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军座(1 / 1)

头号英雄 飞跃青峰 2014 字 1个月前

漫天雪花在空中狂舞,转瞬之间便压在了王四海身上。

此刻,王四海面色铁青,只感觉泰山压顶,瞳孔中满都是艰难之色。

直接重重的跪倒在地膝盖和岩石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骨头破碎,鲜血顺着他的膝盖不断流淌而下,滴落在地,将大地都给染成了红色。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雪花越下越大,漫天的雪花压在他的背上。

燕山雪花大如席。

这些雪花疯狂万分,几乎能够将人给摧,王四海眼睛通红,眸子中几乎滴出血来。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挣扎不得,最终只能够重重地跪倒在地,四肢也向前压去。

仿佛一条丧家之犬,就这么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天籁聚集,鸦雀无声,别墅门前一片安静,只有竹叶萧瑟。

王四海浑身鲜血直流,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在畏惧,深深的畏惧。

人类最深层次的畏惧,便是来自于未知。而现在,这份未知的恐惧,便贯穿了他的脑海。

毕竟,面前的这一幕,几乎无法用科学解释,对方好似神明一般,掌控着他的生死。

这样的痛苦几乎无法承受。

滴答,滴答。

鲜血轻轻流淌。

妖艳的鲜血,顺着他的膝盖,不断流淌而下。

他面色铁青,目露惊骇,就那么跪在地上。

杭州西湖武穆面前的秦桧雕像,就这么永恒的跪倒在地,经受恒古至今的耻辱。

苏战轻轻向前踏出一步。

天涯咫尺,咫尺天涯,转瞬之间就已经来到对方面前。

冷漠的望着面前的王四海,声音冰冷无比。

“我最厌恶的便是尔等这些子弟,

身为守备军士兵,本应该守备四海。

你却利用职权,鱼肉百姓,像你这样的人,本就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我也无意于对你进行审判。

审判你的,另有其人。”

说着,苏战重新坐回座位,面色冷酷万分,而他身后那些阎罗殿阴兵,同样收起一把把的大黑伞,守护在苏战身后。

大黑伞硕大无比,遮挡阳光。

似乎能够将附近的阳光全部给遮拦起来。

而苏战则默默等待,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到来。王四海躺在地上,眸子中满都是恶毒之色。

不甘,愤怒,狰狞!

此刻,他极为不甘,还拥有着深深的后悔。

早知道对方如此强劲,刚才他前来之时,就应该调兵遣将,派遣更多的士兵。

到那个时候,纵使对方再怎么厉害,只要强兵过境。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皆如尘埃。

轰隆隆!

大概盏茶功夫之后,大地一片震颤,地动山摇。众人一片讶异,脸上皆是惊愕之色,同时向远方望去。

只见在道路尽头,一辆辆黑色的车辆,向这边碾压而来。

这些车看起来庞大万分,挂着白色的车牌,巨大的车轮碾压在地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装甲车!

只属于军部的装甲车,一辆辆装甲车密密麻麻,从远方疾驶而来,仿佛钢铁洪流一般,扫平一切。

装甲车乃是为了战争而产生的武器,天生便是为了杀戮而生。

一辆装甲车,能够轻而易举地碾压一个连队,仿佛钢铁巨兽一般。

狰狞,暴虐,杀气四溢。

而现在,在众人面前,这些装甲车却足足有几十辆。

几十辆的装甲车,如果全部倾巢而出,甚至能够扫平墨城。

望着面前的装甲车,苏战始终面色平静,而那些守备军士兵则是惊骇万分,又惊又喜。

毕竟,守备军的调令,有着极为严厉的规定,即使是守备军的团座,也不敢轻易调动。

就好像此刻的王四海,他虽说是守备军的副团座,手上掌握着滔天的权力。

但方才调兵遣将之时,他也只不过是调动了几十名的士兵,这几十名的士兵,还是他的私军和他关系极好。

既然如此,这足足几十辆的装甲车,究竟是调遣来的,又拥有着怎样的权利?

众人默默揣测,却又惊喜万分。

毕竟,无论如何,他们能够认出,这些装甲车来自于守备军。

只要守备军前来,几十辆装甲车轰隆而过。面前这些神秘的黑袍青年,就会轻而易举被装甲车给轰成粉碎。

到那个时候,他们就终于能够逃脱而出。

念及此处,一群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惊喜万分。

终于要逃出去了吗?今日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皆如噩梦一般。

不,甚至比噩梦还要可怕!

毕竟,他们从未经历过面前如此恐怖的场面。

这些黑袍青年,皆如同地狱归来的使者,没有任何的感情,仿佛一座座的雕像。

生来便是为了杀戮而生,只听命于苏战。

且手段残忍,身后的那一柄柄大黑伞更是惊恐五比,能够抵御子弹。

轰隆隆!

钢铁洪流继续前进,碾压一切,将地面上那些雪花都给碾成了粉碎。

无数雪花狂舞,迎绕着装甲车,不断旋转。众人痴迷的望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能够碾压一切的力量。

何为杀机,何为杀戮?

终于,众目睽睽之下,一辆辆装甲车停靠在了众人面前。

刺啦!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装卡车瞬间停住。

最前方的那辆装甲车缓缓打开,一名中年人从车上缓步而下,面色肃穆,鬓角霜白。

面上浮现出几分风尘与铁血之气。

而在其身侧,另外一名中年人老老实实的陪着,脸色煞白,额头上浮现出细密汗水,看起来惊恐万分。

陪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似乎想要解释,却又不敢开口。

终于,那鬓角霜白的中年人来到苏战面前,瞳孔瞬间变得湿润无比。

脸上有振奋,有犹豫,也有敬畏。

五谷杂陈,复杂万分。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敬畏。

中年人脱下军帽,肩头上面的五角星发出璀璨的光芒。

众目睽睽之下,他毕恭毕敬,卑躬屈膝。

转瞬之间就跪在苏战面前,单膝跪地。

“属下,恭迎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