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1 / 1)

“实话跟您说吧,我哪个派系都不想掺和。”

“再有,我在轧钢厂待不了太久。”

“这边对我来说,顶多就是个跳板。”

“最多五年的光景。”

何柱说得很干脆。

他学历、本事,还有背后的底气,都不允许他在这乱七八糟的事上浪费精力。

厂子里那些勾心斗角,他是真懒得沾。

他要的,是实打实的成绩。

一块能当敲门砖用的成绩。

李富贵半天没吭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琢磨过无数种可能,偏偏没想过这一出。

火气“噌”

地就上来了。

真当他李富贵是面团捏的?

你不想投奔我,那今天这顿饭算怎么回事?我时间多到没处花是吧?

可何柱最后那几句话,像盆冷水浇下来,让他硬生生把火压了回去。

不打算长干?最多五年?

这话的意思是——何柱来轧钢厂,就是来镀金的?

可不对啊!

他不就是个穷厨子的儿子吗?他爹何大清,以前不也在厂里颠大勺?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但李富贵也不是傻子,没摸清底细之前,他不想乱得罪人。

这也正是何柱选择摊牌的原因。就怕李富贵一时冲动,本来能好聚好散的事,愣是搞成仇人。

至于把底细亮出来,他倒不在乎。

瞒得住吗?

进轧钢厂核心圈子,又不站队,还藏着背景——可能吗?

纯属扯淡!

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再说了,这事杨厂长都门儿清,多一个李富贵知道又怎样。

至于院里那帮人?

告诉他们,捞不着半点好处,只会招来一肚子嫉妒。

许大茂就是现成的例子。

为啥他在院里人人嫌?原剧里每次出幺蛾子,大家伙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骂他?

说白了——眼红。

大伙都是穷工人,突然冒出你个有钱的主儿?头一反应就是薅羊毛。薅不着,那就挤兑你、挖苦你、找你茬。

“哦,这样啊。”

李富贵的声音不咸不淡,热乎劲儿早没了。

“那方不方便,给兄弟我透个底?”

“我记得你爸,不是早就不干了的何大清吗?”

何柱也没掖着,对方问,他就直接说了。

“我老丈人,周镇南。”

“部队上的。你去问问你家老爷子就知道。”

“李哥你就不奇怪?四年前我去上大学,杨厂长为啥肯给我留这个位置?”

李富贵听到这儿,眼皮跳了一下。

周镇南这名字,他听着耳熟。但具体在哪儿听人提过,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不过,光凭这名字能让自己有点印象,他就知道人家不简单。

真正让他心头发紧的,还是何柱后面那两句话。

没错。

当初杨厂长搞的那出,他李富贵其实也知道,私底下还说过两句不痛不痒的牢骚话。可杨厂长硬要保人,他也没继续揪着不放。毕竟,不过就是个大学生,不过就是个名额。

但现在回头想想——

何柱凭什么能让杨厂长死保?

一个穷学生,哪来的面子让厂长豁出去得罪人?

这会儿再琢磨,他背上顿时冒了一层冷汗。

等等……

他脑子里忽然一亮,像抓住了什么。

“柱子,你先站住。”

“你说的那个周镇南……是不是郊区驻军那个中将?”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声音都有点发虚。

没辙。

跟这位比起来,他自己那点老丈人的关系,真不够看的。

一想到这里,他脑门上汗珠子直冒,心里头后怕得不行。

所以啊。

她压根懒得搭理易中海,自己径直回屋灌了两口水,又转身出门给何柱张罗去了。

不管咋说,该干的活总得干。

就算以后大院有人嚼舌头,说她家的闲话,她也能理直气壮地顶回去。

最起码。

她自个儿是实实在在出了力的。

至于易中海?

大不了就说他当天犯病了,下不了床。

不然还能怎样?

易中海:“……”

瞧见老伴风风火火的背影,他觉得自己胸口堵得发慌。

明明恨何柱恨得牙痒痒,可自家媳妇偏得上赶着去帮忙。他想拦,可翻来覆去想了一通,愣是没想出半个法子来。

胸口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闷得他连喘气都费劲。

去 ** 。

一想到这茬,他感觉心里头有一万头牲口在狂奔。

** 憋屈。

不过。

等他稍稍冷静下来,仔细琢磨了一番,又觉得一大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是啊。

自己现在赌气不去帮忙,心里倒是痛快了。可往后的日子咋过?

到时候,整个大院肯定到处都在传闲话,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更要命的是,轧钢厂那些领导也会来。

人家大老远跑来喝何柱的喜酒,你易中海倒好,从头到尾板着脸,摆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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