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来个绝杀!
老太太冲啊!
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聋老太终于开口:“我今天就把易中海的底扒个干净。”
“那年何大清留给傻柱跟何雨水的东西——信、钱、还有金戒指。”
“全让易中海给扣下了,一个人吞得干干净净。”
“可我偏偏撞见了,他怕我捅出去,就把信和一部分钱塞给我封口。”
“后来那次,也是他跟我做交易。”
“他给我养老送终,黑锅我一个人背。”
“谁知道他居然编瞎话,说我是什么敌特,差点儿把我这条老命搭进去!”
“易中海,你敢当着大伙儿的面,说这事不是你干的?”
“那些东西,我已经还给傻柱了!他刚才也去对过了!”
什么?
易中海脸刷地白了。
怪不得今天右眼皮跳个不停。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他本来还不信,现在看来,不认都不行了。
这老不死的!
** 卖我!
“聋老太太,你随便拿点破烂东西糊弄傻柱,你对得起他吗?”
“傻柱以前可没亏待过你,把你当亲奶奶,还想着给你养老送终呢。”
“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们院子里压根不会把你当祖宗供着!”
易中海 ** 不认,还倒打一耙,把话题往别处带。
这一通话说得,好像他对傻柱掏心掏肺,从来没坑过人家似的。
陆建都想给易中海鼓掌了。
这演技,绝了!
必须颁个狗熊奖!
乌鸡奖也行啊!
傻柱就那么盯着易中海,看着他继续演。
其他人全傻了,信息量太大,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聋老太太。
“你说真的?”
“何大 ** 给傻柱留过金戒指?”
“那玩意儿可值不少钱,现在是不是在易中海手里?”
“易中海,你可真行啊。”
“平时嘴上说什么聋老太太坑了傻柱,结果你才是背后搞鬼的那个。”
“脸呢?还要不要了?”
……
这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在骂聋老太太,一听有新料,立刻调转枪口。
阎埠贵这会儿胃里直冒酸水。
“老易,你这事儿办得也太不是东西了。”
“何大清留给傻柱和雨水的东西,他们俩当时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
“要是那些钱当时到了傻柱手里,他和雨水怎么可能过成那样。”
阎埠贵一边骂易中海,一边恨自己蠢。
要是那时候多动动脑子,多算计几步,现在也早发财了。
唉。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省着吃,省着穿,省不到点上就是穷。
看,这不就穷了吗。
刘海中转头看向傻柱:
“傻柱,你自己怎么说?”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能查出证据来吗?”
要是这事儿是真的,刘海中肯定要找厂长。
之前两个大爷都扫厕所了,易中海也该一块儿去扫。
许大茂扯着嗓子嚷嚷:
“傻柱,你可别让聋老太太这老东西给骗了。”
“不对,易中海一样不是好鸟。”
“他们以前对你好,敢情都是花你的钱。”
“你说你要是有那些家底儿,至于现在还在扫厕所?”
许大茂嘴上笑话傻柱,心里全是幸灾乐祸。
傻柱一分钱没捞着,还被俩老东西耍得团团转。
更让他恨的是聋老太太。
要不是这死老太婆搞事情,自己也不会变成个废物。
陆建也跟着开口:
“傻柱,你想清楚。”
“聋老太太现在这么大岁数,说话未必靠谱。”
“当然,易中海那演技,他的话也不能信。”
聋老太太一听陆建说话,气得狠狠拍桌子。
“陆建,你给我闭嘴!”
“这是我和我乖孙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一个搅屎棍,到哪儿都不安分。
聋老太太恨不得活撕了陆建。
她觉得自己现在落得这副境地,全都是陆建害的。
陆建笑了:
“大伙儿都看看,这老太太是真糊涂了。”
聋老太太指着何雨柱喊了一句:“他跟傻柱一点亲戚关系都没有,倒好意思让人家喊他孙子。”
“一天到晚把傻柱当亲孙子疼,做出来的事可没一件是人干的。”
“我可没见过哪个当奶奶的,能喝亲孙子的血!”
院子里的人全都转头看向聋老太太。
大伙儿都还记得清楚,当初何大清留给傻柱那笔钱,聋老太太自己也贪过一份。
现在不过是多了个易中海罢了。
易中海拳头攥得死紧,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咬着牙吼道:“聋老太太,你一个长辈,瞎编什么瞎话?你故意栽赃我是特务,害我被带走调查。”
“现在又跑出来挑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年他就不该揽下给聋老太太养老这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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