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杀人(1 / 1)

头号英雄 飞跃青峰 2029 字 1个月前

这种气息是如此的恐怖,让他看起来无所畏惧。

一米,一尺,一寸。

眼看着这柄刀就要到达苏战面前,黄毛青年脸上浮现出几分惊喜之色,图穷匕见。

似乎已经看到苏战跪倒在自己面前,血迹斑斑的情景。

一刀捅出一个未来!

然而,在他的刀距离苏战胸口只剩一寸之时。

下一秒……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透骨尖刀被苏战的手指捏住。

再然后,苏战手指轻轻用力,那尖锐无比的刀锋,便被直接掰断。

刀锋破碎,一截刀锋坠落在地,另外一截刀锋直接向前溅射而出。

瞬间穿透了黄毛青年的手心。

鲜血淋漓,妖艳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掌不断流淌而出,滴落在地。

黄毛青年先是愣了一下,再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此时此刻,他看起来凄惨无比,脸上满都是痛苦之色。

豆大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汗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凄惨万分,而透露出几分冰冷之色。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整座大厅变得寂静万分。

众人望着地上淋漓的鲜血,以及面色狰狞的苏海潮父子,瞳孔中的震惊几乎无以复加。

“这……这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如此?”

所有人都颇为清楚,此次众人聚集在这里,便是为了老太太的70大寿。

过寿最需要的便是喜气,而现在不仅没有半分喜气,还充满了晦气。

鲜血在大厅之中萦绕,众人安静万分。

众目睽睽之下,苏战一步步向前走出,不消一会,便走到了黄毛青年面前。

伸出手指,手指之间剑气凛然。

“你知道我最厌恶的是什么吗?”

苏战喃喃自语,仿佛在说着最为轻松的话,语气平淡万分。

但正是这颇为平淡的语气,却更加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身上浮现出细密汗水,汗水萦绕在身体之间,绝望,悲伤,后怕。

没有理会黄毛青年的尖叫。

苏战的手指轻轻向前方一点,一道道剑气便从他的手指之间穿梭而出,贯穿了黄毛青年的手掌。

鲜血喷涌。

黄毛青年发出凄惨的惨叫,仿佛杀猪一般。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恐惧的痛苦。

仿佛自己的生命就掌握在对方的手中,对方只要轻轻一捏,自己便会瞬间死亡,支离破碎。

苏战面色逐渐转寒,深深地望了黄毛青年一眼。

“我最厌恶的便是像尔等这样的米虫,西境之地,多少战士慷慨赴死,为了守卫华夏,守卫万千黎明百姓!

可现在,这一切皆被你们这些蝼蚁给破坏!

所以,尔等该死!”

言罢,苏战手掌重重向前一拍,直接拍在了黄毛青年的眉心。

恐怖的杀机喷涌而出。

黄毛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血染地板。

妖艳的鲜血顺着他的身躯不断流淌而下,将地面给染红。

苏战抬头,面色苍茫,衣袍染血。

面色镇定万分,仿佛阎罗殿的阎罗。

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阎罗让你三更死,哪能留你到五更?

此刻,苏战心中厌恶万分。

对苏家耀武扬威之人的厌恶,对这些地痞流氓的厌恶。

钟鸣鼎食,锦衣玉食。

前方战士们浴血奋战,埋葬他乡。

只为守护大好河山,而在后方,这些人却肆意糟蹋和平。

甚至鱼肉百姓,欺压乡里。

这样的人,有何生存的资格?

此刻,苏战恨不得让这些人瞬间斩杀。

“死人了,真的死人了……”

望着地上的那具尸体,众人喃喃自语,脸上满都是惊骇之色,看起来畏惧万分。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一幕,更没有人能够想到苏战竟然敢悍然杀人。

这可是苏家,虽说是一个小家族,但毕竟有一些势力。

而苏海洲一家早已没落,看起来平淡无比,仿佛蝼蚁一般,随意拿捏。

现在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悍然杀人。

这……

这实在是太过难以想象。

鲜血不断流淌而出,苏战的剑气格外凛冽。

方才只是一瞬之间,便已经在黄毛青年身上留下了数道伤口,鲜血顺着他的伤口不断流淌而下,染红了地板?

妖艳的鲜血轻轻流淌,转瞬之间便已经流淌到苏啸天面前!

此刻,苏啸天感受到了畏惧,瞳孔中的桀骜不驯之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害怕。

他的身躯剧烈颤抖,面色惨白,额头上更是浮现出细面汗水。

毛骨悚然,背脊生寒,心中隐隐后怕。

死里逃生,自己算是真正的逃脱一劫。

刚才他就站在黄毛青年面前,甚至有一缕剑气从他的鼻尖划过。

一寸,只差一寸,自己便要瞬间死亡。

他能够感觉苏战身上的锋利杀气。

疯了,这一个蝼蚁一般的贱种真的疯了!

他敢杀人,他真的敢杀人。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如果多言半句,面前这名口罩一般的存在,甚至会将自己斩杀。

毫无顾忌。

念及此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向后倒退。

而正在此时,苏海潮也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之声,拉着自己的儿子,不断向后倒退。

面色惨白,身躯剧颤。

“你……你杀了他,你竟敢杀我的外甥!你死定了,你这个qiag奸犯,杀人犯!

你该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为什么你敢杀人,还敢在苏家杀人,简直是猖狂至极!”

他喃喃自语,不知不觉间,语气都变得凌乱万分,没有丝毫的逻辑可言。

但此时,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死亡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心间,让他只知道抱怨,只知道恐惧。

而此时,苏战身上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面色冷酷,黑袍猎猎。

黑色衣衫围绕着他不断飘舞,看起来冰冷万分。

此时,他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尽是玩味。

“呵呵,杀人?

于我来说,杀死面前之人,不过是捏死一只蝼蚁,我为何不敢杀人?”

苏战面色淡然,脸上满都是波澜之惊之色,似乎一切都在于在预料之中。

而闻言,苏海潮更加惊慌。

心中的浓郁惊慌几乎溢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