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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气他记下了。
可现在只能憋着,心里骂着:你们嚣张不了几天。
赵虎根本不理他那点心思,眼神一转,盯上了贾张氏。
“还有你,这个泼妇。”
赵虎拎着枪,一步步朝贾张氏走过去。
她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老贾和贾东旭额头冒汗,手心全是凉的。
“总爷,有话好说啊。”
老贾往前凑,“这婆娘要是惹您不高兴,我来收拾她,不用您亲自动手。”
赵虎冷哼一声,抬手就把人甩开。
枪口咔地一声,装上 ** ,转身又往贾张氏逼去。
她嘴巴哆嗦,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
“老……老贾……救我……”
屋外邻居全缩了脖子,大气不敢出。
何大清赶紧捂住何雨柱的眼睛。
刘海中立马关窗,搬椅子坐下,手抖得不行。
“这女人到底说了啥?怎么招惹到他?”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外面突然传来赵虎的声音:
“泼妇,一张嘴就造谣,问你家房子,你也敢歪曲成我图谋你?瞧瞧你自己那点德行,也配让我动心思?”
“别说我不看上你,就算真动了你,你能拿我咋办?”
“还敢骂我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今天让你看看,秋后的蚂蚱,照样能咬人。”
刘海中猛地一愣。
懂了。
这话等于在刀尖上跳舞,谁听了都得炸。
“张小花活该。”
他摇头苦笑。
贾家父子傻眼了,原以为只是吵几句,谁能想到真要命?
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赵虎一脚踹翻贾张氏,枪尖朝下,狠狠扎向她的脖子。
她魂飞魄散,张嘴想喊,喉咙却像被掐住。
“别——”
贾东旭脑子一热,抬脚猛踹娘。
这一脚把人踢偏了。
枪尖擦着脖子划过,割断几根头发,深深 ** 地面。
“啊!”
贾张氏魂都没了,哭嚎起来。
裤裆一湿,地上一大片水渍。
“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呜呜……”
她疯了一样哭喊,疼得发抖,怕得发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四周人全缩脖子,手心冒汗。
那一刀劈得又狠又准,刀尖擦着贾张氏的脖子划过去,血丝都溅到地上了。
可没人敢看。
还好,偏了。
贾东旭扑通跪下,一把死死抱住赵虎的腿。
“总爷!求您开恩,放过我娘!”
话没说完,他松手往后退两步,脑袋咚咚撞地,响得像敲破锣。
“总爷!要杀要剐随便您,但让我娘活命!我替她死!”
旁观的街坊一个个瞪大眼,心里直点头。
“这小子够义气,真孝顺。”
“要不是他那脚踹得快,老太太早没命了。”
易中海眯眼瞧着,嘴角一抽,心想:要是我儿子能这样,做梦都笑醒。
连赵虎都愣了神。
虽说这小子在别的书里是个不靠谱的主,可现在这架势,真当得起一句“孝子”
。
他手顿在半空,没再动。
刚穿来那会儿,哪见过血?第一次拿刀就砍人,就跟头回上战场似的。
第一下没剁实,第二下再下手,心口发虚。
他皱眉,呼吸急了。
老贾一看有门,赶紧跪倒磕头。
“总爷!您高抬贵手,钱好说,多少都行,我砸锅卖铁也凑!”
赵虎冷笑:“谁要你那点烂钱?当老子是收保护费的?要不是她惹事,我搭理你们这群穷鬼?”
“对对对,都是她不对!”
老贾转身就是一脚,狠狠踹在贾张氏屁股上。
“还躺这儿装死?给总爷磕头赔罪去!”
贾张氏疼得抽气,可心里乐开了花。
命保住了就行,裤裆湿透算什么?
她连滚带爬起来,甩开泥水,直接往地上趴,啪啪扇自己耳光。
“总爷!都是我嘴贱!您打我,打到您满意为止!只要留我一条命,我给您当牛做马!”
哭得撕心裂肺。
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嗓音。
“总爷,就一爱嚼舌根的婆娘,您那一刀已经吓破她胆了。
犯不着为个吓得失魂的人沾血,脏了手。”
他偷偷摸口袋,攥紧那根小黄鱼,眼神闪了闪。
“这回……真救不了你了。”
他刚想掏出那玩意儿,借着收礼的名头把事儿糊弄过去,赵虎已经把枪收了。
冷脸扫向贾张氏:“看在你儿子孝顺,和阎埠贵的情分上,这次留你狗命。
要是再敢——”
“不敢了!真不敢了!”
话没说完,贾张氏脑袋已经磕得咚咚响。
“谢总爷不杀之恩!谢总爷不杀之恩!”
阎埠贵见状,手一松,小黄鱼又落回桌上,眼睛眯了眯,显然还想多待一会儿。
赵虎哼了声,懒得废话,转身盯着聋老太太。
“听说你是房东?今儿我来买房子——后罩房东边四间,还有旁边那个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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