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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十斤粮,是我家老小的命根子……”
话音落,扑通一声跪下,额头几乎贴地。
“求您二位转告赵长官,大伙记他一辈子的恩!”
秦淮茹慌忙伸手去拽:“你这是干啥?都是街坊,别这样!”
可她还没拉起来,四周一片“噗通”
声,人全跪了。
“夫人,老陈说得对!对你们来说是回礼,对我们来说,那是活命!”
“谢两位夫人,谢赵长官!”
“谢了,两位嫂子,谢谢赵长官。”
人群里一片哽咽,谁也没想到,这一顿酒席竟真换来了人心。
陈雪茹站在院门口,手心发烫,喉咙像堵了团棉花。
她总算明白赵虎为啥非得把粮票全退回来——不是狠,是懂人心。
他故意摆宴收钱,就为今天这出反差戏。
表面张狂,背地里却偷偷给街坊们攒人情。
秦淮茹脸都红了,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从没被人这么真心夸过,连呼吸都带着颤。
她盯着赵虎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男人哪儿都不一样了。
赵阳几个老兵愣在原地,眼神发虚。
从前打鬼子那会儿,百姓送鸡蛋、烙饼,都是抢着塞进他们怀里。
可后来呢?仗打完了,人也变了。
三年没听过一句真心话,再见面,全是躲着走,眼底只有怕。
现在看着眼前这幕,鼻子一酸,眼眶发烫。
陈雪茹抹了把眼角,笑得温柔:“大家都好,我家不图啥,回礼而已,别当回事。
快起来,我们还得去下一户。”
她没多说,也没留话,转身就走,像阵风似的。
后面的人刚想开口道谢,她已经抬手打断:“别说了,就是个酒席的事,真不用记在心上。”
说完,人影一晃,没了。
往后几家,都是这样。
没人能说出完整一句感谢,她就笑着挥手走人,连个回头都不给。
可越这样,越让人记得牢。
邻里间传开了:陈雪茹不端架子,秦淮茹不装样,赵虎更是一身正气。
四合院的风,悄悄变了。
叮——
恭喜宿主扎根满两个月,奖励到账。
叮——
荒帝烤肉一份,五斤重,火候刚好。
叮——
秦淮茹羁绊值+100,奖励翻倍,已存系统空间。
时间一晃,一个半月过去。
赵虎穿越整整两个月了。
每月的根系奖励,也领了两次。
上回是两滴“晨雨之露”
,洒在院子里,叶子绿得发亮。
赵虎刚穿好衣服,就听见外头喊人。
“赵营长在吗?野司罗政委要见你。”
“在,在!我这就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冒汗。
和谈结束了,四九城归了太平。
部队大换血,原来整营的编制全拆了,兵分到各个纵队去。
营长调团部,副营长当副手,团以上干部要么劝退,要么回地方。
可赵虎这营愣是没动。
没人找他说话,也没说往哪安排。
天天干等,心都悬着。
现在总算有人来了!
走出营房,门口站着个背着手的男人。
三十多岁模样,不高不矮,身上那股劲儿压得人喘不过气,比朱师长还沉。
旁边几个端冲锋枪的警卫立得笔直。
赵虎赶紧敬礼:“首长好。”
男人转过身,上下打量他一眼,点点头:“不叫长官,挺有主见。”
声音一出,赵虎耳朵一震。
这不是刚才喊他的人。
这嗓音,沉得像铁锤砸地。
赵虎讪笑:“以前在绥远、晋北跟友军兄弟混惯了,嘴上顺。”
“难怪。”
男人一笑,“我姓李,一纵司令,刚从津城过来,顺路看看你们营。
以后你就是我手下的人了。”
“谢首长看重!我一定……拼命干活,报效组织!”
差点脱口喊“报效党”
,硬生生刹住。
脸烧得慌。
“没事,”
李司令摆摆手,“你够实诚。
就是旧习太重,得改。
咱们这儿不讲谁大谁小,都是兄弟。”
赵虎低头搓手,心想:这人真不是善茬。
“是,我一定改。”
赵虎低头应道。
“行,上车吧,路上说说话。”
车门一关,李司令先开口。
“都说你是个愣头青,难管。
可我不信,就爱带这种人。
我一纵里全是刺头,打起仗来冲得最狠,功劳最大。
最大的刺头是我副手梁大牙,怎么样?意外不?”
他斜眼看着赵虎。
赵虎咧嘴一笑,没接话。
李司令哈哈一笑:“所以我很期待你这根刺头来了我一纵,能不能干过他们那些老刺头。”
赵虎立马挺胸:“首长放心,真要打仗,我肯定往前冲。”
“好!”
李司令猛地拍他大腿,“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车子一停,到了野司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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