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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部门，先缓一缓。

赵虎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王莹坐在那儿，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低头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角，抬眼瞅了赵虎一眼，声音软得像棉花。

“报告交上去了。”

赵虎咧嘴一笑，“快了，你就能调去食品公司。”

她没接话，手指轻轻掐着裤缝，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想找人来，可没人肯跟我走。”

赵虎一愣，十五级干部，连个跟班都没有？

“真一个都没？”

他问。

她咬了下嘴唇：“有个人想来——谷正涵，街道科长。

可她姐是特务，现在还在清河农场改造。”

赵虎眉头一挑：“她姐？特务还能当科长？”

王莹小声说：“当年在四九城，谷正涵是地下党，跟付将军的女儿关系近，想策反她。

结果被亲姐谷正藩发现，抓了。

本来要押去南方，可你那会儿一出手，人出不去，她姐反被自己人干掉了。”

赵虎脑子嗡了一下。

谷正涵……谷正藩？

这名字听着太耳熟了。

突然记起来了——不是那个电影里双胞胎姐妹吗？

姐姐扮成领导，差点搞垮建国大典，最后死在保密局大楼。

妹妹被抓，送南方，跳楼死了。

可现在……俩人都活着？

他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

好家伙，随便动一下，蝴蝶翅膀扇得都快把天给掀了。

他沉吟片刻：“谷正涵没问题，带过来。

她姐嘛，外事局正缺人，查查她在哪儿，收编了。”

王莹犹豫：“不用查，就在清河农场，徐宗也在那儿改造。

可她是……”

“哎。”

赵虎摆摆手，语气干脆，“派都散了，人还在干活，不跑不闹，不就是明白人？”

心里却冷笑：不明白？那就慢慢教。

“行了，下班了，走吧。”

他说。

王莹站起身，脚步刚动，又顿住。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下次……能不能别总在这儿谈工作？”

姐夫回来啦。

赵虎刚踩下车，秦京如就蹦着冲过来，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现在她上一年级，跟何雨水一个学校，可人家是三年级，她是插班生。

不过不是啥都没学过，秦淮茹两个月前就把何雨水的课本翻烂了，天天给她补课。

再加上赵虎一回来，这丫头天天喝灵茶，脑子开窍快，课本上的东西全懂了。

赵虎揉她脑袋：“好好念书，以后给姐夫当秘……”

“小妾。”

她抢着接话，笑得像只 ** 的猫。

赵虎手一抖，敲她脑门：“你从哪儿学来的？”

“我娘说的，三姐也这么说。”

她捂着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赵虎叹气：“现在没小妾了，听我的，将来当秘书，干活就行。”

他真没那心思。

穿越者也知道规矩，对小孩动歪脑筋？太脏了。

秦京如低头不说话，小手指抠着衣角。

赵虎摆摆手：“去写作业，我去浇树。”

“嗯。”

她答应着，眼睛却还黏在赵虎背上。

“姐夫一浇水，葡萄就亮得像灯泡。”

她小声嘀咕。

“那是我有绝活，水里加了点魔法。”

赵虎笑着走远。

“骗人。”

她吐了下舌头，仰头看着背影，“我才不信你，我就信三姐和……”

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脸微微红。

那四棵桃树、两架葡萄、一株腊梅，全是他用灵泉兑水浇的。

水桶刚落地，他先给桃树来一遍。

腊梅也浇透，接着往葡萄架走。

刚到藤架旁，就看见丫丫和蛋蛋藏在墙角。

蛋蛋蹲着，肩膀被丫丫踩着，小脸涨成猪肝色。

丫丫仰头拽藤条，一手拉，一手伸，眼看就要摸到葡萄——口水滴在草地上，啪嗒一声。

姐姐快点，爹要回来了。

灵茶喝了两个月，俩娃子真不一样了。

个头蹿得快，力气也顶事，说话不打结，顺溜得很。

看见俩小鬼躲在葡萄架后偷果子，老农赵虎哪能装瞎？

水桶一放，猫着腰就摸过去，打算来个当场抓包。

“二蛋再高点，差一点点！”

蛋蛋使劲往上蹦，丫丫瞅准机会，小手勾住葡萄串，猛地往前一扑，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搂住，乐得直咧嘴。

“嘿嘿，抓住啦！二蛋我抓到啦！”

蛋蛋笑得脸通红，牙都露出来了。

为了这口甜，小家伙可真拼了。

刚想得意一会儿，耳边突然炸出赵虎的笑：“嘻嘻，爸爸也逮着你们啦。”

俩娃瞬间蔫了，脸都绿了。

没两分钟，赵虎一手一个拎出来，手里还攥着三颗葡萄。

往地上一放，先把葡萄洗了洗，自己先咬一口。

“嗯，不酸了，能吃了。

爸给你们摘一串带回去。”

剥了皮，塞进俩娃嘴里，又摘了一大串，才牵着俩不情愿的小豆丁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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