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 ** 猛地扑上,咬住她屁股,撕下一块肉,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惨叫划破天际,尖得像刀子刮玻璃。
四合院的人都听见了,陆续探头张望。
“救命啊!谁来救我!”
聋老太瘫在地上,脸贴着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没人冲上前。
谁敢?几十条狗,咬一口就得进医院。
大妈提着菜篮子跑来,一看那阵仗,脚底一滑,差点摔个跟头。
“这……这也太吓人了。”
傻柱也来了,站在边上搓手,额头冒汗。
他不是傻,是真怕。
“听说野狗怕火,要不点把火试试?”
有人小声嘀咕。
“对!火能吓退它们!”
傻柱眼前一亮。
可没人动。
聋老太以前没少找茬,欺负过不少人。
现在命悬一线,谁还管她?
傻柱咬牙,自己跑去捡干草。
一会儿就抱了一堆枯枝,点着扔过去。
狗群往后退了几步,但火势太小,三两下就灭了。
“大妈,咱俩再去搬柴!”
傻柱急得直跺脚。
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两人扛来一大捆柴草,绑在一起点燃,扔进狗窝四周。
火苗蹿起来,浓烟滚滚。
狗呜咽着往后退,最后全跑了,只剩焦味和灰烬。
“哈哈,想烧死她?”
许大茂站在远处笑出声。
“快灭火!别烧过头了!”
傻柱大喊。
火很快扑灭,地上只剩一滩黑灰。
聋老太躺在那儿,衣服焦了,皮肤乌紫,一动不动。
脸上全是灰,看不清表情。
“完了……人该不会死了吧?”
“烧成炭了,活不了。”
“都是傻柱惹的祸,关我们啥事?”
众人往后退,让出一条路。
傻柱站那儿,手抖得像筛糠,心都凉了。
他只想救她,哪想到会这样?
他低头看着那团黑影,喉咙发紧。
可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老太太,我真没想害你。
傻柱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掉。
咳咳咳——
喉咙里像有刀子刮,声音撕心裂肺。
聋老太动了,浑身抽搐,伤口全崩开,烟熏火燎的气味混着血味扑鼻。
差点就没了。
夜深了。
地中海回来了。
“老太,撑住啊?”
易中海盯着那堆绷带,心一揪。
整个身子裹得跟粽子似的,连手指头都露不出来。
“是杨和平。”
她咬牙,字字带血。
“狗都是他放的。”
“我要他死,碎成八瓣!”
疼得直哆嗦。
被咬、被熏、被烧,那会儿真以为天塌了。
一闭眼全是火光和犬吠。
“可有证据?”
易中海皱眉。
没凭据,说破天也白搭。
聋老太不说话了。
的确没有。
“唉……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她叹气。
杨和平拿捏得死死的。
“秦淮茹一个人顶上。”
“坐半个月牢。”
“我被口头警告,罚去扫厕所。”
提到厕所,易中海脸都绿了。
八级钳工,轧钢厂的老牌匠人,四合院里谁不敬一声大爷?
让他蹲厕所,比剜心还狠。
“秦淮茹扛下了?”
聋老太眼神一冷。
这女人能顶事?
肯定是 ** 的,要么就是被人收买了。
她懒得细究。
易中海和傻柱是自己人,秦淮茹嘛,算个外人。
“杨和平这小子,滑得像泥鳅。”
“往后,不管多憋屈,都给我忍着。”
“忍不住也得忍。”
“别给他抓把柄。”
“重点,把八级待遇捞回来。”
“没资格,就别想翻盘。”
易中海点头。
杨和平有功臣身份,保卫科主任,四合院一把手,压得他喘不过气。
“还有,盯紧傻柱。”
“这孩子心热,但脑子容易发热。”
聋老太最怕的就是他冲动。
易中海当然懂。
贾东旭废了,傻柱就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
不能出事。
推门就闻到酒味,浓得呛人。
傻柱瘫在凳子上,脸红得像煮过。
“你咋一个人喝这么多?”
易中海皱眉。
“大爷,你回来啦?”
傻柱一抬头,眼珠子亮了。
“秦姐呢?她也回来了吧?”
一提秦淮茹,他咧嘴笑开,跟天晴了一样。
可易中海只叹气:“半个月才放出来。”
“半个月?”
傻柱手一抖,酒杯差点摔了。
“为啥要这么久?”
“诬陷杨和平,蹲了半个月。”
易中海盯着他脸色,慢悠悠补了句:
“杨和平这人,命硬得很。”
“谁碰上谁倒霉,纯属灾星。”
“害秦姐进去,我非让他跪着道歉不可!”
嘴里骂得难听,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易中海愣住——这货骂起人来,真不输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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