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别墅里异常安静。
七个人各忙各的:萧寒霜在书房抄经,王清欢在阳台练剑,柳红妆在房间里研究新鞭法,慕容轻语在药房配药,林清颜在客厅练习新魔术——这次是“凭空变花”,赵雨霏在厨房烤饼干,赵雨薇在卧室分析数据。
没人注意到,王晓东已经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的面前摊着七张宣纸,每一张都写满了字——但写了又划掉,划了又重写。旁边的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废稿。
“不行。”他自言自语,“太正式了,不像我。”
他拿起另一张,念出声:“红妆,从我第一次见你……”
又划掉:“太肉麻。”
再换一张:“清欢,剑道漫漫……”
再划掉:“太文艺。”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面前七张空白的宣纸,陷入沉思。
这七份婚书,他已经构思了整整一个月。
每一份都要不同,每一份都要符合她们的性格,每一份都要写出他真正的心里话。
但真的动笔,才发现有多难。
他拿起笔,对着第一张纸,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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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林清颜的魔术练习进入瓶颈期。
“为什么我就是变不出来?”她对着那朵假花发愁,“明明按照教程做的,手一挥,花就应该出现啊!”
她又挥了一次,花没出现,手抽筋了。
“气死我了!”她把花扔在沙发上,决定去找王晓东求安慰。
“晓东哥——”她推开书房的门,“你在干什……”
话音戛然而止。
王晓东正背对着她,把什么东西往书柜最上层的文件盒里塞。听到她的声音,他动作一僵,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
“清颜?怎么了?”
林清颜狐疑地看着他:“你在藏什么?”
“没什么。”王晓东笑得很自然,“就是一些工作文件。”
“工作文件为什么要藏?”
“不是藏,是……归档。”
林清颜眯起眼睛。她太了解王晓东了——每次他撒谎,左边眉毛就会微微上扬。现在他的左边眉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扬。
“真的吗?”她凑近,“我不信。”
“真的。”
“那你让我看看。”
“不行,是公司机密。”
“骗人!你公司文件从来不拿回家!”林清颜已经绕到他身后,踮脚去够那个文件盒。
“清颜!”
够不着。她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王晓东心软了一秒。
就一秒。
林清颜已经跳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让我看看嘛!就一眼!”
“不行!”
“一眼!”
“真的不行!”
“那我自己拿!”
林清颜松开他,跑去搬椅子。王晓东想拦,但已经来不及了——林清颜爬上椅子,打开文件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信封上写着七个字:给清欢、轻语、红妆……
“这是什么?”林清颜眨眨眼。
王晓东叹了口气。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林清颜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七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第一张展开——
“给萧寒霜。”
下面是一行工整的字迹:
“师姐:
三百年修行,你见过太多人来人往。我曾担心,自己不过是你漫长生命中的一段短暂插曲。但你说,三百年修行,不及我一盏茶。这句话,我记在心里。
所以我想问你:愿否与我共度余生?不是三年,不是三十年,是余生所有日子。
我会一直陪你喝茶,陪你晨练,陪你看日出日落。你威严的时候,我听着;你温柔的时候,我接着;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在。
你若点头,我便是你最忠实的茶友,最听话的徒弟,最……懂你的人。
——晓东”
林清颜愣住了。
她又抽出第二张——
“给王清欢。”
“清欢:
第一次见你,你在剑阁,冷得像冰。后来才知道,你不是冷,是把所有温度都给了剑。
但你教我剑法的时候,手是暖的。你守在我床边的时候,剑气是暖的。你说‘剑心为你’的时候,眼睛也是暖的。
所以我想问你:愿否与我共度余生?
以后,你可以继续练剑,但累了的时候,有我可以靠。你可以继续不说话,但想说话的时候,有我可以听。你可以继续保护所有人,但需要保护的时候,有我可以护你。
你若点头,我便是你最忠实的剑友,最听话的徒弟,最……懂你的人。”
林清颜的眼眶红了。
她抽出第三张——
“给柳红妆。”
“红妆:
你是太阳,热烈、直接、从不掩饰。你喜欢我,就抱我;想我,就说;生气,就骂;开心,就笑。和你在一起,永远不用担心猜来猜去。
所以我想问你:愿否与我共度余生?
以后,你可以继续编辫子,继续练鞭法,继续讲冷笑话。你想闹,我陪你闹;你累了,我陪你休息;你哭了,我陪你哭——虽然你很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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