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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院子里的人一个个往后退,脸色刷白,喉咙咕噜响,脚底发软。
这谁顶得住啊?骨头一块块碎,疼得能上天!
以后谁敢惹他,是不是也得遭这个罪?
何雨柱腿一软,直接往何大清身后钻,眼睛瞪得老大。
贾张氏一听,想起那天金佛捅下来的情景,尖叫一声,甩掉鞋底就往屋里跑,砰地把门锁死。
哎哟喂,四合院第一狠人,镇魂师都得绕道走,咋这么怂?
“别怕啊!”
赵虎笑呵呵,“都是邻居,谁也没得罪我,我不整你们,听我把话说完。”
他继续说:“那家伙骨头才敲几根,就扛不住了。
供出背后主使——金佛。”
金佛?
阎埠贵一愣,嘴里还嚼着没咽下的花生米。
佛爷?这名字听着就带劲。
赵虎咧嘴一笑,眼神发亮:“那家伙早年是前朝贝勒,混黑道的,江湖上谁不给他面子?人称佛爷。”
“现在呢?”
阎埠贵眼睛眯成缝。
“死了。”
赵虎甩了甩手,像抖掉一坨泥,“昨天夜里我带兵摸进去,一枪崩了他脑袋,脑浆子溅得到处都是。”
龙老太太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地上。
“真杀了?”
她声音发颤。
“不杀留着过年?”
赵虎冷笑,“脑袋开花,当场毙命,连魂都没来得及喊一声。”
他盯着龙老太太,忽然压低嗓音:“你这么紧张,难不成认识他?”
“我……我就是听说他有钱。”
她忙摆手,指甲在桌沿刮出刺啦声。
“钱?”
赵虎翻白眼,“当时警备司令部都派人来了,一个团的人马,刀都快架到脖子上了,谁还惦记钱?”
他猛地拍腿,脸涨红:“老子一怒之下,干脆反了!直接拉队伍干到底。”
阎埠贵瞪大眼:“后来呢?你打赢了那团人?”
“不然我现在站这儿跟你唠嗑?”
赵虎斜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可你才两百多人,怎么一下子弄出八万大军?”
赵虎嘿嘿一笑,搓着手掌:“打仗靠什么?不是枪多,是人心。”
他往前凑近,压低声音:“我第一仗打完,不管愿不愿意,把俘虏全塞进队伍。
金佛那地下金库里堆满大洋,黄鱼成箱,我全拿出来分了。”
“再一边打一边喊:‘要活命,就得跟我们走!’”
“这话一传开,就像雪球滚起来,越滚越大。
城里大小兵丁全来了,李蚊那狗东西和几个将军全被绑了。”
“最后付长官亲自出面,说可以谈。”
众人听完,脸色都变了。
两百人起事,闹到全城哗变。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万一控制不住……后果不敢想。
赵虎一挥手,人就散了。
百姓缩着脖子,谁也不敢吭声。
这地头蛇,真不是好惹的。
陈雪茹跟在后头,脚步轻得像踩棉花。
阎埠贵急了,一把拽住赵虎袖口。
眼珠子转来转去,看四下没人,才敢凑近。
“真全分了?”
他嗓子发紧。
“嗯。”
赵虎点头。
“几百根大黄鱼啊!”
阎埠贵拍大腿,疼得直抽气。
赵虎笑出声:“你小子也动心了?”
“我哪能不动?”
阎埠贵讪笑,“我家那两间铺子,每月收租七十六块大洋,还差两分钱都不行。”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脸一僵,忙补:“开个玩笑,我爹没留啥,真没留下。”
赵虎盯着他,不说话。
半晌,勾他肩膀:“我知道你有一间铺子。”
“只一间!”
阎埠贵竖起一根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赵虎叹口气,压低声音:“别犟了。
一年内,把手里的铺子脱手。”
“为啥?”
“别问。”
赵虎拍拍他肩,转身走人。
阎埠贵愣在原地。
心里乱成一团。
好端端的买卖,凭啥卖?
每月七十多块大洋进账,日子过得挺滋润。
他越想越烦。
突然想起前天收租的事——酱油铺老板说没零钱,少给他两分。
他差点当场翻脸。
金圆券也收啊!一瓶酱油总行吧?
“不行。”
他攥拳头,“这两分钱,我一定要讨回来。”
家里老小要吃饭,哪能让人白占便宜?
陈雪茹一进屋就碎碎念,掰着手指头算阎埠贵的家底。
越算越觉得被忽悠了,心里堵得慌。
秦淮茹听得直摇头,原本以为这大杂院里除了自家,就一个老太婆是谜,剩下全是普通工人。
一个月挣十几块大洋,已经是顶天了。
谁能想到,这破院子里藏着个富户?
一间铺子值三千大洋?在乡下,这都能称地主了。
她眉头一皱,又冒出疑问:“雪茹姐,要不你误会了?说不定人家就是吹牛呢。”
她指了指阎埠贵今天那身行头——衣服补丁摞补丁,连裤腿都快磨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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