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院子里躺了一地。
呻吟声、惨叫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
火把掉在地上,烧着了干草,火苗窜起来,映得满地的人影歪歪扭扭。
许三多站在院子中央,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眼神依然冷得像冰,身上的T恤沾了血,却没有一道伤口。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三个人身上。
领头的那个 教书先生,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发白,手伸向腰间。
那对人贩子夫妻,男人瘫在地上,双腿发软站不起来,女人缩在墙角,尖声惊叫,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你…… 你别过来!
领头的人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许三多,手在微微发抖,
你站在那里!不要动!你想要什么你说!钱?女人?都好商量!
许三多没停。
他继续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脚步不快。
我让你别动! 领头的人尖叫,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院子里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许三多头微微一侧,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土墙上,溅起一片泥土。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领头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抖得更厉害了,又连开两枪。
砰!砰!
许三多身形一晃,两发子弹全部落空,一发打在地上,一发打在门框上。
他已经到了领头的人面前,距离不到三米。
你们两个!起来!
领头的人歇斯底里地冲墙角的夫妻喊,你们的枪呢?拿出来!三把枪我就不信他还能躲!
男人瘫在地上,抖着手去摸腰后的枪,还没掏出来,许三多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到领头的人面前,左手格开对方持枪的手,右掌劈在对方的手肘上。
咔嚓!
手肘反向弯折,手枪脱手飞出。
领头的人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后退,
许三多已经近身,膝撞顶在他的腹部,他弯下腰,许三多又一掌劈在他的后颈。
领头的人咬着牙,硬撑着没有晕过去,反手一拳打向许三多的脸。
他也是练过的,出拳又快又狠,带着风声。
许三多头微微一偏,让过拳头,左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双手同时用力。
咔嚓 —— 咔嚓!
两声脆响,领头的人两条胳膊从肩膀处脱臼,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他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许三多没有停。
他蹲下来,双手分别按住对方的两条腿,膝盖顶住大腿根,双手用力一扳。
咔嚓!咔嚓!
两条腿也废了。
领头的人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在地上扭成一团。
金丝边眼镜掉在地上,碎了,露出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着许三多,像在看一个魔鬼。
许三多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转头看向墙角的那对夫妻。
女人已经不叫了,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尿了一裤子,嘴里反复念叨着 别杀我别杀我。
男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出了血,嘴里喊着 饶命饶命。
许三多走过去,没有说话。
他蹲下来,双手分别按住男人的两条胳膊,用力一拧。
咔嚓!咔嚓!
男人的惨叫划破夜空。
女人尖叫着想爬走,许三多伸手抓住她的脚踝,一拉,她摔在地上,然后是同样的四声脆响。
院子里,二十多个人,没有一个能站着的。
许三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院子中央,把掉在地上的火把踩灭。
火星四溅,照亮了满地呻吟的人,也照亮了他那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院子里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像一锅煮开的粥。
许三多蹲下来,从领头的人开始,一个一个,手指在每个人身上的几处穴位上轻轻一点。
指尖落下的时候轻得像羽毛,被点到的人却浑身一哆嗦,像是有一根针顺着脊椎扎了进去,又酸又麻,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这不是什么致命的手法。
这些人以后只要活着,就会浑身的骨头缝就会疼,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疼不致命,却能让人记一辈子。
他从院子里点到院子外,一户一户,全村一百多户,凡是参与了拐卖、看管、殴打的,一个都没落下。
那些被拐来的女人,他没有碰。
等他回到院子中央的时候,大门被一脚踹开了。
别动!警察!
十几支手电筒的光柱同时扫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十几支枪指着院子中央,枪口在火光里闪着冷冽的光。
许三多站直身体,看着门口涌进来的人。
他没有动,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姿笔挺,像一棵小白杨。
一个年轻警察举着手电筒,正要往许三多脸上照 ——
你干什么呢!
甘小宁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就把那警察的胳膊推开了,手电筒的光歪到了一边,照什么照!自己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