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心中爽得起飞!
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奇女子,双通道。
虽然这种生理构造属于发育畸形,但她发育得非常好,非常完美,属实是难得的极品女人。
这种女人归类于名器女人一点也不为过。
曹昆动作轻轻,生怕惊扰她的内心。
苏觅靠在床头,唇齿轻咬,眉宇紧紧皱着。
没看出来,她还是个敏感体质的女人。
曹昆手上的动作不停,上半身挪了挪靠近她:“苏老师,你的身体果真奇特!”
“这般奇异,就像仙界临凡的精灵一样,我好想试试。”
此时此刻,苏觅眼睛红红的,似乎带着一丝抽泣。
她现在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心生爱意和保护欲。
曹昆吻了她的耳垂,温柔安慰:“苏老师,你就是万中无一的极品。我今天,好幸运……”
苏觅声音怯颤:“曹先生,你……真的不嫌我?不嫌我畸形?”
曹昆:“不会,你是万中无一的精灵,得之我幸……”
此话一出,苏觅放下了戒备,也放下了负担,双臂抱着曹昆,热烈的香吻便肆无忌惮落下。
曹昆托着她的娇臀,把人托在怀里。
他吻她的鹅颈,力道轻轻,带她慢悠悠走入欲仙状态。
他唇上的温度在她肌肤上滚烫碾舔,宽大的衣袍被曹昆揉搓褪去。
“曹先生,你好会,你是不是很有经验?”
“还行吧,这是男人的本能,而且……你吹我的时候,也很会,我很满意。”
“多谢曹先生夸奖,那是我对着模型苦练很久的技术,没想到给予的第一个人会是你。”
曹昆心中有些震惊:“第一个?我这么幸运吗?你不是……”
他想要继续问,却不料被苏觅纤纤细手捂住了嘴巴。
她轻声细语:“曹先生,别再多问,你今天把我弄舒服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苏觅一句搔话之后,整个人变得非常妩媚,眼神和面相都变了。
曹昆把她抵在床头:“我随便进了。”
苏觅拧着眉,期待着无与伦比的感觉:“曹先生,别了,还是上面的吧,下面的我不经常开发。”
曹昆没意见:“好!那就听你的。”
几番云雨几番雷鸣。
苏觅本以为自己一人苦练三年能够扛得住,却没想到曹昆的身体竟是那般强壮。
她时而紧咬牙关,时而歇斯底里。
过了许久之后,她反手想要抓曹昆,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抓了半天也没抓到人。
她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祈求:“曹先生,换,换另一个入口,我不中了,真不中了。”
闻言,曹昆微微俯身,有力的弯臂搂着她的身子,把人翻了个面,让她架在自己宽阔的身躯上。
与此同时,他完成了换口。
双通道美人,这是最大的优势!
按照她刚才所说,这个入口应该是没有开发过。
连她自己都不曾涉足。
“苏老师,你真没骗我!这个口紧很多。”
“曹先生,你……你太强了,我怕我经不住,没办法陪你到最后。”
“呵呵,不要紧!你有四个口,怕啥。”
“我的天呐!曹先生,你可饶命啊……”
曹昆知道此次机会难得,就算苏觅嘴上求饶,他也没有收敛。
谁知道和她还有没有第二次呢!
曹昆换来换去,一直到天色渐黑,这才堪堪收敛。
他把她抱在怀里,坐在房间地毯上。
苏觅还算清醒,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散:“曹先生,我要不要换个厚实一点的地毯呢?”
“这样的话,也不至于把床上都弄湿了。”
曹昆:“大可不必,湿哪里都是湿,都得换。”
“我倒是觉得,下次你准备一支油膏吧,也不至于把你疼哭了。”
此话一出,苏觅倒显得几分倔强:“我哪有疼哭,分明是爽哭了。”
曹昆没有揭穿她,小寡妇要面子。
他换了个话题:“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把你弄舒服?”
苏觅:“当然,前所未有的舒服。”
曹昆:“那我能问一些别的事情吗?”
苏觅:“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我直接告诉你吧!云家的人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丈夫是怎么死的?”
曹昆:“没有。”
苏觅:“马上疯。现代医学叫做‘性猝死’!”
“我丈夫是个花花人,女人无数,我是他娶的第七任老婆。我们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闪婚了,结婚当天他前女友来闹,为了平复前女友的情绪,结婚当夜他把我扔在家里,之后订了机票带他前女友去了马尔代夫。”
“我再见到他是在一个月之后!他回到家迫不及待要拿我一血。”
曹昆意外加懵逼:“你们结婚之前,没试过?”
苏觅:“没。他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根本轮不到我!至于他为什么愿意娶我,无非就是想试试我的身体。”
“我天生完美双通道,这件密事本来没几个人知道,有一次我去医院看妇科,被那个医生知道了,透露了给他。”
“不然的话,我一个普通大学老师,哪有机会认识天家豪族的人。”
“他从马尔代夫回来那天,舟车劳顿,又迫不及待想上我,最后太兴奋加上太疲累,直接死客厅了。”
“呵呵,这就是命,死之前他连我奈子都没碰到。从那之后,我婆婆就无比忌恨我,把我困了三年,给她儿子守孝三年。”
曹昆越听越觉得兴奋,真没想到无意中竟然睡了个新人。
“苏老师,那往后呢?你什么打算?”
“没想过。”
她语气淡淡,似乎对生活没有太大期许:“能活一天是一天,能潇洒一天是一天,无所谓。”
曹昆无奈一笑:“潇洒?哪里潇洒呢,就靠着一抽屉冰冷的充电的小玩具吗?”
苏觅:“不然呢,我无能为力。”
曹昆也长叹一声,每个人都有烦恼,各自不同罢了。
他作为外人,偶尔带她体验一下“偷感”刺激还行,不可能从根本上解救她。
往后怎么活,还得靠她自己。
曹昆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让她平躺:“苏老师,夜色黑了,我得离开了。听外面的动静,那三个人还在等我呢。”
苏觅勾着他的脖子,眼神里没有恋恋不舍,而是一种解脱的神色:“曹先生,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曹昆:“不知道,也许是吧!也或许,次数多了就会永远记得。”
她淡淡一笑:“好无情的男人!几次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