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女儿捡的十八颗黑石子当弹珠,他一看,竟是极品黑珍珠!(1 / 1)

“我眼睛没事。”

陈若瑜下意识把针线往身后藏。

李平安看着她。

“没事你躲啥?”

陈若瑜抿了抿唇。

“就是灯暗。”

“灯暗,你刚才穿了三次都没穿进去。”

“我手笨。”

“若瑜。”

李平安的声音放低。

“别骗我。”

屋里没人说话。

乐乐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声开口。

“妈妈晚上老揉眼睛。”

琪琪也举手。

“妈妈还流眼泪。”

陈若瑜急了。

“你们俩咋啥都往外讲?”

琪琪缩了缩脖子。

“爸爸问的。”

乐乐很认真。

“妈妈生病要告诉爸爸。”

李平安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走到陈若瑜身边,拿走她手里的针线。

“什么时候开始的?”

“真没啥。”

“什么时候?”

陈若瑜见躲不过,声音低下来。

“有几年了。”

李平安的手僵住。

“几年?”

“以前家里油灯舍不得多点。”

“晚上补衣服、纳鞋底,看久了就花。”

“白天好些。”

“最近账多,干鲍也忙,才又重了点。”

“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若瑜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无措。

“以前告诉你有啥用?”

这句话不重。

却把李平安打得几乎站不稳。

以前告诉他有啥用?

是啊。

前世的他,连饭都让妻女吃不饱。

她眼睛疼,手疼,腰疼,心里苦,又能指望谁?

她不是不想说。

是说了也没人管。

这辈子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够快。

赚钱。

买肉。

买鞋。

开销路。

拉兄弟。

立规矩。

可他差点漏掉最该守的人。

“平安。”

陈若瑜见他脸色变了,赶紧拉住他的手。

“我不是怪你。”

“我是说以前。”

“现在你对我很好。”

“真的。”

李平安反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没怪我。”

“是我怪我自己。”

陈若瑜急得眼眶红了。

“你别这样。”

“我真不严重。”

“村里哪个女人不这样?”

“熬灯做活,看花了就歇歇。”

“不用去医院。”

李平安看着她。

“村里哪个女人这样,我管不了。”

“你这样,我不答应。”

李老汉坐在旁边,烟袋拿在手里,一口都没抽。

“若瑜,你眼睛要是真不舒服,得看。”

“爹,我没事。”

“听平安的。”

李老汉叹气。

“以前家里穷,啥病都往后拖。”

“现在能挣了,不能还那样。”

陈若瑜低头。

“可去县里要花钱。”

“去县里看不好,就去市里。”

李平安接上。

“市里看不好,就去省城。”

陈若瑜吓了一跳。

“你疯啦?”

“眼睛花点,去省城?”

“那得花多少钱?”

李平安一字一顿。

“多少钱都花。”

“我赚的钱,不是拿来堆在箱子里看的。”

“是给你和孩子用的。”

陈若瑜怔怔看着他。

油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出细瘦的下巴。

她才二十四岁。

却已经被日子磨得太懂事。

懂事到有病也不敢开口。

懂事到丈夫刚赚点钱,她第一反应还是省。

李平安胸口闷得厉害。

他忽然站起身,把针线筐拿起来,放到柜顶。

陈若瑜急了。

“你干啥?”

“收起来。”

“衣裳还没补完。”

“破了就买新的。”

“孩子长得快,买新的多浪费。”

“浪费也比你熬坏眼睛强。”

“平安……”

“从今天起,晚上不许做针线。”

“账也不许你一个人熬。”

“我和建国分着记。”

陈若瑜又气又感动。

“你这是不讲理。”

“对。”

李平安看着她。

“这事我就不讲理。”

琪琪抬头问乐乐。

“爸爸凶妈妈吗?”

乐乐小声讲:“不是凶,是心疼。”

琪琪似懂非懂。

“那爸爸也心疼琪琪。”

李平安把两个孩子抱上炕。

“都心疼。”

“所以都得听话睡觉。”

两个孩子乖乖躺下。

屋里安静后,李平安重新把黑珍珠的木盒拿出来。

陈若瑜一看,立刻紧张。

“你拿这个干啥?”

“给你看看清楚。”

“我不看。”

“不是让你费眼睛。”

李平安打开盒子。

十八颗黑珍珠躺在布上,油灯下泛着幽绿和紫彩。

李老汉这次看清了,喉咙都发干。

“真是宝贝。”

“嗯。”

李平安拿起最大的一颗。

“这一颗,足够带你去好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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