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粉红色泡泡(1 / 1)

至于刚才的事情,宁也可已经记不起来太多了。

但是心跳和脸红是不会骗人的。

断断续续的记忆拼凑出来,有一点宁也可可以完全肯定,那就是跟慕夕朝,深吻了。

一想到这里,宁也可的一张脸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慢慢变红。

正思虑着什么的时候,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端着饮料的服务生走到了慕夕朝的面前。

“先生,这是您点的饮料。”

“嗯。”

微微颔首,慕夕朝伸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把饮料接了过来,然后轻轻放在了宁也可的面前。

所以,这是慕夕朝单独为她自己准备的饮料?

最重要的是,当宁也可伸手触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杯饮料是热乎的。

“喝下去,别又捧着肚子喊疼,又哭又闹的。”

慕夕朝淡然地一边拿起筷子,一边往宁也可的碗里夹菜,这样的待遇,看在明逸之的眼里,简直是羡慕至极!

“哇!二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体贴了?这简直就是爱的力量啊!”

闻言,慕夕朝挑眉,用一种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向他,“你不说话会死?”

被慕夕朝怼回去的明逸之只能又重新可怜兮兮地缩回到了自己的角落里。

捧着肚子喊疼?又哭又闹?

微微一愣,宁也可还没反应过来。

因为醉酒,所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宁也可并不十分清楚了解。

可是,捧着肚子又哭又闹?这个也有点太夸张了吧?

“那……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不记得了,但是宁也可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发了酒疯伤到了慕夕朝,所以习惯性开口道歉。

“不必道歉。”

慕夕朝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声线温柔一改平常的低沉。

只是在宁也可看来,慕夕朝这样的行为实在是令她有些意外。

原本想着像是慕夕朝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主动关心别人的,可是没想到,她终究是猜错了。

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瞬间流淌到了宁也可的心田。

宁也可没有被如此温柔以待,严格算起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虽然平时慕夕朝看上去很暴躁,可其实,他的确对自己不错。

而现在,纪牧回来了,以她如今的处境来看,她和纪牧之间是不可能的。

她是一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如果带着小靖,不管是答应慕夕朝的追求,还是渴望和纪牧哥哥重新再续前缘,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许,从她生下小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应该要做好孤单一辈子的准备。

心事重重地吃完饭,宁也可和慕夕朝从大厅走出来,明逸之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尽管觉得自己很多余,可也不想破坏此刻这一对才子佳人的美好场景。

可还没走几步,身后,一个尖锐的女声便幽幽传来。

“夕朝哥哥!”

转身循着声源的方向看去,宁也可看到一个身穿紫色长裙,踩着恨天高的女人,满脸笑容地朝着她的方向而来,更准确来说,是朝着慕夕朝的方向而来。

光是看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蛋,宁也可大概记得自己之前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可到底在哪里见过,她也不太记得了……

忽然,她脑海里划过一幕熟悉的画面,才恍然记起她刚回国的时候,有个找慕夕朝表白失败的女人,和她长得很像。

原本,她直勾勾朝着慕夕朝的方向而来。

正准备扑上去的时候,男人微微蹙眉,身体向边上躲了躲,正好避开了那个女人的热情。

可那女人来不及手脚,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朝明逸之的方向扑了过去。

可怜的明逸之成了慕夕朝的人肉靠垫,伸出手一把搀扶住了几乎有些摇摇欲坠的女人。

“夕朝哥哥,你最近去哪里了?我找你一直都找不到呢!”

咬了咬最混,紫裙女人松开明逸之的手,多少觉得有些尴尬,特别是注意到此刻,宁也可就站在慕夕朝身边的时候。

宁也可觉得此刻站在那里不太合适,准备往边上腾出些单独的空间给慕夕朝还有那个紫裙女人,毕竟,此刻的她站在慕夕朝身边,多少显得有些多余。

“你去哪?”

然而,慕夕朝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紫裙女人的话,转头,目光落在了刚准备转身离开的宁也可的身上。

“啊?”

宁也可微微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过来。”

可慕夕朝却只蹙了蹙眉头,冲宁也可的方向挥了挥手。

会意,宁也可一脸茫然,重新回到了慕夕朝的身边。

可因为自己被无视了,紫裙女人很是生气,她不允许慕夕朝的身边,出现除她以外的别的女人!

“夕朝哥哥!她是谁!”

紫裙女人说话的时候,宁也可能感受到浓浓的挑衅意味。

宁也可现在已经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场景了,因此,她觉得有必要做些解释。

蠕动嘴唇,宁也可刚准备开口解释,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慕夕朝的清冷而坚定的声线已然缓缓飘来。

“她是我的女人。”

听到这里,不止是那个紫裙女人瞬间愣住在了那里,就连明逸之和宁也可本人,都目瞪口呆在那里。

女人?

谁是谁的女人?

慕夕朝这个男人还到底要不要脸了!她什么时候答应要做他的女人了?

只是,来不及宁也可多做解释,紫裙女人就已经涨红了一张脸,咬着嘴唇,朝宁也可的方向怒目圆睁了过去。

“不!这不可能!”

女人将宁也可全身打量了个遍,才委屈地说道,“我知道了,夕朝哥哥,你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像雪儿姐,所以你才看上她的是不是?”

只是,面对她的控诉,慕夕朝连多一分钟都不想匀给她。

仿佛眼前这个女人是犹如空气般透明的存在。

慕夕朝压低声线,凑到宁也可耳边,低声道,“她叫白画,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你不用在意她。”

听完慕夕朝的话,宁也可的脸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

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她才没有兴趣了解好吧!

而且慕夕朝根本没有必要向她解释这些,这只会引起更大的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