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想法子斗截教,才是正路。”
元始天尊沉声一叹:“本来还琢磨着,趁这波直接开团打团战……”
“看来,是真没这机会了。”
“算了。”
“截教,先记账,往后慢慢收利息。”
接引脸涨得通红,拳头攥紧:“截教不除,玄门永无宁日!”
“天赐良机,岂能放虎归山?!”
鸿钧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等。”
就一个字,砸在地上。
准提咬牙切齿:“我跟截教,不死不休!”
“西土多少弟子死在他们手上?这笔血债,这次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太清老子嗤笑一声:“你们西方教想打,尽管去。”
“人教不掺和——也懒得给你们擦屁股。”
准提斜眼一瞥,满脸不屑:“谁稀罕拉你们下水?”
“人教?呵……庙都快塌了,香火断得比草还干净。”
接引长叹一声,转头望向鸿钧,稽首道:“老师若无吩咐,我与师弟这就告退。”
“回去闭关三天,不拿出个灭截教的万全之策,我们绝不踏出灵山半步!”
鸿钧面如古井,只吐二字:“退下。”
接引、准提躬身一礼,转身腾空而起,直奔灵山方向而去。
太清与元始朝鸿钧行过礼,也一并离了紫霄宫。
……
紫霄宫外,广场青砖泛着微光。
元始与太清并肩缓步,袍袖拂风。
元始神色古怪,眉头拧成了结——
谁都清楚,西方二圣是洪荒头号滚刀肉,专精耍赖、碰瓷、打感情牌。
六圣里,他们动手最少,动脑子最多。
为啥?实力垫底啊!
能靠算计赢的局,绝不撸袖子干架!
当年紫霄宫开讲,圣位蒲团就七个。
女娲、鲲鹏、红云……全抢到了前排。
偏他俩迟到一步,蒲团没了!
当场就在道祖眼皮底下,哭天抢地、躺地打滚、嚷嚷着要自断圣基——硬生生从鲲鹏手里扒拉走一个位置!
巫妖量劫后期,更绝。
偷偷摸进汤谷,撬了妖族封印,把十大金乌太子全放了出来。
金乌横空,烈焰焚野,巫族部落烧成焦土。
巫妖大战一触即发,两族血拼到残血退场。
结果呢?西方教闷声发大财,教运暴涨!
封神量劫,照样是他们一手推的局——
昊天妹妹瑶姬下凡,嫁给人族杨天佑。
昊天震怒,派百万天兵围剿。
西方二圣暗中插手,咔嚓抹了杨天佑和杨蛟,反手就把黑锅扣在阐教头上……
脏活干得悄无声息,黑锅甩得又稳又准。
西方二圣这盘棋,下得又阴又滑——
杨戬拜玉鼎真人为师?呵,那是人家早把线埋进天庭后院里了!
表面是收徒,实则是往昊天心口插刀子!
昊天气得直拍凌霄宝殿的蟠龙柱,冲上玉虚宫要人:“我亲外甥杨戳,你们阐教凭什么扣着不放?!”
元始眼皮都没抬,袖子一甩,直接把他轰出了山门。
昊天没法子,只能跪在紫霄宫外哭嚎:
“道祖啊!阐教现在连天庭的脸面都不给了!”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还讲不讲上下尊卑?!”
鸿钧老祖听完,只淡淡捻了捻须:
“玄门失衡太久,该动一动了。”
封神量劫,就这么被他轻轻一句话掀开了序幕。
看明白没?
西方二圣压根儿不靠硬刚吃饭!
他们玩的是嘴炮、是烟雾、是借刀杀人!
真让他们提剑砍人?
除非灵山塌了、莲池干了、接引的十二品金莲都烧成灰了!
可问题来了——
竟然怂得连金鳌岛都不敢踏进去半步,
那俩老和尚为啥敢当着道祖面喊打喊杀?
元始天尊指尖轻叩案几,似笑非笑:“大兄,你说……他们真敢打?”
太清老子嗤地一笑,茶盏都没端稳:“接引?准提?”
“给他们十万次机会,也不敢在金鳌岛撒一泡尿!”
“就那座无量神劫大阵,光是阵眼里的劫雷余波,就能劈得他们佛光乱颤!”
元始挑眉:“那他俩演给谁看?”
老子眼皮一耷拉:“演给所有人看。”
“虚张声势是基本功,坑蒙拐骗是必修课。”
“你跟他们打交道几万年了,还不知道他们嘴里吐出来的字,有一半是吹出来的风?”
元始冷笑出声:“满嘴跑火车,连车轱辘都飞上三十三重天了!”
“真以为截教是软柿子?再这么装下去,西方教怕是要被通天教主亲手‘超度’了!”
老子没接话,只微微颔首。
元始神色却沉了下来:“截教……确实难缠。”
“拖久了,怕是要成玄门心头刺。”
老子忽然眯起眼:“刺?扎不深。”
“女娲要回火云洞护人族,烛龙的镇东海龙宫,孔宣得守南明离火不熄。”
“金鳌岛?他们待不了几天。”
“等盟友一走,我们立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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