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柴堆搭好了,湿草围一圈,火苗一窜,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老刘,快进中间!”
她急得直跺脚。
刘海中喘得像破风箱,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全靠手扒才撑开。
他咬牙往前冲,刚站定,猛地咳出一口血沫。
烟熏得肺都要烧了,蜂群却真开始乱了。
“加柴!多加点!”
二大妈拼命喊。
一群人忙活,手一抖,一把柴火直接砸到刘海中身上。
噼啪一声,衣服着了火,他疼得原地打滚,嗷嗷叫得像杀猪。
下一秒,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他浑身一僵,牙齿咯咯打颤。
烟、火、水、蜂群轮番上阵,刘海中觉得自己快魂飞魄散了。
终于,蜂群彻底散了。
他瘫在地上,浑身抽筋,嘴唇发紫,连呼吸都费劲。
杨和平刚睁眼,手就往签到框一拍。
叮——签到成功!
钞票五十块,猪肉票十斤,金枪鱼肉十斤,烤乳猪三只,猕猴桃十斤,牛奶枣十斤,大米十斤,藜麦十斤,布票两米……
还多出一份资料,名字叫刘海中。
他翻了翻,嘴角一咧。
这人背着主子搞小动作,还偷偷摸摸跟外人勾搭?
好家伙,正愁没机会呢。
早上出门,小月芽蹦蹦跳跳上车。
刚走两步,迎面撞见刘海中。
一身焦味,像刚从灶台里爬出来。
昨天那场蜂群 ** ,连他自己都给熏成了炭头。
杨和平冷冷扫了一眼。
刘海中脚下一滑,直接扑街。
脑袋磕地上,疼得直抽气。
“爸爸,他怎么摔的?”
小月芽歪着头问。
“路不平。”
杨和平眼皮都没抬。
轧钢厂大门前,刘秘书笑呵呵地等在门口。
“杨科长,厂长叫你。”
“快去吧,好事要来了。”
杨和平心里嘀咕:啥好事?升职?
刚当科长没几天,这么快?
进了办公室,杨厂长亲自倒茶。
等小刘一走,话锋一转:
“小杨,调你当保卫科主任。”
杨和平愣住。
“这么急?”
“你有大功在身。”
“抓贼有功,任务完成出色。”
“上面说了,破格提拔。”
他低头一笑,眼里寒光一闪。
这下,不光是升职。
更是收网的时候了。
杨厂长坐在椅子上,抽了口烟,眼神有点飘。
这小子,升得比火箭还快。
别人熬十年都混不上个主任,他几个月就坐上了位置。
本事是真有,后台也硬。
谁挡得住?
俩人聊着天,话里话外都在打太极。
杨厂长说要提携,其实心里盘算的全是后路。
杨和平回保卫科,刚把文件往桌上一撂,脚还没站稳,广播响了。
“处罚通知。”
声音盖过所有机器轰鸣。
“易中海,因与敌方走得太近,加上作风不正,降为临时工。”
“扣三个月工资,三年奖金全免。”
一遍,两遍,三遍。
耳朵嗡嗡的,没人听不见。
这下可好,一辈子的清誉,砸了。
杨和平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桌子。
“要是他知道,估计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易中海还在局里蹲着。
厂里的处分只是前奏。
真正的雷,还没炸。
他还不知道,但马上就会知道。
“这种人,罚太轻了。”
有人嘟囔。
“该给他来颗花生米,让他尝尝什么叫疼。”
“不够,不够。”
另一个人喊,“让他一辈子干最脏最累的活,没日没夜地干,干到死为止。”
刘大山立马接话。
“科长,交给我吧。”
“我保证,他往后日子比狗都不如。”
“天天找茬,规矩一个不落,看他还能怎么蹦跶。”
杨和平摆摆手。
“先别急,找个心眼活的,盯着他就行。”
他心里早有打算。
刘大山点头如捣蒜。
“放心,包在我身上。”
车间那边,工位空着。
没人说话,空气却像绷紧的弦。
“他今天没来?”
“怕不是不敢见人吧。”
“你们懂什么?”
旁边人压低嗓音,“他根本不是不来,是被抓了,现在还在警察局。”
“活该。”
“跟洋人勾搭,早该一枪毙了。”
工友们,易中海来了也别搭理。
谁跟他说话,谁就是傻子。
大伙儿都点头,没人反对。
八级钳工又咋了?
本事再大,人品差就没人待见。
后厨里,傻柱低头切菜,一言不发。
刘兰盯着他,眉头直皱。
这不对劲啊,今儿个他起得比鸡还早。
平日闲着就翘脚喝茶,今天连屁股都没沾凳子。
广播突然响起来,三遍通报对易中海的处分。
咔!
刀劈进砧板,震得水珠乱溅。
刘兰手一抖,差点摔了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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