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被三人团压得喘不过气,三天两头挨揍,求告无门。
谁拦他,谁就得倒霉。
“消停点吧。”
娄小娥端碗过来,笑得像猫。
“现在俩人都成了孤魂野鬼,人人喊打,你还揪着不放?”
“不行!”
许大茂甩筷子,“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许大茂一拍脑门,赶紧翻出半根香肠,直奔杨和平家。
刚到门口就听见碗筷响,杨和平正舔着筷子。
“有事?”
杨和平抬头,笑得有点深。
“那俩人罚得太轻,我咽不下这口气。”
“真想让他们倒大霉?”
杨和平慢悠悠放下碗。
“当然!”
许大茂眼睛亮了。
“开大会,当众揭他们老底,谁也别想逃。”
这话一出,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要 ** 啥?”
他搓着手问。
“去叫三大爷,挨家挨户喊人,饭后开会。”
杨和平一句话,许大茂立马蹬腿就跑。
不到半小时,他气喘吁吁冲回来:
“都通知了,一家不落,就等你发话。”
杨和平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聋老太,易中海,你们的苦日子,这才刚开始。”
眼底冷光一闪,像刀子刮过铁皮。
这时候,傻柱拎着饭盒回来了。
刚进院门就觉得不对劲,风里飘着低语,全是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名字。
完了?判了?
他心一沉,转身就往易中海家冲。
一大妈肯定知道内情。
刚到门口,就见两人并肩回来。
聋老太脸色灰败,易中海低头走路,鞋尖蹭地。
“老太太!易大爷!你们没事吧?”
傻柱咧嘴笑了。
“没事。”
聋老太扯了扯嘴角,跟哭似的。
她哪还能没事?现在是全院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房子修了吗?”
傻柱问。
“没了。”
聋老太低头。
“住中海家。”
“咋没的?”
“塌了呗。”
“重建不就行了?”
傻柱还一脸轻松。
“这事……还是我来告诉吧。”
他盯着傻柱,声音压得很低。
老太太的房子没了,五保户也摘了,以后就和我们过。
我被罚一千,还得接受一个月的思想教育。
易中海叹了口气,心说这回得试试傻柱的真心。
要是他真能扛住,对聋老太不甩脸,那养老的事儿就有指望了。
“杨和平这狗东西。”
“要不是他,哪会出这种事?”
“老太太,你放心,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着。”
傻柱拍胸口,话说得响亮。
他心里早把聋老太当亲奶奶,管她以前是啥身份。
易中海笑了,眼底闪着光。
这孩子有情义,往后多拉拢些感情,等老了,他肯定也这么伺候咱。
“我就知道没白疼你。”
聋老太抹着眼角,泪哗哗地流。
“杨和平这个玩意儿,我记住了。”
“早晚收拾他,给你和易大爷出这口气。”
傻柱咬牙切齿,恨得手指发颤。
不光是为老太太,他自己也跟他结了梁子。
“别冲动啊傻柱。”
“他是保卫科主任,你惹不起。”
聋老太急了,手直抖。
现在人家权大势大,去碰就是自找苦吃。
咚咚咚!
敲门声炸响。
闫解成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通知,全院大会,马上开。”
易中海嘴角一抽:“看来是冲咱们来的。”
“早料到了。”
聋老太低头叹气,“杨和平那条狗,怎么可能放过我?”
她清楚得很,只要抓住机会,绝不会让她痛快死,一定要折磨到骨头都碎。
“要不……咱不去?”
傻柱皱眉,手捏成拳。
“不去?你以为他们能放过?”
老太摇头,眼神冷了。
“这会,就是专门给咱准备的。”
没多久,会场坐满了人。
嗡嗡声一片,谁都在猜:这是要干啥?
“听说跟聋老太太有关。”
“八成是批斗会。”
“杨和平跟她仇大了,不可能轻饶。”
话音刚落,杨和平站起身。
抬手一压,全场立马安静。
易中海望着那个位置,心头一阵酸。
就前几个月,站那儿的人是他。
如今,再也不会是了。
各位街坊,聋老太和易中海的事儿,大伙儿心里都明白,我就不啰嗦了。
今天开这会,重点就一个字:醒。
醒过来,别糊里糊涂当靶子。
顺带把几个不听话的,好好敲打敲打。
杨和 ** 音刚落。
易中海胸口一闷,差点当场翻白眼。
批判也就算了,还整什么拯救?
救个屁啊!
许大茂搓着手,眼睛发亮,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掀桌子。
娄小娥却懒得看热闹,低头逗着小月芽玩,手指在孩子头上轻轻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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