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老师好啊。”
“哇，小方老师回来了啊。”
“小方老师，吃水果。”
“小方老师，我想死你了。”
“.......”
当方灿进入剧组，立刻被剧组其他人给围观了，有演员也有一些幕后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热情的和方灿的打招呼，有的还下意识给方灿递吃的。
“哈哈，王哥你好啊。”
“嗯，刘姐回来了。”
“谢谢，欣姐，瘦了啊。”
“我也想你们了，哈哈哈，我咋感觉你晒黑了.......”
“.......”
面对众人的问好，方灿一点架子都没有也都笑哈哈的打着招呼，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让人看着心情都好了三分。
“啧啧，小方这人缘是真的好啊。”
“年轻，长得帅，没架子，看见谁都笑呵呵的，给我我也喜欢。”
梁燕看着乐呵呵的方灿，脸上不自觉的也露出笑容，郭清河道：“一下就感觉小方不一样了，不过.......”后面的话郭清河没说，这样的方灿还能演好程蝶衣不，这和程蝶衣可差点有点远啊。
酒店。
方灿和刘静的房间依旧是之前的房间，布置也就没得说了。
收拾好行李。
两人简单吃了个饭休息了下， 下午两点准时来到了片场，片场依旧那么热热闹闹，每个人都在忙碌着。
“小方老师来了，快来上妆。”
当一个现场制片看到方灿笑呵呵的招呼方灿。
“行！”
方灿和刘静打了招呼，跑去了化妆间。
“小方老师，你回来了啊。”
负责方灿妆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化妆师，名叫赵璐璐，技术妥妥的，两人合作算是很愉快。
“璐姐，好久不见啊。”
“哈哈哈，我最近在网上可是没少见你啊，对了，你唱的那些歌，啥时候能出单曲啊，我等着听呢！！”
说到这个事情方灿就揉了揉额头，上次唱嗨了，一口气唱了四十多首歌，歌是唱了，可是这让很多方灿VB和抖乐上多了很多要让方灿出单曲的人。
录歌......
四十多首.......
方灿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那个等有空，有空就录。”
“那说好了啊，我可等着听呢！！”
“哈哈......一定一定。”
方灿笑着应付着，寒暄了两句，换上了衣服，就开始上妆了：“有点晒黑了啊。”
“嗯。”
方灿点点头，毕竟出去这么多天，风吹日晒的，哪怕方灿刻意的注意防晒，多少还是有点晒黑了。
刷子在方灿的脸上轻轻的刷着，眉笔、眼线笔在细细的勾勒着。
渐渐的。
镜子中的身影变得清晰起来。
略带苍白的脸庞，上翘的眼角，风情万种，深邃，空洞，破碎。
他即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方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镜子中的身影，可是，随即他的脸上又露出笑容，这种笑容让刚刚萦绕在方灿身上那种破碎，空洞一笑而散。
“好久不见了啊。”
“.......”
片场上。
此刻前来围观的人已经站满了片场。
哪怕今天下午没有正式的拍摄，可是却还是都来了，都来看方灿了。
“你们说小方老师还能演出之前的感觉么？？”
“不知道，小方老师的演技没问题，不过估计要找找状态吧？”
“.......”
几个剧组演员小声的讨论着，方灿之前的程蝶衣可是让很多人印象深刻的。
前排。
梁燕几个人虽然没说不过内心多少也是有点期待的。
直到......
曾经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片场。
熟悉的妆容，熟悉的衣服，可是.......
当方灿露相的瞬间，周易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轻轻蹙了一下，梁燕则是摸了摸下巴，眸中看不出什么神色，胡文龙则是小声道：“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嗯，不过可以理解，毕竟离组这么长时间了，程蝶衣这个角色.......”
中午需要郭清河给方灿打戏，因此这个郭清河的脸上也带着妆造，他看着方灿，形象上没什么问题，可是身上却少了一丝味道。
准确的说，应该是神韵。
此刻的方灿更加像是穿上了程蝶衣衣服的方灿，而不是之前在剧组的那个程蝶衣了。
剧组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
方灿身上程蝶衣的味道少了几分。
周易上前，拍了拍方灿的肩膀，道：“那就开始，先找找状态，有什么不舒服就喊停。”
此刻的周易其实是很矛盾的，其实从给方灿打电话的开始他就很矛盾，如果可以，他其实是不希望方灿再次进入程蝶衣的内心世界。
可惜。
人有时候面对一些事情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
《霸王别姬》里面有他太多的心血，他是一个导演，他需要为自己的电影负责，需要为投资方负责，更加需要为了观众们负责。
“我没问题的。”方灿笑了笑。
“那行。”
周易拍了拍方灿的肩膀回到了导演席上。
“场务清场，演员准备进场。”
周易开始安排起来，虽说下午说的是不算正式拍摄，可是流程和正式拍摄是一样的，灯光摄影也全都在工作，主要是这样可以更快的帮方灿找到状态。
镜头哪怕不能用，后续也可以用来作为花絮的。
方灿和郭清河两人入场。
“小方，别有心理压力，慢慢来。”
郭清河轻声安慰了方灿一句，对于方灿郭清河还是很有好感的，准备等会收敛点，拖着方灿，当然，如果方灿真的找回状态，那时候就是给他压力了。
“我知道了郭叔。”
方灿乐呵呵的一笑，根本没有程蝶衣的半分味道。
两人准备好。
“各部门准备，开始！”
周易一声令下，拍摄开始，原本老郭还准备让自己的情绪慢慢的带动方灿，可是.......
当打板的声音刚刚响下。
当然他目光再次落在方灿身上的时候，他整个人愣住了，属于方灿身上的那股子朝气和通透已经不见了，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