廉耻的裴书臣诱导的!
就在这时,左右为难的张力也迎上来,语气恭敬道:“陆总,玩具还有很多,但是太太不让送过来了,您看……”
“那就不送。”
陆瑾川打断助理的话,冷声道:“让人登号,共同在股市围剿裴书臣。”
既然太闲,那他就找点事情给裴书臣做,看他是否还有精力来勾搭别人的妻子!
“是。”
与此同时,沈枳驱车来到台山顶。
新开的小酒馆氛围格外好,老友相见,互相拥抱,交流彼此近况。
“阿枳,你有什么打算吗?总不能为了孩子,一直被陆瑾川掌控吧?还是说,你对他还有点意思?想要和他再试一试?”黎白试探着开口道。
沈枳慌忙摆手,嘴里含着口酒,险些没被呛到,“别吓人了!我对陆瑾川没有一丁点的意思,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阿乾能好起来,不要不和别人交流,然后我就带着星瑶离开,继续过之前那种自由自在的日子。”
黎白暗暗松了口气,照这样看,她做的没错。
“不是已经约好了吗?师哥怎么还没来?”沈枳顿了下,漫不经心道:“好久没听见黎聪的消息了,他最近怎么样?”
“顾彦大概是路上堵车了,我弟弟就别提了,毕业以后不考编不考研,也不谈恋爱,坚持要自己创业,我爸妈都快气死了,三个人动不动就吵架,我弟弟已经搬出去住了,最近谁都联系不上他。”黎白想到叛逆的弟弟,气的翻了个白眼。
“黎聪本来就很有想法,既然他坚持,那干脆就让他先小成本的试试。”沈枳真诚给出建议。
“那家伙死犟死犟的,我们不同意也没办法,不聊他了,我们喝。”
“喝。”
两个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杯酒下去,酒量还算不错的俩人,却都晕了过去。
躲在暗处的黑衣人上前,抱起沈枳,便悄悄离开。
飞机螺旋桨的声音在山顶轰鸣,酒馆里的客人却都彷佛听不见一般。
十分钟后,‘客人’们悄悄离开,原本真正的客人催眠失效,缓缓醒过来,继续喝酒、聊天、吃串。
黎白醒过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不见沈枳的影子!
她心一慌,连忙掏出手机给沈枳打电话,可冰冷的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难道是顾彦已经把沈枳带走了?
不对!
如果是顾彦带走了沈枳,那为什么不跟自己说一声呢?
而且她酒量那么好,怎么可能会两杯酒就倒?
黎白手足无措之际,顾彦的声音响在身后。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阿枳呢?是她被陆瑾川拦住,不让出门了吗?”
黎白心一颤,难以置信道:“你才到?没看见阿枳?”
“对啊,堵车,晚了……”
“糟了!阿枳不见了!我们就喝了两杯酒,然后就头晕的厉害,我再一睁眼,阿枳就不见了!”
黎白打断男人的话,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怎么办?阿枳会不会出事?万一是坏人把她绑走怎么办?你前两天不是还说温书颜的疯狂粉丝想要伤害阿枳吗?”
“别担心,我们先报警,然后分开找人。”顾彦又安抚了黎白两句,这才转身去做事。
黎白慌的没心思多想,忙不迭按照对方的建议找人。
顾彦慌忙找酒馆负责人,查监控,得到监控坏了的结果后,他坐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露出浅浅笑容。
与此同时,沈枳逐渐恢复清醒,眼睛上却缠着一块柔软的布条。
她伸手想要解开布条,却被人按住手。
“沈小姐,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您不能碰它。”
沈枳大脑飞速运转,对方对她的态度很恭敬,看来不是想要她的命。
偶尔会有点晃,又不像是车子路过颠簸地带的晃荡,更像是在……飞机上!
她瞬间警惕,“你们要带我坐飞机去哪?我朋友呢?她也被你们一起绑架了吗?”
“您朋友没事,至于其他的问题,我无可奉告,等到老板来了,自然会和你沟通。”女声温柔而平静。
“你的老板是谁?我和他有过节吗?绑架我,是想要多少钱?”沈枳试探着开口问。
“抱歉,沈小姐,无可奉告。”女声温柔却又冷漠。
沈枳试探着又问了两句,可不管她怎么问,对方都不再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到沈枳都昏昏欲睡时,颠簸停了,她眼睛上的布条被人拿走。
随着光亮出现的,还有一个普通长相的女人,“沈小姐,您请跟我走。”
沈枳环顾一周,杏眼微闪,除了眼前的女人,就只有三个男人,如果她能把眼前的女人作为人质捏在手上,那兴许也能威胁到剩下的人,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只要您配合,我们不会伤害您,我是身手最弱的,虽然从小学武术,但最好的战绩,也不过是打死了三个雇佣兵。”女人脸上带着浅浅笑容。
沈枳:“……”
算了,对方能打死三个雇佣兵,那打死一个她,也是顺手的事情。
“配合,我绝对配合。”
她挤出一丝笑,主动往前走。
下飞机,她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海岛,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她的心登时便凉了。
这样的环境,就算她能迷惑敌人跑出去,又能跑去哪里?跳进海里喂鲨鱼吗?
她情绪一下子低落,顺从的住进了对方安排好的房间。
房间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走路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没有尖锐的摆件,可墙上挂着的书画都是价值不菲的真迹,床品也是她喜欢的那一款顶配版,舒服的不得了。
到底是什么人绑了她?是绑她?还是请她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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