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刀法,黄忠修的是破云神刀诀。
史书演义中,年过半百的黄忠对阵不到不惑之年的关羽,竟能杀个平手。
这等战绩足以证明,破云神刀诀的威力,丝毫不输春秋大刀。
“重途,我师傅在何处?”
刘夏急切发问。
杨任抬手指向右方:“师爷在那头。”
刘夏把火狐缰绳塞给杨任,撒开腿便往李彦跟前跑。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向地面。
“ 刘夏,拜见师傅。”
李彦眉眼舒展,伸手虚扶:“起来吧,有话慢慢说。”
目光一扫,瞥见旁侧站着的黄忠,刘夏脸上顿时绽出笑意。
“哟呵!老黄,你也凑热闹?”
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昨日令郎病症棘手,我替他疏通肺经,肾经也指日可待。
如今小公子面色红润,气色大好。”
兴奋劲儿上头,话匣子关都关不住。
黄忠脑子还没转过弯,耳边先炸起李彦的怒喝。
“混账东西!”
李彦脸色一沉:“汉升是你师叔,怎敢没大没小叫老黄?”
刘夏愣在原地,眼珠子转了又转。
左看看李彦,右瞅瞅黄忠,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
。
“师傅,这是咋回事?”
他挠挠头,一脸茫然。
李彦懒得废话,将师承脉络再掰扯了一遍。
刘夏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当即转身,对着黄忠再次长跪不起。
“师叔在上,受徒侄一拜。”
黄忠手足无措,连连摆手:“主公使不得,快起来,快起来。”
“有什么使不得?”
李彦眼皮都没抬一下:“长幼有序,尊卑有别。
师叔便是师叔,师侄就是师侄,这规矩乱了,天理难容。”
汉升啊汉升,这就是缘分。
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师兄弟终究能重逢。
更何况,我这徒弟还救了你儿子的命。
往后余生,你当尽心辅佐夏儿,莫负这份因果。
黄忠眼眶微红,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黄忠对天起誓,此生誓死效忠主公!无论赴汤蹈火,还是共赴国难,绝无二心!”
刘夏急忙上前搀扶,神色诚恳:“师叔言重了。
我所学所求,不过是想保住大汉江山不散,让百姓不再颠沛流离。”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咱们联手,为这天下苍生,尽一份心力。”
“妙啊!妙极!”
黄忠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屋梁微颤。
他猛地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主公,你刚才说的那句,是关于我儿子叙儿的?老朽耳背,没听真切,再细说一遍?”
刘夏也不恼,将昨日里发生的那桩奇事,原原本本、掰开了揉碎了讲了一遍。
话音刚落,这位久经沙场的大将竟像个得了糖的孩子,高兴得原地蹦了三下。
“苍天有眼!”
“厚土有情!”
“老黄家这香火,总算是要续上了!”
周围将领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待那激动劲儿缓过,杨任忽然整理衣冠,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额头触手:“师爷爷在上,受徒孙一拜。”
黄忠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看杨任,又看看四周,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
。
“师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一边伸手去搀,一边茫然发问。
李彦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杨任与杨昂的师承渊源。
“原来是这样!”
黄忠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可惜啊,你们兄弟俩练的是枪戟路子。”
话锋一转,他眼底闪过一丝热切:“但若二位有意转修刀法,老夫手中的‘破云神刀诀’,随时可传。”
李彦眉头一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汉升,这话怎么说的?”
他语气不善:“难道你那点花架子,还真比得上我的天龙戟法和梅花枪法?”
“师兄误会了!”
黄忠尴尬地搓着手,赔笑道,“我只是……实在太高兴了嘛。”
众人又是一阵轻笑。
可笑着笑着,黄忠脸上的喜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落寞。
“唉,罢了。”
他长叹一声,“看来这破云神刀诀,终究要失传了。”
满座皆寂。
在场的皆是晚辈,无人接话。
李彦挑眉问道:“令郎不是被夏儿治好了么?为何无传人?”
“十九岁了。”
黄忠摇头叹息,满眼无奈,“习武之人,讲究根骨早成。
叙儿如今错过了最佳年纪,就算学了刀法,上了战场,也难登大雅之堂。”
刘夏听得心里一动。
他眼珠一转,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王平身上。
“师叔。”
刘夏拍了拍王平的肩膀,将他推到前面,“此人叫王平,年岁比我小一岁。
我看他根骨清奇,不如收他为徒?”
黄忠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李彦,眼神询问。
李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还愣着做什么?夏儿开口,还能有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