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那个李斯文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小老板罢了,在我们陆家眼里,他连个屁都不算。
跟着他,你能有什么出息?”
陆少峰眼底那点晦暗不明的欲念,早在初见周文静的刹那便已生根发芽。
在他那套扭曲的价值衡量体系里,郑嘉遇那种高岭之花固然艳丽,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而周文静不同,即便身为 ** ,即便有李斯文横在中间,他也笃定这不过是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唾手可得。
“陆少峰,让开。”
周文静垂着眼帘,不敢与那双黏腻的目光对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意。
“哟,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说话都硬气了。”
陆少峰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邪笑,身体前倾,极具侵略性地逼近,“别装了,李斯文那个穷酸样还能撑多久?等他破产了,你还不乖乖回到我怀里?听说你们连个孩子都没有,是不是他那边……不行啊?”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极重,透着股下流的得意。
周文静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从齿缝中挤出冷硬的质问:“请你自重,让开。”
“自重?”
陆少峰嗤笑一声,脸上的肌肉因兴奋而微微抽搐,正准备继续用言语凌迟对方,一道如寒冰般刺骨的声音骤然切入空气。
“让他滚。”
李斯文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刀,瞬间冻结了周遭的热度。
陆少峰猛地一僵,脸颊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撞上了李斯文那双翻涌着怒意的眸子。
周文静如蒙大赦,借着这短暂的空隙,迅速退至李斯文身后。
李斯文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确认她无碍后,才将目光重新锁定在陆少峰身上,眼神冷冽如霜。
“李总太激动了,”
陆少峰摊开双手,强装镇定地扯出一个假笑,“不过是叙叙旧,至于这么小气吗?”
“陆少峰,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李斯文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再敢骚扰我妻子一次,我会让你陆家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他拉起周文静便欲离开。
然而,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语彻底点燃了陆少峰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毒。
他向来是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今晚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恼羞成怒,冲着两人的背影嘶吼道:“不就是娶了个老子睡过的破鞋吗?狂什么狂!”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斯文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但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一旁的郑嘉遇都感到一阵心悸,本能地后退半步。
“你说什么?”
那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陆少峰仗着自家背景,梗着脖子还要发作:“我就是说——”
“砰!”
没有任何预兆,李斯文回身一脚,精准地踹在陆少峰的腹部。
这一脚势大力沉,陆少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发声能力,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李斯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若非被周文静死死拉住衣袖,他恨不得再多补几脚。
“回去告诉你爸,”
李斯文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想对付我,光明正大地来。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
李斯文话锋一转,直指陆少峰暗中指使范虎捣毁工厂的勾当。
言语间不带丝毫温度,他拉起周文静转身欲走。
经过郑嘉遇身侧时,他随手将那张原本递出的名片再次塞回对方手中,语气冷冽如冰:“郑 ** ,不用等三天,我现在就能给你答案——合作?绝无可能。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话音未落,身影已决绝离去,只留背影萧索。
郑嘉遇怔在原地,指尖触碰到的名片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寒意。
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这一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挥之难散。
直到李斯文彻底消失,陆少峰才像被抽去了筋骨般颤巍巍站起,指着空荡荡的街角怒吼:“你……你给我站住!有种别跑!”
“人早走了。”
郑嘉遇神色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郑嘉遇,我告诉你,老子绝不会放过他!”
陆少峰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透着气急败坏的颤抖。
郑嘉遇轻嗤一声,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她曼妙转身,心中对与陆家合作的念头已然动摇,甚至生出几分悔意。
“郑嘉遇……”
身后传来陆少峰的呼喊,却只换来空寂的回音。
四周看热闹的服务生目光汇聚,让这位豪门少爷倍感羞辱。
片刻死寂后,陆少峰如困兽般咆哮:“都看什么看?滚!”
怒火中烧,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皆拜李斯文所赐。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远方,阴毒地发誓:“李斯文,我要你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