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锁上门,目光在娄晓娥身上溜了一圈。那身段,那模样,看得他心里直痒痒。
今儿个这是走了什么运?
刚送走一个秦淮茹,又来了个娄晓娥。
傻柱伸手就要去搂娄晓娥的腰。
娄晓娥几步跨进客厅,一屁股坐下。
傻柱一看她那脸色,冷得跟冰块似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傻柱,今天许大茂来找你买野猪肉了?”
娄晓娥开口就问。
傻柱抬起头,应了一声:“对。”
“你可真有本事,四块钱一斤,故意给许大茂下套是吧?”
“没错,我看见他就烦。”
“他这会儿在家骂你呢,说你缺德,处处跟他过不去。”
傻柱一听,瞪圆了眼:“他敢骂我?我去找他,今晚非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行了,别吹了。”
娄晓娥摆摆手,“我来买两斤野猪肉。你卖我多少钱一斤?他吃上肉,气就消了。”
傻柱嘿嘿一笑,上去就要抱人。
“我给你两斤肉,你今晚好好陪陪我?”
娄晓娥一巴掌拍开他:“放手!别碰我。上次你还没占够便宜?我喝醉了,你就把我睡了。”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
“放屁!老娘不是那种女人。傻柱我告诉你,把身子给你,是瞧得上你这人,不是来卖的。你老实点。赶紧,给我切两斤肉。”
傻柱愣了愣,没敢再闹,转身去割了两斤野猪肉递过去。
娄晓娥接过肉,盯着傻柱的脸看了几秒。
突然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傻柱,回头我给你个惊喜,你等着。”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傻柱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娄晓娥拉开大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挑,笑得那叫一个妩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脑子有点懵。
这女人拿了肉就走了?
惊喜?什么惊喜?
两斤肉白搭了,啥也没捞着。
他这是被耍了?
傻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他气冲冲走到大门口,望着娄晓娥远去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脚。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直直朝着傻柱家门口过来。傻柱一抬眼,愣住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院里的第一大爷。
傻柱连忙抬手打了个招呼:“哟,一大爷!您吃了吗?”
“吃过了,柱子。”
一大爷点点头。
“您这是遛弯去?”
“不遛弯,我到你家坐坐。”
傻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一大爷晚上登门,这事儿可稀罕。
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在我的印象里,一大爷可从没夜里上过门。今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对,太阳晚上没。月亮倒是有。
傻柱抬头一看,还真巧,西天上挂着弯弯的月牙。
他眉头一皱,心里犯了嘀咕:不好,月亮打西边出来,一大爷夜闯民宅,准没好事。得留个心眼。
傻柱脸上堆着笑,把一大爷往客厅里让。
一大爷说了声谢,迈步进了屋。
傻柱打量着他,没吭声。
一大爷先开了口:“柱子,你吃了没?”
“吃了。”
“吃的啥?野猪肉?”
傻柱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吃的烤地瓜。”
一大爷愣了:“烤地瓜?放着野猪肉不吃,你忆苦思甜呢?”
傻柱咧嘴一笑:“您说得没错,我就是在忆苦思甜,找找童年的味儿。”
一大爷更迷糊了:“找童年的味儿?啥意思,你童年就是烤地瓜?”
“一大爷,您还真说准了。我童年啊,就这烤地瓜的味儿,还有糖葫芦的味儿。”
一大爷眼睛瞪得溜圆:“你小时候连糖葫芦、烤地瓜都没吃过?”
“没吃过。今天晚上,是我这辈子头一回吃。”
一大爷一听,鼻子有点酸。
傻柱却笑得更欢了:“对我来说,最记在心里的,就是烤地瓜和糖葫芦的味道。”
一大爷也跟着笑了:“柱子,你现在日子过好了,有钱了,天天能尝童年的味儿,该高兴啊。”
傻柱点头:“高兴是高兴,但现在的味儿不对了。我都二十了,吃的是二十岁的烤地瓜、二十岁的糖葫芦,哪还有童年的味儿?”
一大爷被他逗乐了:“胡说,就是那个味儿!你要懂得知足。”
傻柱叹了一声,没接话。
一大爷笑了笑道:“柱子,听说你在卖野猪肉?给我来点,拿回去让你大娘尝尝鲜。”
傻柱痛快地应道:“成。您要多少?”
“来个两斤。”
傻柱一边取刀,一边说:“一斤一块五。一大爷,您想清楚,觉得价钱合适咱就成交。”
一大爷脸色一变:“哎,柱子,你卖给食堂不是才一块钱一斤吗?”
傻柱不慌不忙:“那不一样——整块卖便宜,您这是零买,肯定得贵点。”
一大爷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傻柱麻利地割下一块肉,往称上一放:“三斤整,三块钱,您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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