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西方教,真要团灭在这儿了!!!”
地藏脸黑得能滴墨,牙关咬出血丝!
来时多威风?十万教众+数百万仆从军,扬言要把不死火山犁成平地,把凤凰余孽烧成灰烬!
结果呢?
护山大阵卡住第一波;
截教援军踩着鼓点杀到;
本指望十二品金莲扛一会儿……
结果娲皇宫来了,龙族也来了,连空气都开始帮着敌人呼吸!
现在?
半数教众凉透,三族大军全废。
翻盘?
梦里啥都有。
唯一活路——
赶紧传音,跪求西方二圣亲自下场!
否则,今日之后,洪荒再无西方教弟子之名!
地藏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神识一抖,直接给灵山那俩老家伙传了密语:
“快!天南不死火山,立刻!马上!”
“再晚半步——数万教徒的尸首都得你们亲手收!”
……
灵山大雷音寺。
接引、准提两张老脸涨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眼珠子都快喷火了,死死盯住南方天际那翻滚的赤色火云。
操蛋!
真他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谁特么能想到?这一仗,西方教竟输得裤衩都不剩!
截教那帮疯子去帮凤凰一族,咱咬牙认了!
可龙族那群泥鳅、娲皇宫那帮老娘们儿,咋也赶着趟来捅刀子?!
万幸的是——孔宣、镇元子、烛龙这些圣人级大佬,全程作壁上观!
不然?呵,三族联军加西方教徒,坟头草都该三丈高了!
这波亏大发了!
数万教徒横尸火山口!
金甲族折损七成,幻蛇族被剁成肉酱,月羊族连族长带崽子全交代在岩浆里!
说白了——就是飘了!
太把自己当盘菜,结果菜没炒熟,锅先炸了!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指甲抠柱子的声音。
一众弟子脸色青黑,拳头攥得咯咯响,气得直想吐血。
没人想得通——
前天,地藏、罗伽、乾达婆还带着雷甲老祖、玄蛇老祖、皇羊老祖杀气腾腾开拔天南!
十尊准圣压阵!十万教徒列阵!三族百万大军浩浩荡荡!
灭个残血凤凰族?不就跟踩死只火鸡差不多?
结果呢?
火鸡没踩死,自己反被啄瞎了眼!
教徒战力稀烂,三族更是各怀鬼胎——
金甲族嫌幻蛇族抢功,幻蛇族骂月羊族拖后腿,月羊族干脆临阵装死!
内耗比外敌还狠!
大梵天王嗓子发干:“这……这特么怎么就崩了?!”
“咱们连底牌都掏空了啊!”
妙音天苦笑摇头:“别问了,玄门这摊烂账,早散了。”
“凤凰有难,截教第一个扛旗,龙族甩尾巴就到,娲皇宫连茶都没凉透就出发了。”
“咱们呢?”
她顿了顿,声音发涩:“人教?全凉透了。天庭?装聋。阐教?连个屁都没放。”
大焚天王扯了扯嘴角:“还能为啥?结过梁子呗。”
“指不定他们巴不得咱教徒全烧成灰,省得碍眼。”
妙音天摆摆手:“指望别人?不如把香炉踹翻了自己烧!”
“这次——天庭不来,阐教不救,活该!”
金蝉子“咚”一声磕在地上,额头贴砖缝,声音都劈叉了:
“师尊!求您二老速去天南!!”
“地藏他们快撑不住了!命悬一线!”
“除了您二位,谁还能把人从火坑里捞出来?!”
准提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接引。
“师兄。”
“走一趟。”
接引眼皮一掀,斩钉截铁:“走!”
话音未落,两道金光已撕裂云层,直扑天南!
……
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冷笑一声,指尖轻轻一弹,远处天南火云“噗”地炸开一朵小焰花。
要是接引准提此刻在这儿——
怕是当场就要跳起来指着鼻子骂:
“你俩天天说我们‘外道’,结果自己缩在宫里嗑瓜子看戏?!”
西方二圣不是最爱吹?
张嘴闭嘴“我西方教乃玄门魁首”,恨不得把功德金莲刻脑门上!
结果呢?
根基浅、架子大、脑子轻!
活该栽得这么惨!
好歹也是仨圣人坐镇的大教!
真要豁出去——接引+准提+西王母齐出,凤凰族坟头树苗都该发芽了!
太清老子垂眸饮茶,袖角微动,没吭声。
可惜啊……
这次准备,真够狠的!
教中顶尖战力全拉出去了!
十万精锐,百万外族,连十二品功德金莲都押给了地藏!
可架不住——
人狂,必有祸;
心大,必翻车。
小瞧凤凰?
小瞧截教暗桩?
小瞧龙族那一身逆鳞下的火气?
这才是真正翻车的导火索!
元始忽然抬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大兄,阐教不能装死。”
“我去天南,保那些教徒一条命。”
太清搁下茶盏,青烟袅袅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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