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丢失的尊严,全都回来了!(1 / 1)

朝歌城郊。

四人抬棺。

唢呐锣鼓声震天!

百鸟朝凤!

百鸟盘旋,啼鸣!

送别死者!

寂灭之气,环绕燃灯周身!

这已经是燃灯第五单生意了。

百鸟朝凤,引发异象,在朝歌城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家里有长辈去世,自然想办的风风光光。

唢呐锣鼓,就成了标配。

人族不乏天才,有自学唢呐锣鼓的。

但却没一人可以吹出来百鸟朝凤。

于是!朝歌城中无数富家翁都在打听百鸟朝凤。

朝歌东城,棺椁铺。

一位富家翁身着锦缎华服,找到了燃灯,“一百金,给我爹吹一曲百鸟朝凤。”

燃灯静坐着,还未开口。

一旁的墨小海激动了,“东家,要发财了!”

墨小海跟着燃灯出了几次活,一单才分了两钱!

一百金是多少?

花不完!压根花不完!

能给老师买好多只黄羊吃!

再怎么说,妖师鲲鹏也是成名久矣的大人物!

就算只能学到一分本事,也够报仇的了!

墨小海实在是太想,做梦都想为母亲复仇了!

“东家!”

燃灯静坐着,缓睁开双眸,一百金连看都没看,“我对钱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活着的时候,做了多少事?”

富家翁支支吾吾,一时说不上来。

燃灯摇头,“回去吧,配不上百鸟朝凤。”

富家翁急了,老爹白手起家,挣下了偌大的家业,死了合该风光一场!

“二百金!”

燃灯摇头。

“三百金!”

燃灯依旧摇头。

墨小海急不可耐。

“一千金!还不行?”

燃灯果断摇头,“小墨,送客!”

墨小海含泪送客。

送完客回来,一脸谄媚,“东家,我想学一门手艺。”

“求求了,俺想学百鸟朝凤!”

会一门手艺!太踏马吃香了!

燃灯看了墨小海一眼,呵呵直摇头,“真想学?先做满十年活再说。”

燃灯是要靠着送葬,完善寂灭之道的,未斩尸之前,自然不会将百年朝凤传出去!

约莫又过了两日。

不断有人登门拜访,其中不乏大富大贵者。

最高给燃灯出到一千五百金!

燃灯无动于衷!

燃灯出活,不看权财,只看其生前如何!

万金难买燃灯出活!

纵容来的是一个‘破落户’,但其不争不抢,忠于大商,忠于人族,时常把食物分润给更贫苦的人。

燃灯为其送行时,也会吹上一曲百鸟朝凤!

百鸟朝凤,俨然成了逝者最高规格的送别!

这一日!

又有一名富家翁请燃灯出活,燃灯婉拒。

于是富家翁便使了一点手段,通过贿赂,去见了费仲、尤浑。

费仲、尤浑正在家喝粥,房梁上挂着一块腌制的黄羊肉。

看一眼肉,喝一口粥,美汁汁!

“哥,想吃肉了。”

“废话!我不想吃?”

“可咱家不是穷吗?”

“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哥,前天我见你藏了一万零五百金……”

“??我藏金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娶个媳妇?”

“这世道,人们太浮躁,太看重钱了,没钱连媳妇都娶不上,难啊。”

“哥,娶媳妇还要给彩礼…而且还要多一张嘴吃饭,亏,太亏了。”

“还是倒插门好,做上门女婿,吃老丈人家的,喝老丈人家的,临走还要拿老丈人家的!”

费仲眼睛都亮了,“对啊!”

“过两天打听打听,看谁家缺上门女婿。”

“快喝粥吧,喝完进宫,给大王准备吃的,这回把鸡屁股伪装成掌中宝给大王吃,咱哥俩委屈些,吃又干又柴的鸡胸肉。”

哥俩刚喝完粥。

有人上门拜访。

费仲、尤浑双眸微眯,“干甚来了?”

富家翁道:“有些事想请两位大人帮帮忙。”

费仲、尤浑心头一动,然后搓了搓手。

然后便见着富家翁呈上一盒点心。

尤浑刚喝完粥又饿了。

费仲则一把抓起点心砸向那人,“就拿这个考验大人?哪个大人经不起这个考验?”

“哎呦,我这点心可不一样……”

“重量不一样……”

费仲、尤浑脸色一变,笑呵呵,“快请进,有事说嘛,怪客气的。”

‘这重量不轻…怕是至少一百金!’

‘发财了!’

‘晚上下馆子去!免费的卤子,至少喝三大碗!’

富家翁直接说了想法,想让费仲、尤浑使些手段,向城东的棺椁铺施压。

让其出活!

费仲、尤浑收了钱,拍着胸口答应。

收钱办事,这是原则!

于是!

第二日。

费仲、尤浑去见了燃灯。

好心劝说燃灯出活!

燃灯不动于衷!

于是!

费仲、尤浑开始施展人脉,“卫生不合格!木头质量不合格!税也不够!”

“有钱不挣,踏马的傻子吧?”

费仲、尤浑果断封了燃灯的棺椁铺。

燃灯也不急,“这是死人的东西,你俩这么做,不怕损德行?”

“德行是什么?能吃饱饭吗?”

“笑不活了!我哥俩连饭都吃不上了,还怕损德行?”

费仲、尤浑极度嚣张。

燃灯无奈,只好走流程‘申诉’……

费仲、尤浑哼着小曲回家去。

刚到家,然后就天塌了。

“两位大人,惹麻烦了,大麻烦了。”

费仲、尤浑浑然不惧,“天塌不了!只要大王信任我哥俩,谁又能奈我何?”

“大人上午是不是封了城东一家商铺?”

“昂!”

“大人可知那人是谁?”

“管他是谁!”

“到了朝歌!就要遵守朝歌的规矩!”

“大人…可万一!规矩是对方上头的制定的……”

“他!可是始皇共主的义子啊!”

“甚?你说甚?”

“嘶!”

“嘶嘶!”费仲、尤浑陡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震惊!惶恐!腿软了!

忍不住的跪下。

然后家乡话忍不住脱口而出,“俺不中了……”

“始皇?始皇共主的义子!”

“坏了!”

“天塌了!”

“讹诈施压,竟施压到始皇共主的头上?”

费仲、尤浑在朝,最怕的是太师闻仲!

闻仲那是何人呐?三朝元老!手握打王金鞭!

可闻仲在始皇共主面前,也是后辈子孙啊!

“坏了!”

于是!

费仲、尤浑第一时间冲了回去,负荆请罪。

“有眼不识不周山,惊扰了殿下,俺俩实在罪该万死啊!”

“殿下恕罪啊!”

燃灯沉默了。

仰天!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燃灯在阐教受委屈!忍气吞声无数载!

直至认了始皇为亲爹!

走到哪!都是人脉!

燃灯发誓!真的只是想认亲爹!没想用始皇爹的关系!

还没用关系!

殿下的尊严!仙格!地位!身份!就全都有了!

燃灯如何不流泪?

亿万载以来,燃灯的尊严,仙格,身份,地位,在阐教全部都丢光了。掉沟里了。

如今!回来了!

全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