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的操练,咱们的弟兄也不是吃素的。
给臣五万人马,臣打下信都,把那几个家伙全绑回来。”
宇文成都这人,什么时候都这么硬气。
他打仗就喜欢正面硬刚,阴招从来不用。
刘辩听完,只是摇摇头。
“我手里满打满算也就十万兵,北边还要盯着那些游牧部落。
西边呢?董卓那老小子在并州也不老实。
跟冀州耗不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图上。
“必须快刀斩乱麻。
博陵、安邦这两座城,得在最短时间内拿下来。
只有拿下它们,冀州才能到手。”
他抬眼看向刘伯温:“军师有什么主意?”
刘伯温拱了拱手。
“我让人查过张合和高览的底细。
这两个人,行事非常谨慎。
但对韩馥,谈不上什么忠心。”
他指尖点在图上:“咱们先打信都。
信都一破,剩下的城池,不用打,自己就会开城门。”
“信都?”
宇文成都皱眉,“那不还是一样?”
刘伯温笑了笑。
“打信都只是幌子。
信都那边有内应,容易攻。
而且一旦打下来,速度快到震住其他城池,谁敢乱动?打是肯定要打,只是打法不同。”
他手指在图上划出一道线:“进入冀州,必须绕过博陵和安邦的耳目。
所以,人不能多。”
说完,他看向刘辩。
刘辩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眼神询问了一圈,见没人提出异议,直接拍板。
“宇文成都、赵云。”
“末将在。”
“你们两个挑两千精锐,换上便装,跟着朕秘密入信都。”
“薛仁贵。”
“在。”
“你带两万人马,逼近博陵,摆出要攻城的架势。
敌人要是死守不出,别硬上,别白白耗人命。”
“张辽。”
“末将听令。”
“你一样,在安邦那边施压。
让他们猜不透咱们的真正意图。”
刘辩这一连串安排,干净利落。
荀彧在旁边听完,忍不住点头。
“陛下的计策高明。
重兵佯攻,精兵突袭。
信都一旦拿下,整个冀州都会跟着震动。
到那时候,咱们能以最小的代价,一口吞掉冀州。”
作战计划敲定,众人各自散去准备。
薛仁贵临走前,刘辩叫住他,特意交代了一句:“带上马忠。
这次用得着他。”
薛仁贵听说过马忠的名字。
这人在军中的名声并不大——既不是什么猛将,也没什么惊人的谋略。
他不明白刘辩为什么对这个马忠这么上心。
但刘辩既然开了口,他也不会多问,直接领命离开。
等营帐里只剩下刘辩一个人,他转过身,望向远处冀州的方向。
嘴角微微上扬。
冀州。
朕来了。
博陵城。
这座城,是冀州北面的门户,地理位置太关键了。
张合原本驻兵在这里,是为了防着张燕。
可张燕被打垮之后,他这支人马就没撤走,反而一直守在这儿。
原因很简单——防北边的刘辩。
韩馥的调令送到他手上的时候,张合心里是矛盾的。
他的官位,是汉灵帝亲自封的。
跟韩馥这个刺史,说白了只是上下级关系。
他并不觉得自己欠韩馥什么。
更谈不上替他卖命。
张合这会儿官职还在韩馥底下,多少得守着本分,没敢随便撂挑子走人。
可每次想到自个儿要防的人,竟然是个退位的皇帝,心里头就膈应得慌。
“报——将军!城外来了大队人马!”
亲兵一路冲进来,嗓门大得吓人。
张合眉头一紧:“怎么回事?张燕不是已经败了?哪来的大军?”
亲兵喘着气回话:“瞧着是从幽州来的旗号,不是山贼土匪。”
“幽州的人?”
张合叹了口气,心里头更乱了。
他不想跟刘辩动手,一来心里还念着报国的念头,二来这仗打得名不正言不顺,战士们凭什么替他卖命?眼下最让他头疼的,就是洛阳那边有个朝廷,幽州那边也有个朝廷,再加上韩馥的命令——到底听谁的?这些天翻来覆去想过无数遍,始终拿不定主意。
倒不是他优柔寡断,关键是这乱世里头,总得替自个儿多留条后路。
跟着亲兵上了城楼,抬眼一望,远处黑压压的军阵铺天盖地,大旗上写着一个斗大的“薛”
字。
薛仁贵带着兵马赶到博凌城外时,瞧见城墙上守备稀稀拉拉的,压根没多少人。
搁平时他早就下令开打了,可陛下交代得清清楚楚——两路都是佯攻,真正的杀招在信都那边。
所以他没打算硬攻。
不过不打仗,不代表就得干耗着。
薛仁贵琢磨着,把守城的张合劝降了才是上策。
他一个人骑着马就往前凑,冲着城楼上喊了一嗓子:“张合将军可在?在下平南将军薛仁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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