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这人昨晚画得太嗨,已经(1 / 1)

不演渣受就会死 佐润 2820 字 1个月前

程澄是天中午才醒来的。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想下识抬头看一眼天『色』,睁开眼却发现找不到窗户。

没有窗户?

他怔了怔,

而且床的触感像也跟自己房不太一样……

他猛地坐起来,看了一圈四周。

嚯,还算熟悉的景象。

是原着常常提到的那不可描述的地窖。

问题是……自己怎么会地窖?

程澄『揉』了一把头发,开始慢慢回想昨天的。

婚礼的细节他倒是还记得,就是后面刘叔告诉自己祁蓉也要去酒会,自己担心那个便宜爹会为难她,于是本来都上了车,就又拽着谢洵去了一趟。

果不其然那傻『逼』还真的,程澄想到这还是有生气,然后自己就冲上去给她挡了酒,然后像有点醉……

然后他就立刻拉着谢洵准备回去了。

那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毕竟就一杯酒,虽然威力过于猛烈,但总归不至于宿醉,程澄没什么头痛欲裂的感觉,只是还是没想明白,后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又跟上次感冒不一样了,毕竟上次自己晕归晕,识总还是有的。

手机放自己旁边,程澄看了一眼现的时,中午一点。

他伸个懒腰坐起来。

这地窖的陈设还是跟之前没多大区别,两边还是那么辣眼睛,程澄多看几眼都觉得头疼。

他努力想要回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闹到这来的,但也只能联想起极少数断断续续的对话,根本无法连接成完整的画面,也完全拼凑不出场景是怎样转换的。

譬如说,他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折磨”,什么“骂程焱傻『逼』”,期刘叔像也来过,自己像也跟谢洵说过什么……

哦对,他有了一点很模糊的印象,自己当时因为刚跟谢洵一起演完婚礼,顺嘴说惯了就一直叫谢洵宝贝。

不过叫宝贝也不是什么大,反正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更过分的也不是没叫过。

他试图找系统帮忙:“013,昨晚都发生过什么?”

系统这次也慢悠悠地出现:“抱歉啊宿主,毕竟我系统是跟您的识连接的,除了能传输给你原着的内容、人设、记忆以及相关书本来就存的人物关系以外,视角都是跟随您一起的,就是说,其他的诸如后续剧情发展、您看不见的件向,我都无法预知呢……”

“说人话。”

“说人话就是系统跟您的脑子一起宕机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除了能当绊脚石还有什么用?!”程澄忿忿道。

跟系统发脾气毫无义,程澄深吸一口气坐起来,准备开门出去。

不过还没下床,门口忽然就传来一点响动。

地窖的灯是红『色』的,那人开门进来时,门外的亮光照进来,才让这调丨教室没那么阴森。

程澄下识以为是刘叔,刚想开口说话,一抬头,发现几步之外的地方站着的人居然是谢洵。

“你……”程澄恶人告状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趁谢洵没说话之前开口,“你怎么这?”

根据这日子跟谢洵的相处,程澄觉得这人要么干脆不理,要么随口敷衍两句,结果谢洵居然盯着自己看了一会,程澄都要觉得诡异的时候忽然勾了勾嘴角。

“我怎么这……”谢洵收回视线,像是想起什么不堪回忆似的,“这不应该问程生自己吗?”

“啊?”程澄皱眉,“你说什么?”

他昨晚确实没对谢洵干什么吧?

“我不就是喝醉了让你跟刘叔送我回来?”程澄反问。

“是吗?”

谢洵看着他,半晌只回了两个字。

??

难道不是吗?!

被谢洵这么一反问,程澄立刻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他确实是没做什么吧?

“这样吧,”谢洵看上去像是思考,然后给出了程澄一个合理中肯的建议,“你不然等会去问问刘叔?”

——刘叔也知道?!

程澄整个人呆坐床上。

半晌,他很坚决地否认:“问就问,反正我肯定也不会干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

自己真的不会干什么吗?

因为极少沾酒,程澄十来年的人生实没有什么喝醉到断片后的经验,被谢洵这么一反问,倒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而且既然谢洵都敢直接搬出刘叔了……

程澄嘶了一声。

那不,不能问。

片刻后,程澄又狐疑地抬起头:“我怎么觉得你演我。”

谢洵很快做出一副冷淡的模样:“我什么样,程生也不是没见过。”

“……”

“算了,毕竟我跟程生结了婚,”谢洵今天的话像比之前的都多了点,“有时候,虽然不情愿,但有也不是没有想过。”

啊?

啊??

程澄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迅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但就是……挺皱的……

而谢洵早就换了一套衣服。

“我,我,我……”

“没的。”谢洵的声音听上去甚至还有点不对劲,“我都明白。”

“不可能吧!”程澄还是不信,“就算我喝醉了,顶多,顶多就——”

就画画?

他话还没说完,谢洵就接道:“那程生现为什么会这?”

“……哦。”

是哦,他现像地下室。

程澄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而他虽然想不起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一话还是有点印象的。

他确实是叫了谢洵“宝贝”。

像还说了什么,要折磨他。

然后呢?

宝贝,你细……

宝贝,我很快的……

宝贝,外套脱了……

宝贝,不嘛……

一碎片般的话猛地他脑海中闪过。

程澄震惊得直接水床上跳了起来。

“我,我,我……”

他连谢洵的脸都不敢看了,连鞋都没穿,趿拉着直接冲出地窖门。

不是吧?!

不可能吧?!

酒后『乱』『性』这种流小说才会发生的怎么会出现自己身上?!

等等虽然自己身处的也是一本流小说……不对不是这个问题!

他怎么可能跟主角,跟主角……

程澄上了楼,期还偶遇到了迎面过来的刘叔,对方只说了一句“小程生早”,自己就猛地冲进房,砰一声关上了门。

他觉得刘叔那个笑容都不太对劲。

程澄整个人还处于无法思考的惊讶中。

不过倏地一下,他像想到了什么。

虽然自己目前想起来的对话都是不堪入耳的,但是,但是结合起来,加上刚才谢洵的话……

程澄拍案而起:“013!!”

“哎哎呢。”

“我——不对,是原主——不对像是我——算了不重要……”

他有语无伦次:“我,原主……我,像又……”

“又了?!”

-

而与此时,谢洵也已经关上了地窖的门,直接按电梯回了自己的房。

桌上还摆着几张纸,画板和画具都被拿回了程澄的房,他刚才也是为了想要确认还有没有东西落地窖,才回去开门看的。

没想到正撞到程澄醒过来。

谢洵轻讪一声,自己试探着说了一句,没想到对方还真是对昨晚没什么记忆了。

刚才程澄震惊然后奔逃出去的模样还历历目,谢洵心情难免有复杂。

他的目光落桌面上的几张画上。

明明都是线条简单干净的速写,有地方甚至有点潦草,多少能感觉出作者作画时候的心情澎湃。

谢洵翻动着那几张白纸。

不难看出程澄这方面是有功底的,谢洵也有惊奇,他此前来没有听说过他有这样的爱。

只是这画……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一张还,上面的人物坐一张有奇特的椅子上,表情和动作都很随,像是一幅练手的画。

然而张就开始诡异起来。

主角换了个姿势,衬衫的纽扣已经松松垮垮地只剩了一颗,『露』出大片大片肌肤,而动作也愈发大胆,一只手靠椅背上,另一只手则往下伸,放半敞不敞的裤链上。

如果说这张还算是当时程澄硬扒着自己做的姿势就算了,可是张……

模特的上半身已经不着寸缕了,虽然线条每一笔都简单,但每一笔都是重点,勾勒得完美又流畅,一地方还加了阴影。

但关键都不是这个。

关键主角变成了半躺着,姿势闲散,而这个诡异椅子原本所赋予的特殊功能也发挥了作用,末端翘起来,一绑带也盖模特身上,其中还有一原本挂地窖柜子上的小球、皮丨鞭和手套……

这人昨晚画得太嗨,已经能超越模特开始发散了。

“……”

谢洵脸『色』黑了又黑,最后把张纸齐齐叠起来,扔进了柜子最角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