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1)

一定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她才会见到夜千寻的,她一是醉了,一定是这样的!

嘴唇轻起,直接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全数吐落了出来。

“傻丫头,我就是夜千寻没错啊,那你们的酒是否还要上啊?”

被沐清歌“点名”,夜千寻心中是喜悦的。

眼前这个醉得不清的小丫头,到这个时候都还能记得自己,更加认识自己。

那足以证明她心中还是有他一点地位的。

这样的认知让夜千寻越发的心动,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如果不是怕这丫头酒醒后生气。

此刻他真想直接上前,将沐清歌给打横了直接抱回家去。

不急,不急的,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来,反正他看中的小丫头终究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啊!真的是你啊夜千寻,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果然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沐清歌瞬间酒醒了一半,这绝对是被夜千寻给吓得!

原本有些前仰的身体,处于本能直接后退好几米,像是刻意去避开某种凶狠的洪水猛兽。

“啊,疼,疼,疼!”

沐清歌突如其来动作让夜千寻以及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直接撞翻在了地面。

到底是是酒醉的小蝴蝶,即便是被夜千寻的到来吓醒了不上,可依旧被酒精麻痹着神经。

跌坐在地上的沐清歌一时间居然像个没有长大的孩纸,直接哭了起来。

就只是发发牢骚,夜千寻还好,只要哄着就行,可如今沐清歌就这样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直哭,夜千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清歌,清歌,你等着我来救你了,别哭了啊,小乖乖!呜呜呜!”

听到沐清歌的哭声,同样醉得不清的欣怡终于反应了过来。

起身,跌跌撞撞的来到沐清歌面前,同样毫无形象可言的一屁股坐在了沐清歌身旁。

不是说好要帮沐清歌的吗?不是说了要保护安慰沐清歌,怎么也跟着哭了起来。

亲眼目睹全过程的夜千寻,无奈扶额,今天,现在,绝对是他这一生中最为无奈,无助的一刻,没有之一。

“好清歌,乖啦,地上凉,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欣怡不在夜千寻的管辖范围内,夜千寻只“自私”的蹲下身,学着欣怡的话语,用他此生最温柔的话语,哄着沐清歌。

“不,我不起,就不起!”

坐在地上哭得稀里糊涂的沐清歌,在有了欣怡的加入后,就哭得更加的起劲儿了,哪里是夜千寻想哄就能轻易哄好的。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搅局”的帮腔。

“对,我们就是不起,偏偏不起,哼!”

所以啊,两位名媛大小姐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啊?

“除非,除非你学狗叫,不然我们就是不起!呵呵呵!!!”

不等夜千寻继续询问,沐清歌倒是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并谈条件时,还有理有剧的,这哪里像是喝醉了,到更像是在故意整蛊。

“那好,小丫头,你可要说话算数,我学了狗叫,你就必须起来知道了吗?”

这个世界上,上次与夜千寻谈上条件,还好如此威胁的人,坟头上的草怕是都有一米高了。

偏偏今日沐清歌在与夜千寻谈条件时,夜千寻不光轻易答应了她的无理要求,还一再的强调生怕小丫头耍赖。

“嗷呜……嗷……”

为了沐清歌,夜千寻真的是拼了,一再确认后,终于发出一声狼吼。

“不行,不行,这不算,这明明就是狼叫声,哪里是我的小奶狗叫了?”

听听,听听,就这也叫酒醉不醒,这确定不是装醉整蛊夜千寻?

“虽说狼狗不是狗了,这就是狗叫,所以清歌乖,我们起来了,地上凉,一会儿该生病了!”

什么小奶狗?

在夜千寻的认知理,他还就只听过狼的叫声,让他学什么小奶狗,那是不可能的。

“不起,不起,呜呜呜,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这会沐清歌哭闹得更加厉害了。

打不得,骂不行,强制将沐清歌给抱起来,又怕她弄疼了她,此刻夜千寻的无奈又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

“好,好,乖,不哭了不哭,我再学好了吗?”

“这还差不多,你叫吧,我听着!”

“汪,汪,汪,好了你该起来了!”

自己的选择还能怎么办?

就是跪着也得继续宠下去啊!

夜千寻的一切不可能,绝对不行,什么原则,什么理性,只要是遇到了沐清歌那也土崩瓦解,都得变成“好”,“没问题”,“行行行”。

“嗯嗯,那本公主就暂时原谅你一次了,抱我起来吧!”

好在沐清歌在听到夜千寻老老实实的学狗叫后,没有再继续折腾他,不然夜千寻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如何应对了。

好不容易小公主不闹腾了,愿意让自己抱她起来了,夜千寻自然是要抓住机会,甚至乘胜追击的。

“遵命我的小公主!”

“小公主,外面天都黑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小公主的城堡了?”

“嗯,我要回家,我想家了!”

闹腾得差不多,沐清歌也乏意上头,自然难得乖巧的答应了夜千寻的提议。

不过她此刻口中的家,更倾向于z国的家。

只是没人能听得懂罢了。

让人送欣怡回家后,夜千寻将沐清歌放在车上,遣散了下属,自己亲自驱车朝着沐清歌的别墅而去。

……

“夜首长,我家公主怎么了?”

别墅内只云儿一人长住,此刻她也在等待着沐清歌回家,不想等来的却是夜千寻抱着沐清歌一起出现在了门口。

“小丫头喝酒了,你去准备些醒酒汤来。”

又不是第一次来,夜千寻到也轻车熟路,简单吩咐完云儿,自己抱着沐清歌,直接朝沐清歌的房间而去。

“难受,好难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

房间里,夜千寻好不容易将沐清歌给放在床上,褪去鞋袜。

可才刚停歇不久的沐清歌又开始闹了起来。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如在火锅店那样大哭大闹,而是无声的流淌着热泪,拉着夜千寻的衣角,轻声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