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老婆在外头养小白脸,花天酒地。
刘海中脸色刷白,脑袋嗡的一下。
当官的梦,碎了。
作风有问题的人,审查时直接剔除。
“你不是把钱都给狐狸精了吗?”
“我没钱,也不想再求人。”
“想活命?去找你的金主要啊,我不伺候了。”
“自求多福吧。”
二大妈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别走!”
刘海中喊得嗓子发哑。
外面的女人,只认有钱的时候。
真要倒霉了,谁还会掏腰包?
指望她救命,不如一头撞死来得干脆。
她头也不回。
门口忽然探进个脑袋。
许大茂,全程看在眼里。
身后还跟着几个 ** 坊。
“二大爷,你这戏演得真够绝的。”
“不对,不能再叫你二大爷了。”
“前两天一大爷说了,三大爷变二大爷,我临时顶上。”
“考核一月,就能转正。”
他说完,扭头就走。
刘海中彻底瘫了。
连二大爷都没份了。
刚喘口气,小护士推门进来。
“刘海中,打针了。”
针管抽了药水,空气排净。
针尖对准皮肤。
众人围着刘海中,指指点点。
嘴里全是他该死的脏话。
没钱治?活该!钱都喂了狐狸精,不作死谁作死?
啊——!
一声惨叫炸开。
小护士手起针落,直接扎进他屁股。
“轻点行不行?”
刘海中浑身发抖,声音发颤。
“你还想轻?”
“当初干缺德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针头一抖,又来一下。
又是嚎叫。
“扎得妙。”
“这种人就该多扎几针。”
“你是不是想把他屁股扎穿?”
病房里哄笑一片。
大家拍手叫好。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把头往枕头里埋。
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打完针,护士转身就走。
刘海中瘫在床上,眼前发黑。
他知道要晕了。
医生早说了,病重得很,醒一阵,昏一阵,根本撑不了多久。
“咋办?”
“老伴不管我。”
“狐狸精更不会露面。”
“谁来交医药费?”
念头刚起,眼前一黑。
“这人真可怜,病成这样,没人管。”
“有什么好可怜的?”
“背弃结发妻,拿钱养外人,这种人少一个算一个。”
闲话在病房里飘荡。
没人怕他听见。
他早就晕过去了,还能听啥?
杨和平瞥见这一幕,心说刘海中完了。
许大茂一嚷嚷,三天内整个红星四合院的人都会知道他的丑事。
易中海和傻柱在墙角嘀咕,眼神飘来。
杨和平眼里淬了冰,这俩人必须收拾。
“明天上班,给你们安排点乐子。”
他嘴角抽了抽,心里早有打算。
许大茂话音刚落,手一挥:“你们说,刘海中这种人,还配住咱们四合院?”
声音洪亮,不怕事大。
“不配!赶出去!”
有人起头,立马一片应和。
七八个 ** 坊跟着喊,越闹越凶。
“行,我这就报街道办。”
许大茂拍拍胸脯,得意得鼻子都翘了。
当上三大爷,真有点飘了。
第二天一早。
轧钢厂铁门哐当打开。
易中海刚进门,耳边就炸开一阵冷笑。
“就是这老头,跟鬼子勾搭过。”
“表面老实巴交,背地里是汉奸货。”
“活该挨罚,要我说,直接派他去掏粪坑。”
“对!让他干最脏的活儿!”
易中海脸瞬间黑成锅底。
低头快走几步,可刚迈步,一股黏糊糊的痰砸在他裤腿上。
他猛地抬头,喉咙一紧,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
吐痰的是个女工,四十多岁,身边围了一圈 ** ,脸色难看。
易中海头皮发麻。
这群人是厂里妇联的,抱团打架没人敢惹。
他要是开口,后半辈子都别想安生。
呸!
几个女工见他不敢吭声,纷纷效仿。
一口口唾沫喷过去,把易中海恶心得直想吐。
“杨和平!”
他咬碎牙根。
现在所有霉运,都是这人一手造成的。
只能蹲下捡根草,胡乱擦裤子。
到车间时迟到了,组长一把甩来零件。
“这是你今天的活。”
“别偷懒。”
“做完我亲自查。”
易中海手里的活计直接压到喘不过气。
多了一倍的零件,像山一样堆在眼前。
“组长,这活儿是不是有点狠?”
他嗓子发紧。
“是多了点。”
组长笑得跟猫舔鱼似的。
“我这是给你机会,好好改造。”
“真不想干?那你去跟主任说。”
易中海嘴角一扯,笑得比哭还难看。
敢说不干?脑袋早就不姓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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