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陈雪茹点头,朝一脸蠢动的许大茂摆摆手。
“大茂,带着妹妹和雨水进屋躲着,看好她们。”
许大茂嘴撇了下,还是听话拉人进屋。
陈雪茹这才安心出发。
枪声也惊醒了聋老太太,她松开玉佩,啐了句:“这群傻蛋,瞎搞什么。”
拄着拐杖挪到窗边,扒开窗帘一瞅,看见陈雪茹手里的枪,吓了一跳。
“这姓陈的小丫头,怎么也摸了把枪?”
转念一想,又松了口气:还好小易没冲动。
雪地里突然炸开两声枪响,就在这条老胡同口,离四合院不到三百米。
白茫茫的路面上,两抹红洇开,像雪地里开的花。
两个男人仰面倒着,一个额角有颗小红点,没了动静。
一个被只粉红小皮鞋压住脖子,袖子全染了血,手里的家伙飞出去老远。
旁边还歪着辆女式自行车,车把上挂的铃铛叮当响。
秦淮茹穿件粉袄,头套厚帽,围巾是明黄绒毛的,黑皮鞋踩在那人脖子上,手里握着枪,眼睛扫着四周。
她刚从陈家绸缎铺出来,天冷得紧,路上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可走着走着,总觉得身后有人跟,心里咯噔一下。
推着车进胡同,她停下,悄悄把手伸进怀里,回头喊:“两位大哥,跟了一路了,到底想咋地?”
俩人愣了下,左右瞧瞧没人,咬牙掏出家伙:“小丫头别怪我们狠,要怪就怪你男人,惹了不该惹的人。”
话音没落就冲上来。
秦淮茹二话不说拔枪,两声脆响,一枪打眉心,一枪撂胳膊。
中枪那家伙当场傻眼,想跑腿软得动不了。
她趁机扔了车,几步冲过去,一脚踹翻,按住。
留个活口,她早就算好了。
喝了几天桂茶,脑子灵光了,又跟着赵虎在军营练了两天枪,这手法稳得很。
要是真想 ** ,两人一个都活不下来。
“放开……你这臭娘们,快松开!”
男人挣扎,手指乱抓脚背,憋得脸通红。
他哪想到,一个小丫头能打枪、能踹人,力气还比他还大。
那一脚砸胸口,差点断气。
“闭嘴。”
一声喝,又是一枪,打中另一只手臂。
紧接着,脚尖狠狠碾进伤口。
“谁派你们来的?”
“啊——”
惨叫撕破雪空。
正要骂,陈超和陈雪茹急匆匆赶来。
“淮如!真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陈雪茹一把抓住她胳膊。
陈超也冲过来:“秦淮茹同志,出啥事了?”
秦淮茹缩回脚,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郑主任,这人得好好查,肯定是早有打算,背后说不定还有人撑腰。”
郑超点头:“等会有人来,一定揪出根儿。”
话音没落,军管会的人就冲来了,还有社会部的、警卫团的,枪声一响全被惊动了。
街坊们下班路过,听说秦淮茹被人堵门偷袭,个个火冒三丈。
谁忘了去年那批救命粮?现在不光是为她出气,更是为大伙儿的命讨公道。
只有易中海盯着秦淮茹手里的枪,手指不自觉地抠了抠裤缝。
她怎么会有枪?四合院里头能有枪?太吓人了!
街边吵翻了天,警卫团和社部的人一听情况,立马明白秦淮茹是谁。
郑超一说缘由,他们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袭击家属?死了活该。
郑超下令把活口带走,又叮嘱陈雪茹和秦淮茹:“明天必须带枪去军管会登记。”
回家路上,俩人压根没往心里去。
军管会没问出啥,她们也猜不到底细。
反倒是一进门,都笑开了。
“淮如(雪茹姐)!”
异口同声,陈雪茹掏出信,秦淮茹摊开报纸,对眼一看。
陈雪茹噗嗤一笑:“你先说!”
“你看这报纸,老爷又上新闻了!南边十万大山,活捉一个中将,你说这次会不会升官?”
“升了,团长!赵虎来信了,自己看。”
陈雪茹把信塞过去,顺手拿过报纸,一边瞅一边念:“说过多少遍了,别叫老爷,长点心。”
“这不是没外人嘛。”
秦淮茹咧嘴一笑,拆信就看。
下一秒,跳起来喊:“真当团长了!雪茹姐,咱们是团长夫人啦!”
虽然现在是新社会,可当官太太还是让人脸红心跳。
陈雪茹只笑了笑,眼睛却飘向窗外——易中海正朝聋老太太屋门走。
她眯了眯眼。
“这两个绝户肯定在打什么主意,得给他们添点堵。”
“贾张氏不是怀疑老贾死得蹊跷?正好给她壮胆。”
“易中海想收贾东旭当徒弟养老?行啊,我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屋里,易中海蹲在聋老太太床前,脸皱成一团。
声音发颤:“妈……我得想想办法。”
老太太,秦淮茹那丫头手里攥着枪,这四合院还咋住人?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慢悠悠说:‘这事我清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