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熠这么说，顾慕婉大脑也宕机了。

“我，不是太明白。”

林熠继续说了下去“我们换种思路重新理一下。”

“首先，将刚刚的想法到抛开，回到这个问题的原点。”

“舆论是谁引起的？”

“谁能通过引起舆论从中最终获利？”

“假设这件事里有第三方势力的影子，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现在从一个问题讨论。”

“从已知信息来看，明面上只有我们、秦氏、相关部门、以及汪子涛。”

“第一、汪子涛总不可能是自己引发的舆论。”

“毕竟他是这次任务的目标，所以pass”

“第二、相关部门不可能自己下场来引起舆论，这是他们的纪律，所以也不是他们，pass。”

“第三，我们自己我们最清楚，所以也不是我们。”

“现在是秦氏。”

“秦氏那边要清除毒瘤，改变公司内部结构。”

“现在他们一定在忙这件事。”

“如果引起舆论，这不符合他们自身的利益，所以也不是他们。”

“这样，就出现了除我们四方以外的可能。”

“老公你的意思是，第三方和路人？”

林熠点头“没错。”

“既然不是明面上的，那就隐藏的。”

“现在，我倒是觉得，极有可能是路人拍摄，然后上传。”

“舆论是这件事里的额外变数。”

“毕竟现在网络发达，所以不排除这种可能。”

“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也是目前可能性最大的原因。”

“然后我们再来说谁能从这件事情中获利。”

“老婆，你怎么想的？”

顾慕婉略作思索“这个我知道。”

“在这件事中没有固定的利益，因为大家的需求不一样。”

“对于我们和秦氏来说。”

“只要汪子涛被抓，那我们就是获利。同时也是止损。”

“首先我们提供了证据，为相关部门的行动铺了路，防止了真正的研究成果、实验数据的外流。”

“其次，防止了我们和秦氏公司业务研发的损失。”

“所以，我们也算获利。”

“在者，相关部门行动本身，就是为了国家的利益，也是为了让我们的东西不外流。”

“所以，对于相关部门来说，抓捕行动成功，就是获利。”

“汪子涛那边，他成功逃避抓捕并传递了情报，这也是获利。”

“所以，我们无法通过舆论来获利，应该不是我们明面上四方的任何一方。”

林熠点点头“没错，现实就是这样的。”

“这佐证了一件事。”

“今天的舆论，极有可能是自然舆论。”

“是围观早上抓捕行动的人上传了视频以后，意外爆火、意外引起的舆论。”

“但也不绝对。”

“现在假设有除了我们明面上几家以外的第三方势力。”

“那我们有两个选项。”

“第一选项是薛婉舒？”

“对，按之前的分析。”

“假设这个第三方势力是薛婉舒，那么她为了什么？”

“如果只是报复一下秦氏以及秦雨霏。”

“这是不是有点太不痛不痒了？”

“放了视频，引起舆论，然后让人在评论区质疑几句，这根本就起不到报复的作用。”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时间线不对。”

“我们都知道，引起舆论的最好方式是请水军。”

“早上相关部门开始行动，薛婉舒又不可能提前知道行动时间。”

“中午事情结束，紧接着不久，视频就在下午工作时间爆火。”

“这个时间，是不是太短了？”

“想引爆舆论，在提前不知道行动的前提下，她只能等行动结束，然后找人拿相关的视频。”

“仅仅是中午那点时间就要找到路人拍摄的相关视频。”

“然后剪辑、发送、买水军引爆。”

“时间长短就上不成立。”

“这一系列动作，在这么点时间内，根本就展不开。”

“而且，不管是以她以前的性格还是现在的性格来说。”

“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所以，这件事应该也不是薛婉舒做的。”

“老公，那第二个选项是什么？”

林熠沉默了下“第二个选择是我瞎猜的，真正的瞎猜。”

“那是谁？”

“郭锐。”

“郭锐？”

“没错。”

“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分析吗？”

“首先郭锐的行事有着很大的疑问。”

“他做了不符合已知任何一方有利的事情，并且目的不明。”

“可是，郭锐不是已经死了吗？”

说到这个问题，林熠眯起眼“我看未必。”

“怎么说？”

“根据警方的消息，郭锐是大年三十晚上死的。”

“我没有亲眼看见，但让庄涛去查了下，感觉这其中有猫腻。”

“等我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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