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张松回到成都,并没有先去见刘彰,而是先去见了自己的两个结义兄弟法正和孟达,将刘备的礼物分了一些给二人,二人欣然接受,张松将在许都和荆州的情况对二人详细说了一下,三人最终商定,这西川必须送给刘备。
翌日,张松面见刘彰,当着刘彰的面大骂曹操,称曹操不但目中无人,而且狼子野心,现在已经在图谋西川,不可与之共谋大事。刘彰听得眉头紧皱,心中对曹操也多了几分忌惮。于是问道:“那张鲁犯境之事如何解决?”
张松微微一笑,又道:“主公,如今曹操势大,若要保西川安稳,唯有与刘备结盟。刘备乃汉室宗亲,仁义之名远播,且与主公同宗,实乃可靠之选。”
刘彰犹豫起来,他素闻刘备贤名,但又担心引狼入室。张松见状,又添油加醋地描述刘备的仁义和实力,极力撺掇刘彰邀请刘备入川。就在刘彰举棋不定之时,一人闯入,伏地大喊道:“主公,不可请刘备入川,不然西川难保。”众人一惊,定睛一看,竟然是主薄黄权。
刘彰惊疑问道:“公权,我与那刘备是同宗兄弟,你这何出此言?”
黄权急切道:“主公,刘备虽为同宗,然其素有大志。今若请他入川,无异于开门揖盗。刘备麾下有众多能臣武将,一旦入川,必不会久居人下。届时,他定会以西川为根基,扩张势力,主公您的地位将岌岌可危。曹操虽有野心,但远在许都,一时难以对西川构成直接威胁。而刘备近在荆州,若引其入川,就如养虎为患。如今我们只需加强自身防御,联合各方势力共同抵御张鲁,西川可保无虞。切不可因一时之念,将西川拱手让人。”
刘彰听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这时候李严站出来说道:“主公,公权将军所言甚是。刘备乃是世之枭雄,当初跟着曹操,就想杀了曹操,后来跟着孙权,又趁机夺了荆州,这样的人到哪里都是祸患,避之不及。又岂可引来西川。”
刘彰听了李严的话,更是惊疑不定,李严见刘彰动摇,趁热打铁的说道:“主公,张别驾从许都出来,曾在荆州逗留数日,怕不是已经跟刘备沆瀣一气。想卖主求荣了吧。”
张松冷笑道:“李严,你这是在说我勾连刘备,出卖主公了?”
李严微微一笑,反问道:“那你为啥要在荆州逗留呢?”
张松并不紧张,冷笑说道:“你真是小人度君子之腹,那刘玄德是因为仰慕主公才会强留我,每日好酒好菜招待,临走还托我带了礼物送给主公,礼物还都在外边马车上,与那曹操相比,刘备才是可交之人,李严。你竟然构陷于我,你心里是向着那狼子野心的曹操吧。”
“你。。。。你胡说八道。”李严被怼的面红耳赤。
刘彰听的也是头大,索性说道:“在没有刘备援助下,你们谁能退了张鲁,我就听谁的”。
黄权说道:“闭禁绝关深沟高垒可拒张鲁。”
张松闻言,哈哈大笑,说道:“黄公权,你真是太天真了,你知道张鲁帐下又多了一员猛将是谁吗?是那西凉马超,你的那些招能挡住他的西凉铁骑吗?去年巫峡之败犹在眼前。难道我们还要重蹈覆辙,再一次向张鲁割地赔款吗?为什么他张鲁永远是剑,而我们就自甘为盾呢?主公,你连自己的皇室血脉都信不过,这天下还有何人可信?”说完,拂袖而去。
众人面面相觑,刘彰似乎被激起一丝血性,用力拍了一下案几,说道:“我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命法正为使者,去荆州邀请刘备入川,以拒张鲁。”
黄权和李严对望一眼,都露出了一丝苦笑。
且说法正带着刘彰的亲笔信,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荆州。
刘备大喜,连忙设宴招待法正,刘备看过刘彰的信后。脸上露出迟疑之色。法正见状问道:““玄德公可是有何顾虑?”法正目光诚恳地看着刘备。
刘备放下信,缓缓说道:“吾与刘璋同宗,本是手足,如今他邀我入川相助,我若前往,恐落个夺人基业之嫌;若不去,又恐张鲁犯境,刘璋有难,于情于理,我实在难以抉择。”法正微微一笑,凑近说道:“玄德公仁义之名远扬,然如今乱世,若错失此良机,恐再难有如此好的发展机会。刘璋暗弱,难以守住西川,张鲁来犯,西川危在旦夕。公若入川,不仅能解刘璋之困,还能以西川为根基,成就大业。况且,张松、孟达等皆愿助公,此乃上天赐公之机缘。”刘备听了法正之言,陷入沉思,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诸葛亮,诸葛亮却没有言语,他又看向庞统。庞统无奈,轻咳一声后说道:“孝直兄,非我主公不愿入川相助,实在我们荆州兵力太少,而且北有曹操,东有孙权,要是我们再分兵入川,只怕荆州难保啊?”
法正呵呵一笑,说道:“这曹孙刘三家已成鼎立之势,不论哪一家都不会轻易起兵。那曹操经历赤壁之败,去年又跟马超熬战良久,早已疲累不堪。而孙权那边,虽有觊觎荆州之心,但也忌惮曹操,不敢轻举妄动。”法正接着说道,“玄德公只需留少量兵力守荆州,率大军入川,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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