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铁了心不想让傻柱相亲成。
果不其然,话还没撂下,何雨水气冲冲地跑来了。
白露思赶紧问:“雨水,你哥跟秋楠谈得咋样了?”
“白姐,别提了!我快被气炸了!”
何雨水脸都涨红了。
“我哥这德性,哪配得上丁姐?你是没见着,他今天把压箱底的新衣裳翻出来了,几年前的皮鞋都擦得锃亮。”
“那鞋还是他早些买的,说相亲得撑场面。”
“我真搞不懂,明明秦姐跟他才是一对,他瞎折腾啥?”
“刚才丁姐来我家,秦姐都哭了。”
“可我哥跟没看见似的,真气人!”
何雨水越说越来劲。
要是能动手,她真想直接把丁秋楠撵走。
可她看得出来,这回傻柱是铁了心。
连易中海都没打招呼,聋老太太关进去了,院里没人管得住他。
陆建听得直摇头。
坑哥专业户这回没机会使绊子了。
不过没关系,何雨水不行,秦淮茹还在呢。
许大茂、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
傻柱想跟丁秋楠成?做梦去吧!
中院。
傻柱屋里。
丁秋楠坐在椅子上,看着傻柱忙活做饭。
两人有说有笑,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傻柱心里那个美啊。
陆建那小子还说自个儿找对象难?
净放屁!
难个屁!
老子现在谁都不靠,自己找的!
条件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傻柱在灶台前忙活,心里打着小算盘——这几天得加把劲表现,争取赶在正月十五前把证扯了。
估摸着是陆建那番话把他给震住了。
傻柱琢磨着,这事儿不能拖,越拖越容易横生枝节,到时候又白忙活一场。
正想着,秦淮茹推门进来了。
刚才她在窗户根底下故意抹泪,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盯着傻柱看。
傻柱以前最吃她这一套。
可这回,他像是不开窍似的,压根没往那边瞅。
没招了。
秦淮茹只能亲 ** 上门来。
“柱子,我正好要洗衣裳,顺道把你的一起捎了吧。”
秦淮茹端着盆进门,轻车熟路地翻箱倒柜。
把傻柱的几条裤子和裤衩子全翻出来,明晃晃地举在手里。
“丁大夫,你要是跟傻柱成了,那可真叫捡着宝了。”
“我跟你说实话,之前我家那口子还在的时候,傻柱就没少帮衬我们。”
“别人家捐款就给五毛,傻柱一出手就是五块。”
“那时候厂子里管得不严,傻柱隔三差五就往我们家带剩菜。”
“对了,我家棒梗上小学的学费,也是傻柱垫的。”
“我一个女人家,也没什么能报答傻柱的。”
“顶多就是帮他洗洗衣服啥的。”
“雨水老爱开玩笑,说我们俩比两口子还像两口子。”
“哎呦,你看我这张嘴,我就是想说傻柱这人真不错,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这番话秦淮茹说得格外顺溜。
毕竟这套词儿年复一年地说,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以前傻柱相亲,秦淮茹一进屋翻东西,女方脸色立马就变了。
再夸几句傻柱的好话,人家姑娘直接就摔门走人。
可这个丁秋楠……
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厂医,沉得住气得很。
秦淮茹特意多编了几句以前没有的台词,丁秋楠愣是一点脾气没发。
“何雨水没说错,你也没说错,我看你跟傻柱确实像两口子。”
丁秋楠一句话,把傻柱给整懵了。
他觉着不对劲,手里还举着勺子就冲过来解释:“丁秋楠,你可千万别误会。”
“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院里还有三位大爷,都提倡邻里互助。”
“我跟秦姐的关系,那可真是比亲姐弟还亲。”
丁秋楠笑得更欢了:“傻柱,你用不着解释,你们这种关系我见多了,真不介意。”
“你们刚才不也说了嘛,就是像,像两口子而已,又不是真两口子。”
丁秋楠可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主儿。
她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啥样的人没见过?有人为了省几分钱,能在她面前演一整套苦情戏。秦淮茹那点小心思,在她眼里压根不够看的。
再说了,她压根没打算真跟傻柱过日子。
答应来相亲,一是为了甩开崔大可那个烦人精,二是听了何雨水说了不少院里那些破事,心里憋着股劲,想会会这帮不要脸的东西。
秦淮茹听完这话,当场就懵了。
不对劲啊。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按理说丁秋楠该扭头就走才对。可这女人说的是什么玩意儿?年纪不大,嘴上功夫倒挺硬。
秦淮茹一下子就哑火了。
她心里开始发慌——傻柱要是真跟这女人成了,她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绝对不行。
傻柱不能结婚。跟谁都不行。
秦淮茹没再多说,端着盆转身就走,生怕多说两句惹傻柱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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