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将,拿命来!”
宇文成都一声暴喝,手里的凤凰鎏金镗直直刺过去。
公孙度赶紧举刀去挡,可他哪比得上宇文成都的速度和力气?眼前金光一晃,公孙度直接摔下马。
到死眼睛都瞪得圆圆的,满脸不信。
主将一死,手下士兵彻底没了拼命的念头。
一刻钟不到,城门口站着的,只剩燕云十八骑和宇文成都。
城里总算消停了,可袁绍这边没等到半点回音。
所有人都懵了。
公孙瓒脸一沉:“来人,给我进城!我倒要看看里面搞什么名堂!”
他弟弟公孙度带人进去那么久,连个屁都没放出来,他能不急?
袁术没拦着。
公孙瓒迅速点了三千白马从义,直接往毛城冲。
三千匹白马,骑手清一色白袍,远远看去白茫茫一片,气势够唬人的。
连袁绍都在心里嘀咕:光凑齐这些白马,怕就得费不少功夫。
他也清楚,这是公孙瓒手里最硬的底牌,跟着他打了多少仗,全是老兵油子。
派这些人过去,总该没问题了吧?
可别说袁绍了,就是公孙瓒本人,也绝对想不到——毛城里等着他白马从义的,就是他们的克星。
对付别的军队,白马从义确实能横着走。
可碰上前登军加上燕云十八骑,你人再多也是白搭。
马蹄声急促响起,传到宇文成都和燕云十八骑耳朵里。
宇文成都嘴角一咧,笑得冷飕飕的:这帮人倒是来得挺快。
他二话没说,带着燕云十八骑又往后退了。
眼前可是有十几万人。
毛城这地方虽然窄,可让他一个人砍,累死也砍不完。
所以前几轮,得让麹义的前登兵上。
麹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让前登兵再次藏到屋顶上,整座城里看得见的活人,就只剩宇文成都和燕云十八骑这十九个。
公孙瓒带着三千白马从义冲进城门口时,满地尸体让他心里直打鼓。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他再怎么说也是沙场老将,见惯了死人,可这场面还是让他心头一紧。
他弟弟到底碰上什么样的队伍了?这么短时间就被杀得一个不剩?
“弟弟!”
“兄弟!谁干的!”
公孙瓒火冒三丈,吼得嗓子都劈了。
巷子里,宇文成都又骑着马出来了,还是那十九个人。
他冷冷笑道:“你爷爷我杀的。”
“你——”
公孙瓒眯着眼把这十九个人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脸色瞬间变了:“你们是燕云十八骑?你是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仰头大笑:“总算有个一眼就认出我们的人了!”
“没错,全是老子干的。
本来还想歇一歇,让你们慢慢琢磨怎么对付我,谁想到你们这么急着来送死。”
公孙瓒心里头确实有点发毛。
那十八个黑影透出来的杀气,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让人脊背发凉。
可他扭头看了看身后——将近三千白马从义,黑压压的一片,马蹄轻踏,战意蒸腾。
底气一下子就回来了。
单对单,也许连白马从义都不是那十八个怪物的对手。
可这是战场,谁跟你讲什么单挑的规矩?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公孙瓒吼出来的声音,像一面鼓砸在胸口上。
这是白马从义打起仗来必喊的号子。
每一次出征前,他都这么吼,这帮兄弟也跟着吼。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身后三千人齐刷刷举起兵器,声浪一层叠一层。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一遍接一遍,嗓子越喊越亮,气势越喊越凶。
就连宇文成都也忍不住眯了眯眼。
这群白马骑,跟刚才公孙度带的那帮杂牌军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这股锐气,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磨出来的。
燕云十八骑那边,显然也被这股气势激到了。
十八把弯刀同时出鞘。
刀身在日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一双双眼睛盯过去,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杀!”
“杀!”
“杀!”
喊声不多,就一个字。
可那股子冷意,铺天盖地,像是要把整个毛城都压塌下去。
房顶上藏着的那帮先登兵,看得心都在发颤。
两支天底下最锋利的军队,眼看就要撞在一起了。
他们强忍着没有动弹。
这时候跳出去,反而是添乱。
不如藏好了,找机会抽冷子来一下。
公孙瓒缓缓转过目光,落在宇文成都身上。
“早就听说燕云十八骑是天下的尖刀,一个人能顶一百个。
以前我不信,今天看了,确实有两下子。”
“但我手里这三千白马从义,是我从打匈奴的时候就开始挑的兵。
跟我打了上百场仗,场场都是硬仗。
我早就想找个机会,让你那些燕云十八骑跟我的人碰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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