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下意识牵起若罂的手一起往楼下走。两人走在操场上,一边说笑,拉在一起的手一边晃来晃去。
班主任站在窗前,眯着眼看着他们俩直磨牙。这俩货,油盐不进!
高中生活,两人已经经历很多次了,只是以前他们都有记忆。在这个小世界,若罂因为上一世界的惩罚,没有记忆。
而两人以前的经历都是系统给的数据,进忠还怕若罂上了高中以后会不习惯或者跟不上。
可上了两堂课,他突然发现若罂对高中知识接受良好,他瞬间就放了心。
上午最后一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临近中午啊,孩子们都饿,进忠和若罂也饿。
好在进忠给若罂准备了小蛋糕,两人又坐在最后一排,因此他们趁着班主任转过身写板书的时候,在底下偷偷吃。
他俩考虑到了声音问题,准备了绵软的小蛋糕。但别人不一样啊,两人正吃得开心呢,就听见从前面传过来咔咔咔的响声。
进忠和若罂低头吃蛋糕的动作一僵,就听见讲台上的班主任背朝着他们说道,“吃东西的同学请小点声儿,不要打扰到后面打瞌睡的同学。”
趁着同学们都笑成一团,他们俩赶紧把小蛋糕塞到嘴里,又拿起笔加快速度记板书。
好容易挨到了放学,进忠拉着若罂就往食堂跑,食堂的饭菜真的很丰盛,进忠按照两人的口味分别打了菜,就端着餐盘挎着水壶,带着若罂找了空位坐。
进忠把自己盘子里若罂爱吃的菜也都夹了过去,又把她不爱吃的配菜都挑到了自己盘子里。
又把身上挎着的水壶摘了下来,拧开后放在桌上,推到若罂面前。“按照你的口味给你煮的奶茶,是冰过的。”
若罂眼睛一亮,连忙把水壶搂过去喝了一口,冰凉凉的口感立刻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哇,进忠你太好了,果真是我爱喝的口味,你简直就是我的宝藏啊。”
进忠都被若罂的马屁给逗笑了。“好啦,快吃,吃完了我带你找个阴凉地方。
看到我背着的瑜伽垫儿了吗?到时候给你铺地上,你可以枕着我的腿睡一会儿。”
若罂眨眨眼睛,一边吃饭一边说道,“那可不行,我枕你腿上睡一会儿,你会腿麻的。
明天我带个小枕头来,瑜伽垫儿带两个,咱们俩可以一起睡一会儿。”
进忠惊讶了一瞬,“一起睡一会儿,你是怕班主任 气死得不够快吗?
今天这瑜伽垫儿是临时的,要是今天中午能找到好地方,明天我就带两把月亮椅,到时候咱俩一人撑一把,就可以躺在月亮椅上睡。”
若罂笑着点点头,“嗯,行,月亮椅就可以放在学校,也不用往家里拿,这可真是个好主意,不过就怕有蚊子。”
进忠挑眉,“蚊子?放心吧,不会有的。”开玩笑,我满级异能,连蚊子都防不住那也太费了!
吃完饭,进忠拉着若罂的手,带着她往操场走。果真,在操场的一侧有一片龙爪槐。
进忠选了一个阴凉处面积最大的地方,把瑜伽垫儿打开铺在地上。
他在自己腿上拍了拍,看着若罂笑,“若若来,躺下吧,算着时间,你还能睡半个小时,足够了。”
若罂抿着唇纠结了一瞬,可还是乖巧地走了过去,坐在瑜伽垫上后躺了下来,把脑袋枕在进忠腿上。
进忠在她额头上轻轻拍了拍,“把眼睛闭上,睡吧,快到时间了,我叫你。”
不到5分钟,若罂的呼吸就均匀下来,进忠看了她一会儿,从衣服兜儿里掏出本书。
他弓起一条腿,用腿垫着书,后背靠在了树干上,慢悠悠地一页一页翻着看。
他看几页书,再低头看看若罂,两人虽然只占了一个很小的角落,可他们这样旁若无人的休息,很快就吸引了操场上同学们的目光。
很快,今年的高一新生早恋,在操场边上大胆亲热的流言就传开了。
可进忠和若罂在乎吗?若罂睡着了,根本不知道。进忠不是低头看书就是低头看若罂,压根儿就没理会操场上的人。
眼看着就快到下午上课的时间了,进忠拍了拍若罂的脸,又从兜里掏出湿巾来盖在了她的额头上。
若罂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她抬眸看向进忠,又抻了个懒腰,揉了揉他的脸。
进忠失笑,“你刚睡醒,揉我的脸干什么?要揉也是揉你自己的脸呀,快起来,时间快到了。”
若罂嘟着嘴撒娇说道,“你扶我起来,我自己起不来。”
进忠笑着把书揣进兜里,又托着若罂的后背把她扶了起来。“好,小祖宗,你这么可爱,就活该我伺候你。”
若罂被进忠扶起来,站在一旁。进忠把瑜伽垫儿拿了起来抖了抖,卷成一个卷儿,用袋子装好。
他牵起若罂的手刚要往回走,林妙妙拉着邓小琪跑了过来。“嗯,谢进忠,唐若罂,我叫林妙妙,这是邓小琪。
我们都是高一一班的同学,那个,刚才看你们在这儿睡午觉,你们是男女朋友吗?”
若罂眨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进忠笑着摇头,“不是,我们是表兄妹。我爸爸是他舅舅,他妈妈是我姑姑。”
进忠的声音不小,不光林妙妙和邓小琪听见了,走在旁边的很多学生都听见了。
听到他说的话,众人恍然大悟,果然,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早恋呀?那不就等着被老师批评吗?
若罂听了这话瞟了进忠一眼,瞧着旁边的人已经开始说别的事儿了,她才凑近进忠小声调侃道,“表哥?”
进忠皮笑肉不笑,“表妹!”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立刻低下头小声说道,“班主任不让我在学校里跟你有亲密举动,说影响不好。
我跟班主任说,实在不行就对外说咱俩是表兄妹,不然我很难控制自己啊。”
若罂这才笑了起来,“算你聪明。那以后在学校里就仰仗表哥了。”
进忠被若罂这一声表哥叫得骨头都酥了,他用舌尖顶了顶腮肉,抬手在若罂脑袋上拍了拍。
“乖表妹,以后表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